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方面七海建人正好有所了解,便解释道:“听说一开始确实没打算上报,但那名诅咒师的生意正好做到了一位相关人士头上,就这么暴露了。
”
“怎么回事?”
“最近闹得沸沸扬扬的怪物杀人事件柳小姐应该知道吧?”
“嗯,上面还差点派来栖去处理,被五条先生怼了回去。
”
“其中一起案子的受害者是保姆和看护的孩子,孩子的母亲无法接受现实,正好丈夫是高专的资助者之一,她隐隐约约知道咒术界的事,不知道就怎么找上了人偶师。
妻子偷偷带走孩子尸体后,丈夫很快发现不对劲,及时上报了总监会。
”
柳暮冬沉默两秒,还是问道:“那位夫人现在情况如何?”
“精神崩溃送去疗养院了。
”
七海建人发出一声稍显沉重的叹息。
说起来也是一出彻头彻尾的悲剧。
母亲的做法不算对,但谁也不能因此责怪她,丧子之痛不是谁都能承受的。
只能怪诅咒师毫无人性,利用人们心中的漏洞满足自己的私欲。
谈及这样的隐情,两人一时间都没了聊天的兴致,安静坐完了剩下的车程。
来到札幌,柳暮冬在七海建人的带领下找到管理邮件屋的中介。
起初那个男人还想装傻,但很快败倒在七海凶狠的拳头下,老老实实交代了一切。
走在去往目的地的路上,柳暮冬不禁感慨道:“没想到七海先生也会以力服人,我还以为你会选择更守规矩的方式呢。
”
“在规矩之内灵活变通也是职场秘诀之一。
”
“确实,灵活变通很重要。
”
两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逐渐靠近咒力残秽的源头。
“就算是半吊子这水平也够糟糕,连尾巴都不知道藏好。
”脚尖碾过地面还算新鲜的残秽,她压低声音吐槽道。
“对于我们来说也算是好消息。
”
“速战速决吧,不然新的受害者就要出现了。
”
“嗯。
”七海建人的目光扫过站在店外踟蹰的憔悴母亲,利落抽出缠着符咒的短刀,“我来辅助柳小姐。
”
他们一左一右向大门紧闭的人偶店包抄过去,和那位疑似顾客的母亲擦身而过的瞬间,柳暮冬突然说道:“逝者已矣,生者如斯,比起已经无法再挽回的遗憾,还是身边的珍宝更为重要吧。
”
“夫人觉得呢?”
“什、什么?你是在对我说话吗?”
怀里抱着一个严严实实的包裹、手上还牵着一个小男孩的夫人被吓了一跳,整个人宛如受惊的刺猬张开浑身的刺,投来凶狠又惶恐的眼神。
柳暮冬微微摇头,伸手将人往后拦了一下。
“如果没事的话尽快离开吧,这里藏着一位最恶多端的逃犯,我们马上要实行逮捕了。
”
“开什么玩笑,你明明一点儿也不像……”
走投无路的母亲不愿相信,却又在看到她举起的搜查证后哑口无言。
她没再反驳,也没有按照指示离开,只是愣愣地站在原地,露出被人扼住咽喉般的绝望。
眼见她迟迟没有反应,小男孩急了,抱住母亲的手臂使劲儿摇晃,同时嘴里不停地呼喊着“妈妈”。
母亲仍在挣扎,柳暮冬看向她紧紧搂在怀中的小包裹,意有所指道:“至少不要让那孩子连入土为安都做不到。
”
“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