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我喜欢粗暴一点的。”肏入子宫疯狂高潮肺中的空气被迅速地夺取,口中的唾液也被吞吃,苏衍青的脑袋晕得厉害,恍惚间竟有种自己的一切,都在化作液体,流进周于渊嘴裏的错觉。一侧的腰肢被握住了,热烘烘的掌心带来难言的稳定感与安全感,上面包覆的薄茧在擦过皮肤时,带起浸入骨髓的酥痒快感。剧烈起伏的胸口也被抚过,早已经被蹂躏到肿胀挺立的奶尖艷红艷红的,被粗糙的指腹摁着揉捻,不轻不重的力道像半空拉扯的蛛丝,牵动着自身无法操控的感官。苏衍青的眼泪根本就止不住,和汗水混在一起,把鬓发和面颊都弄得湿漉漉的,吞咽不及的口水也流出来,将下颌和脖颈淋得一片湿亮,被鸡巴缓慢插顶的肉逼,更是逐渐地从内裏透出一点诱红,贴在肉茎表面的阴唇随着那温吞的抽送轻微地抽动。他原本以为,在自己说出那样的话——在被自己那样勾引——之后,周于渊肯定会失去理智地开始激烈的性事,可事实上,除了最开始那几下失控的重顶之外,对方的动作甚至比最开始扩张的时候,还要更加仔细和小心,简直就如同在对待一个瓷娃娃一样,生怕自己的动作稍微大一点,就会造成什么不可挽回的伤害。怪不得能憋三年那么久……曾经的一个疑问,仿佛在此刻得到了回答,苏衍青哆嗦着攀上周于渊的背,细白的指尖压在他鼓胀的肌肉上,止不住地发着抖。说不定那些鼻血……实际上也是憋出来的。“呃啊……!”脑子裏才刚冒出了这个念头,穴内的一个点倏然就被顶了一下,从未有过的尖酸快感陡然蹿升,逼着苏衍青仰头叫了出来,湿润的双眼之中还晕着没能弄明白状况的迷茫。周于渊的动作顿了一下。【刚刚那一下,夹得好紧……很舒服吗?】埋入了大半的阳具往外退出少许,变换着角度戳顶着那处隐秘的嫩点——周于渊的动作依旧克制又温吞,每一回都只是浅浅地撞一下,再拿龟头压着那片软肉碾,限定在某个范围之内的刺激杜绝了一切疼痛的可能。却比先前的任何一次猛烈刺激,都还要更加叫苏衍青难以忍受。热浪一股一股地往上翻涌,攀爬在皮肤钻进毛孔,蒸笼一样把他关在其中,让他连骨头都开始发酥,神经也在那无法得到满足的空虚与饥渴裏,烧得发麻。而周于渊那与身下动作完全不同的、热烈得仿佛要将他拆吃入腹的深吻,更是令苏衍青连思考的意识都没有办法汇聚,整个人都飘飘忽忽地浸泡在无尽的热晕裏。“好了、嗯……已经……呜、好、哈啊……”苏衍青呜咽着,口鼻之间全是周于渊的味道,话也说不清楚,舌头刚逃出一点就又被卷回去,“已经、好了,唔、你别再……顶……呃啊……”“快、呜……可以、再,快点……”滚落的泪滴被舌头卷进嘴裏,苏衍青哆哆嗦嗦地抱住周于渊的背,把脸埋进他汗湿的颈窝,“不疼、可以,嗯……再……再深、深一点……”【可是老婆的小逼好小……会弄坏。】【真的不疼吗?】【都说第一次会很辛苦……】【还是温柔一点比较好吧?】“真的、不疼……唔、不会,那么容易……坏……”脑袋烧得厉害,晕晕乎乎又昏昏沈沈,苏衍青收紧了抱着周于渊的手,根本就没有办法去分辨耳边的声音,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你都、插进来了,已经……嗯、插……插到底了……”他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软烂的屄口随着急促的呼吸绞缩夹咬,迷蒙的意识根本就没有察觉到,掐在自己腰侧的手越收越紧,“我更、更喜欢,唔……喜欢,粗暴一、呃……啊啊……!”话还没说完,滚烫的巨物就猛地一入到底,先前那种被触碰到了什么太深的、不该触及的地方的要命感受,再一次传来,让苏衍青的大脑都有一瞬的空白,意识都仿佛断连了,唯有猛然弹起又跌落的身体,还在止不住地发颤。直到那太过可怖的阳具又一次撞到了甬道的尽头,苏衍青才终于意识到自己被肏到了哪裏——一般人做爱,会在第一次、刚开始的时候,就被操到子宫吗?几乎是在弄明白了当前状况的同时,积攒的快感又一次冲破了缺口,化作汹涌的逼汁浇淋而下。然而这一回,周于渊却没有停下。他忠实地执行着苏衍青的“喜好”,在那尚未回落的高潮中,强硬到近乎粗暴地破开甬道,又一次狠狠地撞上了阴道最深处的肉嘴,重重地碾弄。