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趁老婆睡觉偷偷欺负一下小逼应该没关系吧苏衍青是在周于渊怀裏睡着的。无意识地贴上周于渊颈窝的面颊上,满是未干的泪水,发丝间泛着潮意,原本平坦的小腹也被射进去的精液撑得有些鼓起,被干得殷红软烂的穴口还在哆嗦着,努力地吞咽着尚未拔出的巨物。一副被欺负过了头的模样。周于渊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亲苏衍青的眼尾。又亲了亲他的嘴唇,最后又亲了亲他后颈处那点诱人的红痣,掌心在他胸前红肿的小乳上擦过,穿过腋下,把人更紧地抱进了自己怀裏。【……真的好乖。】看了一眼窗外暗下来的天色,又看了一眼怀裏依旧软绵绵的靠在自己身上的人,周于渊到底还是没舍得把自己的性器拔出来,就这么托住苏衍青的屁股,把人抱了起来。往外滑出了一截的肉棒,随着姿势的改变重新送入,硕大的龟头碾着脆弱的宫腔转动,难言的酸麻让苏衍青呜咽出声,从湿红的眼尾又滚落晶莹的泪滴,被周于渊揽在胸前的身体本能地往他怀裏缩,毫无自知地把滚烫的巨物吃得更深。周于渊的呼吸顿时又乱了,本就粗勃的鸡巴亢奋地又胀大了一圈,把早已经装满了精液的窄小子宫都撑得变形,再度高涨的欲望在胸口沸腾着,催促着他将怀裏的人重新压到床榻上,以最为激烈粗暴的方式贯穿侵犯。可伸手在苏衍青被插操得蔫肿的阴唇和屄口摸了一圈,周于渊却还是艰难地克制下了自己的欲念。第一次……不能做得太过。会受伤。而且明天不是休息日。怀裏的人也已经睡着了。划过会阴陷进臀缝裏的手指顿了顿,轻轻地勾过同样被淋得湿漉漉的菊穴,周于渊用一只手撑住怀裏的人的重量,拿起手机让人去买了一点上次的那种药膏,而后才带着怀裏的人进了浴室。埋在穴裏的事物拔出来的时候,被堵在裏面的精水混着骚液一起喷溅出来,“啪嗒”、“啪嗒”地落到白色的瓷砖上,没一会儿就被洒下的热水冲散了。一直把苏衍青肚子裏的东西都排干凈了,周于渊才并起他的腿,把自己依旧挺翘的事物,挤进他的腿间,轻轻重重地磨。一旦怀裏的人蹙起眉头像是要醒来,周于渊就停下自己的动作,轻吻着他的脸颊和脖颈,等他重新沈沈地睡去,才继续自己的动作。黏浊的精液对准了肿胀的阴蒂激射而出,周于渊急促地喘息着,把怀裏止不住发抖的人更加紧密地抱在胸前,心臟裏充斥着前所未有的占有感和满足感。【怎么办……根本就不想分开。】想就这样不穿衣服,和怀裏的人皮肤贴着皮肤,一直一直待在一起。想时时刻刻把自己肿胀的阴茎,塞进怀裏的人湿热的屄穴裏,不断地往裏面射精,直到那小小的器官再装不下更多的精液,动一下就咕啾、咕啾地晃动着,往外挤出粘稠的白精——猛然深深吸了口气,压下了再次沸腾起来的欲望,周于渊揽着苏衍青的腰,把人小心地放进了放好的热水裏,动作轻柔地打好泡沫,往苏衍青的身上抹。想来真的是累坏了,一直到周于渊给苏衍青洗完澡,又抱着放到床上,苏衍青都没有半点要醒来的迹象,只是在周于渊按住他的腿根时,无比主动地将腿往两边分开,暴露出腿心被蹂躏得凄惨的肉户。……表现出一种在睡梦之中,也持续存在的乖顺与主动。周于渊没忍住,俯下身在那颗一时之间缩不回去的蕊豆上吻了吻,才继续自己手上的动作。第二次进行的工作,在抱持着单纯目的的情况下,反倒比第一次要顺利得多。很快就被体温融化的药膏涂在湿红肉逼的表面,连上方的阴茎也被一同包裹,看起来亮晶晶的,漂亮得要命。让人甚至舍不得将其遮挡。周于渊闭上眼,长长地舒了口气。外面的雨已经停了,天上却依旧看不到星月,外卖送来的两份晚餐放在床头,一直到第二天早上也没有动过。苏衍青醒来的时候,自己正窝在周于渊的怀裏。并不厚的被子裏,被另一个人偏高的体温烘得热烘烘的,鼻尖抵着的胸膛上,满是属于另一个人的、在最近几天,忽然变得熟悉起来的气息,耳朵裏还能清晰地听到那有力的心跳。……以及另一个昭显着对方已然醒来的事实的声音。