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有些事情是只能在心裏想一想的(舔逼)空气安静得有些可怕,只能听到两个频率并不一致的呼吸与心跳。深埋进屄穴内的手指被小心地拔了出来,骚黏的汁液在指尖拉扯开透明的丝线,好一会儿才颤颤地断裂开来。周于渊蹭了下手指,凑到鼻尖轻轻地嗅闻。是属于苏衍青的味道。周于渊几乎是被引诱着伸出了舌头,在自己裹满了淫腻汁水的手指上,缓缓地舔过。【……好甜。】苏衍青的手指痉挛似的弹动一下。他看不到周于渊在做什么,也不敢去想对方到底是怎样,才会发出这样的感嘆,只紧紧地闭着双眼,生怕一丁点不经意的动作,就能让对方发觉异样。可那落在耳边的话语,却尽是与之无关的内容。射进屄口的精液基本都被骚水冲出来了,半干不干地黏在苏衍青的腿根和床单上,仍在高潮余韵当中的阴穴红红的,被指腹轻柔地蹭一下,就整个抽动起来,嘬着压在那裏的手指流出水。又骚、又艷,可爱得简直能要人命。周于渊忍不住低下头,在那嫩嫩的阴蒂上落下一吻。温热干燥的唇瓣在敏感的肉核上擦过,带起的触感轻软而短暂,叫苏衍青一时之间,竟有些没意识到究竟发生了什么。但很快,那颗充血骚肿的肉豆就被再次压下的嘴唇含住,“啾”地嘬了一口。脑海当中好似有什么东西在一瞬间爆鸣,苏衍青完全没有办法思考,耳朵裏被填满了嗡嗡的声响,下体几乎是条件反射地往后缩了一下——被贴上来的双唇再次压实,接吻一般啧啧地亲。两片阴唇被吃进嘴裏,被牙齿咬着拉扯,肿翘的阴蒂也被鼻尖抵着,上上下下来回地蹭,灵活又湿滑的舌头直直地那张窄窄的肉口裏探,被滚烫的甬道夹着吸。周于渊的动作根本称不上任何技巧,火热的舌面舔过整只肉户的角角落落,把屄口流出来的骚水尽数卷入口中,随着吞咽顺着喉咙滑落——他近乎贪婪地嗅着苏衍青的味道,在沙漠中行走了太久的人一般,不舍得放过任何能够缓解干渴的甘泉。苏衍青甚至觉得自己身上滚落的汗珠,都被对方一并舔进肚子裏了。简直要被那蔓延开来的水响和吞咽声给逼疯,苏衍青死死地捂住自己的嘴,卷翘的睫毛彻底被滚落的泪滴打湿,并成大小不均的小束,颤颤地抖落细碎的雨点。比之手指更加淫狎的事物挤进穴裏,不知收敛地往深了钻,翘起的尖尖软烫又有力,在刮过内壁上的敏感点时,引发剧烈的、难以自控的抽搐。“……不……嗯、慢……呼……”细弱又断续的呜咽从指缝裏漏出了一点,苏衍青止不住地扭动下体,感觉自己快要疯掉。密密麻麻的快感像是火星扔进了干草堆裏,“腾”一下就窜起老高的火焰,比曾经经历的所有加起来,都要猛烈的刺激灼烧着他的感官和神经,残存的理智也变得明灭不定。而身下的人却吸得更加用力。极致压缩的欲望在奔涌而出的瞬间,便将所有的自制与冷静全部冲垮,周于渊知道自己正在失控,却依旧控制不住地把苏衍青乱动的下体压得更紧,恨不能把这个人整个揉碎,塞进自己的身体裏。如果苏衍青在这时候醒了怎么办?如果苏衍青因此害怕、讨厌自己了怎么办?如果苏衍青真的就此远离了自己,再也不愿朝自己投来哪怕一个眼神——在过去这些时间裏,一直盘踞于心上、令周于渊不敢做出任何越显举动的恐惧,一个接一个地冒出来,冲击着他此刻薄弱到了极点的意志与神经。明明好不容易,才得到了和苏衍青结婚的机会、得到了能够在任何时间,都理所当然地站在对方身边的身份——可为什么,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改变?为什么苏衍青看向自己的眼神,还是和看向其他人没有任何区别?为什么两人之间的相处,甚至比起之前来,还要更显生疏与冷淡了?令人迷醉的淫水都流进嘴裏,周于渊死死地掐着苏衍青的腿根,手指陷进软嫩的腿肉裏,呼吸粗重又紊乱。如果在结婚当晚他就这么做了——不顾当时苏衍青已经睡着地,就这么做了——事情是不是就会不一样了?张口咬上肿胀的阴蒂,周于渊含住那点艷红的骚肉,不顾又一次喷到脸上的骚水,发了狠地嘬进嘴裏吸,腮帮子都用力地缩了起来,浅灰的眸子都被内裏翻滚着的阴暗欲望染得稠黑。【——那就锁起来好了。】