像我这样的人又凭什么再出现在她的生活里。
我哭着摇头:「不要,对不起对不起」
康锦却用力抱住了我。
「不,那不是你的错。」
我被带去了城市。
面对仇家的女儿,康锦父母依旧不待见我。
他们甚至会偷偷和康锦说我的身体里流着畜生的血。
血脉无法改变,这是我要愧疚与自卑一生的罪责。
她的父母接纳不了我,康锦又要上学,她只好将我送去寄宿制小学,为我买了干净整洁的床褥与成套的学习用具。
身边都是7岁的孩子,我都满了10岁了,却比她们还要矮上小半个头。
康锦不说心疼,却拿自己大部分生活费给我买营养品,再偶尔带我出去吃顿大餐。
她似乎渐渐好了起来。
但很偶尔,她也会看着我出神。
我知道,是我令她想起不好的事了。
我也一样,腿部的伤总在阴雨天隐隐作痛。
没有人能真正走出这段过往。
可大家都在努力。
每当这个时候,我就想离开她的视线。
她又会笑着拉住我,问:
「成绩有没有进步呀?小图南。」
我改了名字。
培风图南,无远弗届。
寓意乘风而起,无论多远都能抵达。
这是康锦求着她爸爸替我取的名字。
我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