【现在还早,还能让老婆再睡五分钟……五分钟以后我一定把人叫醒!】【要不还是十分钟……不,二十分钟,大不了我送老婆去公司,早饭可以在路上吃。】【平时这个点老婆都起来了……昨天果然累到了,做得太过了吗?】【晚饭都没起来吃,待会儿早饭得让老婆多吃点。】【睫毛真的好长……】【刚刚老婆是笑了吗?梦到了什么开心的事情?】【嘴唇好好看,好适合接吻。】已然开始习惯的吵闹声音,这一回并没能影响到苏衍青的睡眠。他听着耳边逐渐变得紧促的心跳,忽地勾了勾嘴角,心裏生出了一个不那么恶劣的念头。本就紧挨着周于渊胸膛的面颊略微动了动,小动物表示亲近一般地,无意识在上面蹭了蹭,苏衍青仰起脸,弯了弯还有些迷蒙的眸子,朝周于渊露出了一个软乎乎的笑容:“早。”本该在楼下客厅裏完成的招呼,一下子换了地点和场合,周于渊的呼吸不由自主地一乱,张口正要做出回答,却见怀裏的人没能清醒似的,又低下头,把脸埋进了自己的胸前,迷迷糊糊地又在后面跟了一句:“……老公……”没能出口的话一下子卡在了那裏,张开的嘴唇却忘了闭合,周于渊的大脑已经被轰然砸下的爆弹,给轰得彻底死机。【他他他他他他喊我老公诶。】这还是苏衍青第一次知道,还有人能在心裏想事情都结巴的。【他他他刚刚确实喊了吧?】【我老婆刚刚是喊我老公了没错吧?】【我老婆刚刚喊我老公了!!!!】苏衍青:……苏衍青忍了忍,还是张口咬住了周于渊胸前的一颗纽扣,才忍住了没有笑出声。而某个脑子裏还在尖叫的男人,则僵硬又小心地收紧了抱着苏衍青的胳膊,仿佛担心打扰了什么似的,低下头在他的发顶落下了一吻:“嗯,早。”“……老婆。”几乎没有办法被耳朵捕捉的声音轻飘飘的,落地的时候,却在周于渊的心底,又引发了一长串鸡叫。【啊啊啊啊我真的喊出口了,我真的喊了!!】【老婆有没有听到,会不会讨厌,要是讨厌了怎么办?!】【……要不趁老婆没清醒再叫一次?】脑子裏还在乱七八糟地想着,周于渊小心翼翼地低下头,却猝不及防地对上了一双清泠泠地看过来的视线,心底莫名地生出了自己被完全看穿的失措和慌张。但很快,那双眼睛又恢覆到了之前染着迷蒙的模样,眼尾那一丝尚未褪去的睡意,让怀裏的人看起来,有种毫无攻击性的惫懒。像是被抱得不舒服似的,伸手推了推周于渊的胸口,苏衍青的声音还带着一点不明显的鼻音:“几点了?”然而,没等周于渊报出答案,他就先一步摸到了自己枕头边的手机,拿起来看了一眼——超过了平时自己起床时间半个小时。向来都喜欢给所有事情都留足余裕,这点延迟并不会影响苏衍青之后的计划,但要是再加上二十分钟,时间就会有点紧了。至于说是要送他去公司的周于渊,则必然是迟到无疑。虽然也不会有人能给对方警告和罚款就是了。苏衍青张嘴打了个小小的哈欠,又推了周于渊一下:“帮我拿下充电器。就在那边上面的抽屉裏。”这么说完,苏衍青就挣开了周于渊压根没有放松的双臂,支着还有点软绵绵的身体坐了起来。明显太过宽大的衣服随之滑落下来,露出圆润泛粉的肩头,白皙的肌肤上还印着分明的齿印,下体清晰的摩擦触感,也昭显着那裏并未有任何附着物的事实。……周于渊只给他穿了上衣。还不是他自己的上衣。低下头看了一眼自己身上的垂到大腿中断的衬衣,苏衍青没有多说什么,见另一个人半天没有动作,就要转过身自己去拿充电器,伸出去的手却在中途被握住,身体也被扶着坐正,靠在了被垫在后腰的枕头上。“我来。”终于恢覆了自主行动的能力,周于渊的指腹在苏衍青的手腕内侧摩挲了两下才放开。【……应该没听到。】【也可能听到了但没反应过来。】心底在松了一口气的同时,又不由地有点失落,周于渊转过身,拉开床头柜的抽屉,正要伸手拿出裏面放着的充电器,动作却在见到裏面摆着的另一件东西时蓦地顿住,血液也好似有一瞬间的倒流。——是那份被放到过自己面前的离婚协议。不止一张的文件翻到了签字的那一页,苏衍青的名字端端正正地写在上面。而边上,是一团晕开了的黑色墨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