骇人的酸麻以最为猛烈的方式,在体内爆开,苏衍青的身体有如被陡然从水中提起的鱼一般,陡地弹动一下,本就没有停下的逼水被更为淫热的汁流卷裹,从被操得熟红的屄口喷洩而下,噗呲、噗呲地淋了周于渊满身。【原来……真的不疼。】双眼痴迷地看着苏衍青失神高潮的模样,周于渊俯下身,含住了他伸出来的舌头,退到穴口的鸡巴发了狠地挺进穴内,长驱直入地撞到最深处,莽撞地对着那张肉嘟嘟小口顶,脑子裏没有一点那裏是什么的概念。他只知道自己的老婆正张着腿躺在自己身下,用湿淋淋的肉逼吃自己的鸡巴,被自己操到汁水淋漓,就连周遭的空气裏,都弥散着两人交媾间发出的淫靡味道。周于渊近乎贪婪地嗅苏衍青的气息,舔他的皮肤,吃他的口水,水红的鸡巴一下一下地往湿烂的穴裏捣,越发快速的动作如同越发高涨的欲望,要将自己和相连的人一起焚烧成灰烬,连激烈交合、唇舌交缠的水声,也成了另一重意义上的催情剂,将身体和心灵上的欢愉,推往新的高峰。“……不……哈、不……呜嗯……”终于从嗓子裏挤出了声音,苏衍青哆嗦着攥住周于渊的肩头,想说子宫不行,却每每只吐出了一个音节,后续的声音就被撞得四散破碎,变作愈发软媚骚淫的吟叫,引来更加失控的奸弄。【好美。】【好色、好美。】【好骚,好可爱。】【——好喜欢。】未曾被触碰的阴茎又一次射出精液,被伸过来的手掌包住,按在抽搐的小腹上揉,过量的刺激让苏衍青的指尖都抽动起来,两条腿无力在高潮的余韵下无力地蹬动。有什么可怕的事情要发生了。苏衍青的本能在做出预警。有什么——已然被撞到了甬道尽头的肉棒好似突破了什么桎梏,收势不及地挤开了又一圈湿嫩的软肉,侵入了一个新的、温热的秘境,在平坦的小腹上顶出一个明显的凸起。【原来用这个角度,可以在肚子上顶起来……】目光从苏衍青抽搐喷水的屄口,往上移到他抽动泛粉的小腹,周于渊忍不住伸出手,在那圆圆的鼓包上摸了摸,晚了好半拍才总算意识到,自己到底插到了哪裏。【……好浅。】依旧有些不清醒的脑子裏第一时间冒出来的,居然是这样的念头。【而且好紧。】【这么小,真的能怀宝宝吗?】【据说子宫浅的话,更容易受孕。】【如果就这样射进去的话……】指尖还在抵着那块自己顶出的凸起抚摸,周于渊的眼睛眨了一下,那白皙的肌肤上,就倏地多了两点刺目的殷红。然后又是两滴。其中的一滴划出弧度,沿着发颤的腰肢滑落,在所过之处留下一道艷红的水线。大脑宕机了两秒,才终于反应过来那是什么,周于渊张了张嘴,喉咙裏的声音还没成功发出,抬起的手却已经先一步地,捂上了苏衍青看过来的双眼。温热濡湿的触感在手心扩散开来,周于渊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轻颤的睫毛扫过掌心时,带起的轻微酥痒。“……别看。”他听到自己说,比预想要低哑了太多的嗓音裏,满载着藏不住的爱意与欲望。是让周于渊自己,都感到陌生的声音。鼻腔裏的热意没有止住,周于渊的心底,却并没有本以为会出现的慌乱。他只是……滴落在小腹上的血液被抹开,在玉白的肌肤上晕开淡粉,周于渊低下头,在苏衍青的心口落下一记轻吻。只是觉得……【好美。】没有任何来由地,周于渊想到了在过往落后的时代中,被用以证明贞洁的“处子血”。周于渊并不认同这种东西,也不可能舍得苏衍青受伤、疼痛,只是——如果支付这份代价的是自己的话,似乎也并不是不能接受。挺进了最深处的肉棒缓缓地拔出,又以原来的角度悍然凿入,一下一下地,在子宫的位置上顶出凸起。苏衍青在哭,温热的泪水从盖在眼睛上的手指缝裏流出,怎么都止不住,他的两条腿也在发抖,不住哆嗦的指尖掐在了自己捂住他眼睛的手背上,可他并没有做出任何真正的逃避、挣扎的举动,乖顺到了极点地张开腿,承受着来自周于渊的肏弄,连自己的手都没有试图去掰开。【……好乖。】周于渊吻上苏衍青泪湿的鬓角。【我老婆……果然是天底下,最好的老婆。】又一次混乱到了极点的喷溅,周于渊抵住了抽搐的宫腔内壁,浓稠的精水就那样喷射而出,毫无保留地倾洒在了那初次承欢的器官之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