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不是自诩聪明人吗,自己想。
”
“真是的,女生的脾气来得也太莫名其妙了吧?”
“只会放地图炮很逊哦。
”
两个老同学玩笑似的拌了两句嘴,成功让柳暮冬紧绷的情绪缓和了下来。
她长出口气,无奈总结道:“因为五条老师的理想是改变腐朽的制度,所以只要没到别无选择的境地,再愤怒都不会掀桌子。
总监会就是拿捏住了这样的心态,才会肆无忌惮。
”
高专可不止一个虎杖悠仁需要照拂。
贸然翻脸总监会固然会付出代价,但五条悟自己也讨到什么好处。
好人需要万般忍耐,而坏人则可以肆无忌惮,这样的现实很不讲道理。
但没办法,革命的火种还太渺小,必须小心呵护。
“咦??”
什么改变腐朽的制服?
伊地知洁高“唰”地抬起头看向自己的上司兼学长,脑袋上顶满问号,却没人出来给他解惑。
“你们还要继续呆下去吗?我要准备工作了。
”
家入硝子拿起冰冷锋利的手术刀,一手放在覆盖遗体的白布上,作势准备掀开。
柳暮冬一顿,下意识想要反对,但想到这是必要的流程,又将涌到唇边的话咽了下去。
罢了,人死如灯灭,遗留下的躯体不过是一块早晚会腐烂的肉,硬要保持完整似乎也没什么意义。
那就最后再做个道别吧。
这么想着,柳暮冬却迟迟没有动作,甚至有那么一秒,注意力还跑偏到了身边乖巧假装玩偶的孵化者身上。
丘比敏锐捕捉到这一瞬间的停顿,“暮冬想说什么?”
“……没什么,你看错了。
”她不走心地敷衍道。
“我明白,是想问虎杖君还有没有被拯救的希望吧?”
“都说你想多——”
“还可以救哦。
”
“——什么?”
“我说,虎杖君还有可能活过来。
”
一片死寂。
“不相信吗?”丘比反问道,站起身凑近了一点,无辜的模样看得人莫名火大。
“暮冬,不要听。
”
五条悟快步走近,揪住丘比的后颈皮拎在手里。
“硝子,我记得你这里好像有小型焚化炉?借我用一下。
”
家入硝子将手术刀丢回医用托盘,投来好奇的目光。
“毁尸灭迹之前介意让我研究一下吗?”
“没事老师,我明白利害。
”她摇摇头阻止道,面无表情地盯着丘比,“只是想听它能编出什么花样。
”
“被诈骗的人在转钱之前都这么说,可不要小看了骗子的骗术啊。
”
五条悟意味深长地教育道,却没有展开进一步行动。
“这不是还有老师坐镇嘛。
”柳暮冬笑笑,轻声询问道:“说说看,你有什么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