先前只浮现了一瞬就被压下的念头,再一次在周于渊的脑子裏冒出,将其他的思绪全部压下,占据了他此刻的全部心神。【如果被发现了的话,就把老婆锁起来好了。】【用链子……得去定制才行,要那种不会太疼、不会太磨的。】【就锁在床上好了——不给他穿衣服,拉开腿就可以操。】【做完之后不给洗裏面,就让老婆一直含着射进去的精液,一直到肚子鼓起来……】苏衍青的小腹抽搐起来,发抖的脚掌踩在周于渊的肩上,哆嗦着用不上力,在全身乱窜的电流分不清有多少是出自身下的亵玩,又有多少是出自那在耳边吐露的心声。【被肏熟的话,老婆是不是就离不开我了?】【会不会一看到我就流水,乖乖地自己掰开小逼,求我操进去?】【前面插烂了就插后面,两个洞都要操开来才行……这么操的话,肯定会怀孕的吧?】【要是有了孩子的话,老婆会愿意留下来吗?】【不过在那之前……如果大着肚子被操的话,肯定会哭得更加厉害吧?】一直紧绷的弦在牙尖离开阴蒂的剎那断裂,苏衍青的腰肢猛然往前拱起,有如被海潮裹挟着抛上岸的白鱼般弯出弧度,被彻底舔开的阴口疯狂地绞合抽搐,开始前所未有的激烈喷射——量多到不可思议的逼水兜头淋在了周于渊的头上、脸上、身上,衣服也被打湿了,贴在身上勾勒出紧致的线条。两条水涔涔的长腿在空中胡乱地扑腾了几下,彻底脱力地落下去,苏衍青重重地跌进柔软凌乱的床铺裏,纤细的身躯还在高潮的余韵裏一阵一阵地打着颤。周于渊的目光落在了苏衍青满是泪痕的面颊上。【可是——】周于渊直起身,又缓缓地往前俯身,凑近了仿佛被魇住了,仍在哽咽着落泪的人。……轻轻地吻上了他盖住自己嘴唇的手。苏衍青听到周于渊说:“我怎么可能舍得……”心臟如同被什么东西勾过一样,倏地皱缩一下,被吻过的地方麻麻酥酥的,好像要融化开来。有那么一瞬间,苏衍青甚至希望周于渊拿开自己的手,给予自己一个更深入、热烈、饱含欲望的吻。可对方什么都没有做。周于渊只是打来了热水,浸着干凈的毛巾,仔仔细细地将苏衍青的身体擦拭了一遍,连面颊上的泪水也都被清洁干凈,湿润的睫毛被压下来的双唇含着,轻轻地吻了一下。苏衍青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着的。耳边传来的心跳实在太过平稳有力,宛若某种令人安心的催眠曲,让他根本没撑到周于渊为自己换好衣服,就那么迷迷糊糊地失去了意识。可即便如此,第二天苏衍青醒来的时候,也已经日上三竿。他良好且规律的生物钟,没能起到该有的效果,成功地让他错过了上班时间。好在他本来就是自己的老板,最近也没有什么特别要紧的事需要做。苏衍青索性决定临时给自己放个假。只是……低下头看着自己身上,和昨天晚上睡前换上的一模一样的睡衣,以及身下那看不出任何淫乱痕迹的干凈床单,苏衍青一时之间竟有些恍惚,无法确定昨天晚上的一切,究竟是真实发生过,还是一场太过令人分辨不清的梦境。犹豫着挪了一下自己的屁股,感受到了那真切传来的酸麻与胀疼,苏衍青沈默了片刻,小心地掀起了自己的衣摆,露出了自己的一截腰肢——几道殷红的指印在白皙的肌肤上清晰可见,存在感鲜明得让人根本没有办法忽视。而更往下的腿根还要更加凄惨,苏衍青甚至在自己腹股沟靠内的地方,找到了一枚吮出来的吻痕。苏衍青:……苏衍青拿出手机,“咔嚓”一声把那枚吻痕给拍了下来,给邵远发了过去。显然没有在认真工作,对方的消息很快就回过来了。【远处传来的风笛:?】【远处传来的风笛:这什么?】【远处传来的风笛:你被虫咬了?这什么虫,看起来还挺毒。】苏衍青点开输入框,刚打了两个字,手机又震了一下。【远处传来的风笛:!!!】【远处传来的风笛:等等!!!】【远处传来的风笛:你终于耐不住寂寞,出轨了?!!】苏衍青:……【远处传来的风笛:对方是谁?我认不认识?几岁?技术好不好?勾搭上多久了?】【远处传来的风笛:绝对是小狼狗对不对!!我早就说了你肯定喜欢年轻一些的!!!】默默地把输入框裏的解释删掉,苏衍青重新打了个字发过去。【衍衍清风烂:……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