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言,侯府夫人失望的看着宋菀凝。可接下来府医的话,却让四周的空气都凝结了。“而且……兰姨娘似乎还是闺阁女儿。”闻言,宋菀凝一颗心猛地坠入冰窖,低垂着眸子。完了!什么?!侯府夫人和宋清怡皆是一怔。还是闺阁女儿,那就说明她和贺煜璋根本没有发生过什么!“兰姨娘,你好大的胆子!”侯府夫人怒斥一声,眼底蕴藏着惊涛骇浪,整个人怒火滔天。之前的幻想接连破灭,怎么可能不生气。宋清怡更是怒不可揭,一双美目狠狠挖着女人。这贱人竟然一直都在欺骗她!“母亲,兰姨娘如此欺骗您和老太君,定然不能轻饶!”宋清怡冷声道。宋菀凝身子猛地一颤,连忙跪在地上求饶,“夫人,菀凝并没有欺瞒,我从来就没有说过自己与世子恩爱过。”“啪!”宋清怡上前猛地一巴掌摔在女人脸上,怒斥道:“还在狡辩,你既知众人误会,为何不解释!”“我看你就是故意的!”宋菀凝抽泣着摇着头,“我没有,这种事情我若澄清岂不是打了世子的脸。”“菀凝也是有苦说不清!”“少在这里妖言惑众!”宋清怡冷哼一声,“兰姨娘欺上瞒下,按照家法应重打二十大板!”二十大板!宋菀凝脸色瞬间苍白,错愕的看着宋清怡,她这是要活活将她打死!赵嬷嬷会意,立马带着人按住宋菀凝。“不、少夫人,你听我解释。”宋菀凝本就挨了一板子,肚子又绞痛,那里有力气对抗,很快便被赵嬷嬷等人按在长凳上。“打!”宋清怡眼眸闪过一丝狠辣。一声令下,宋菀凝心一沉,绝望的闭上双眸。“住手!”忽然一道清冷的声音从院外传来……第27章我不想弄脏你的床……贺煜璋走进院子,蹙眉看着混乱不堪的场景。“这府中是安宁不了一日是吗?”声音冷冽如冬日寒霜。宋清怡身形一震,捏紧手中的团扇上前,瞪着宋菀凝告状道:“世子,兰姨娘私藏禁书。”“明知老太君和母亲对子嗣十分期盼,竟大胆诓骗。”“心思阴狠,如不惩戒,这府中恐无宁日。”宋菀凝泪眼婆娑的望着男人,咬着唇瓣委屈的摇了摇头。元宝满眼心疼的看着被打的血肉模糊的青禾。捡起地上的书册递给贺煜璋。男人翻阅手中的书册,狭长的眸子在宋菀凝身上划过。冷漠的看向宋清怡,“这佛经是我给她的。”什么?!宋清怡凤眸微闪,错愕的看着男人。他竟然为了宋菀凝说谎!贺煜璋将佛经递给元宝,上前冲着侯府夫人拱手行礼。“母亲,她既成了儿子的妾室,如何惩戒便由我来处置吧。”侯府夫人楞楞的看着眼前有些陌生的儿子。缓缓起身,顿了半响,这才摆手道:“好,就依你。”贺煜璋走到宋菀凝面前,蹲下想要将她拦腰抱起。宋菀凝猛然回神,连忙拉住男人的手,眼角噙着泪摇头,“姐夫,脏!”她现在身上不干净。他怎么能抱她?贺煜璋淡淡道,“那你是想继续待在这里?”闻言,宋菀凝委屈的咬着唇瓣,摇了摇头。任由男人将自己拦腰抱起,忽然的失重,宋菀凝惊呼一声连忙伸手搂住男人的脖子。本是苍白的脸,染上了一抹嫣红。“元宝,将青禾带回去,让府医看看。”贺煜璋吩咐了一声后,抱着女人快步出了松寿院。宋清怡脸色难堪的站在原地,一双美目染上了怒火。他怎可以如此待她!“清怡。”侯府夫人喊了她一声,声音中带着些许愉悦,“此事就这样吧,我也累了,你将这里处理一下。”侯府夫人当然开心了,这么多年来,还从来没见过贺煜璋维护过哪个女人。现在没有同房也没事。那也是迟早的事。美人在怀,那可能坐怀不乱。宋清怡狠狠压下情绪,扯住一抹笑意。又恢复了那个温柔得体的儿媳妇,“是,母亲先去休息吧。”贺煜璋抱着宋菀凝回了清落院。“姐夫,你将我放在软榻上,我、我不想弄脏你的床。”女子将头埋在男人胸膛,羞涩的小声说道。贺煜璋脸上闪过一丝红晕,连忙将女人放在软榻上。刚准备转身出去,却被宋菀凝拉住。“姐夫,对不起,让大家误会你、你我那个,我只是……”贺煜璋已经知道了这事,她自然要解释一下。不能让他以为自己利用了他。“这事待会再说。”贺煜璋撇开脸,语气冷淡道。说完快步出去,叫了一个丫鬟过来伺候。宋菀凝看着男人的背影,黛眉微蹙,心里仿若沉了一块大石头。*半炷香后,丫鬟从内堂走出来,恭恭敬敬的冲着坐在蒲团上的男人行礼。“世子,奴婢先退下了。”闻言,贺煜璋停下手中敲击木鱼的动作,睁开清冷的眼眸。顿了半晌,这才转身进了内堂。看着软榻上的人,清冷的眸子闪过一丝复杂的情愫。转瞬即逝。“你先休息一下吧。”宋菀凝木楞的抬眸,对上男人淡漠的眼神,“姐夫,刚刚多谢。”“我只是不想让侯府增添罪孽。”贺煜璋转身走到桌旁,倒了一杯茶水递给女人。“后面我找个机会让母亲给你一封放妾书,你离开侯府吧。”什么?!宋菀凝捏着杯盏的手一颤,猛地看向男人,“姐夫、是要赶我走?”是因为自己利用了他?“你不想走?”贺煜璋蹙眉,“侯府日子过得如此艰难,为何不愿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