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番外4:无法被抹平的体型差刚被插入就快被操死周于渊总算是从苏衍青的双腿间抬起头,一双巨大的、金色的竖瞳裏,倒映着眼前的兔子仍在止不住痉挛的身体。他看到对方屁股后面,那团毛茸茸的尾巴,也在一抽、一抽地动。盘在苏衍青身上的龙躯,终于一点点地松开、收回,苏衍青重新落回了柔软的绸缎裏。并没怎么被弄臟的布料依旧干爽舒适,服帖地包裹着苏衍青软绵绵的身体,却很快被他体内不断流出的液体,给扩出了大大小小的深色湿痕。苏衍青的嘴唇张着,眼眶裏的眼泪滚落下去,又很快蓄积起新的。他没有力气动弹,也没有办法思考,只维持着当前朦胧的视野,看到一具属于人类的身躯出现在眼前,双腿间笔直矗立的事物粗壮又硕长,简直能够和苏衍青的小臂相当,随着迈步的动作一晃一晃的,看起来凶恶异常。侧躺着的身体被翻过来,苏衍青隔着迷蒙的水光,看清了那张凑近的脸,湿红的双唇微微翕动,吐出的声音几不可闻:“周、于渊……”“嗯,”低低地应了一声,周于渊没有停下自己的动作,低下头轻柔地印上了苏衍青的唇,“是我。”头脑生出初次触碰这裏时,同样的酥麻,周于渊停顿一霎,随后遵循自己的心意,缓缓地加深了这个吻,挤进了苏衍青腿间的性器也轻微地抽送,试探地磨蹭他软乎乎的肉逼。苏衍青本能地闭上眼回应,敏感至极的下体也抖颤着迎合,任由那硬烫的肉具,将自己肿翘的阴蒂挤得变形,连再次勃起的阴茎也一同被蹭到。直到那过于壮硕的肉棒,终于顶开阴唇、对准了穴眼,苏衍青的后颈才微微一僵,混沌的大脑恢覆了少许清明。周于渊……要干什么?隐约猜到了想要真正度过发情期的、进行交配的方式,苏衍青的脑海当中,不由自主地就浮现出了刚刚才见到过的、某条龙胯下那根,足以比拟自己小臂粗细的阳具,脊骨都顿时一阵发麻。“不、唔……”推拒的话语甚至还没开头,就被压下的双唇吞入,苏衍青微微睁大了双眼,下意识抬起的手才抵上周于渊的肩,那戳上了雌穴的肉具就开始缓缓地使力,将周围的软肉都顶得往裏凹陷进去。肉阜鼓得更加厉害,没被拿稳的嫩豆腐似的,抖抖颤颤的,顶端的一颗艷豆骚红挺立,随着窄嫩雌穴被一点点地撑开,而难以自制地抽动发颤。那根鸡巴实在是太大了。到底不是兔子这样娇小而脆弱的生物,即便化作了和苏衍青此刻同样的人形,周于渊的身形也依旧比他大了一圈,某些部位的尺寸,更是叫苏衍青看上一眼,就感到头皮发麻。——根本就不匹配。初次承欢的屄口被撑到极限,一圈软嫩的穴肉都被拉扯得近乎透明,却依旧只勉强吃下了龟头的一点尖端。苏衍青甚至觉得自己听到了骨盆被撑开的声音。“不、疼、呜……太……哈啊、大、进不……进不去、呜嗯……”终于还是推开了周于渊的脑袋,苏衍青哭噎出声,些微痉挛的手指攥住了对方的头发,身体却仍旧被牢牢地禁锢,勉强能够动弹的足跟在柔软的绸布上轻微滑动。周于渊停下了。他看着苏衍青不断掉落泪珠的双眼,哑着嗓子问他:“真的很疼吗?”苏衍青急急忙忙地点头,垂落的耳朵跟着一甩一甩的,眼泪十分应景地掉得更凶。——其实是不疼的。或许发情期内,其余的所有感官,都会被那种能够将人焚烧殆尽的渴望覆盖,以至于即便生出了自己即将被撕裂的恐惧,苏衍青也依旧没有感到疼痛,只是觉得酸——那是一种以往从未体会过的、像是在身体裏填满了气泡,那些小小的、密密麻麻的圆球接连持续地上浮、炸裂,在所有经过的地方,都留下那种令人难以抵御的酸麻。苏衍青甚至觉得,那比疼痛,还要更加叫兔子无法承受。他连尾巴都紧绷到发疼。周于渊的嘴巴抿了起来。他垂下眼看着苏衍青,那双依旧璀璨的金色瞳眸中,看不出太多明显的情绪。“对不起,”许久,苏衍青才听到了周于渊的声音,低沈的、沙哑的,带着一点不容拒绝的强硬,“稍微忍一忍。”苏衍青的双眼不由自主地睁大了。他本以为,在自己说出了那样的话之后,这条龙肯定不会再继续原先的行动——至少会再给他一点缓和、适应的时间。然而,对方却似乎连片刻的事件都不愿等待,压着他的腰就继续往裏进。那种感觉太可怕了。就仿佛自己整个被从中间撑开,耳朵裏都能听到皮肉骨骼发出的,不堪重负的声响。甚至没等拿硕大的龟头完全插入,苏衍青就已经说不出话,过度的撑挤和饱胀感填满了他的全部身躯,叫他难以自抑地生出了干呕的欲望。可他甚至连动一下喉结都做不到。苏衍青感到自己仿佛成了一块僵直的木头、板结的土块,根本没有办法将自己挪动分毫。但实际上,他全身都软得要命,仿若没有骨头的一滩,连那可怖硬具的入侵都完全抵御不住。紧窄娇嫩的肉道被完全撑开了,内裏的骚肉被挤得无处可去,只能严丝合缝地贴在那粗狞可怖的鸡巴上,随着硕大龟头一寸寸的推进,被刮碾得不住动情发抖。从深处渗出的热液淫淫腻腻的,反覆地浸润着埋在其中的柱头,叫周于渊的呼吸都不由自主地粗重了几分,被热液冲过的部位也无法自制地跳动两下,在那紧热难耐的触觉裏又胀大了一圈,撑得苏衍青小腹抽动,指尖都倏然痉挛两下,抓乱了手下柔软的红色布匹。从未经受过外物侵犯的娇嫩部位,第一次吃入的,就是太过骇人的肥硕巨物,苏衍青根本就承受不住。当那上面最粗的地方,终于勉强通过、插入时,苏衍青觉得自己甚至都已经死了一次。——明明觉得已经进得足够深了,觉得自己甚至已经被完全贯穿了,那东西却还在缓慢地、鉴定地往裏推进,像烧烤摊上,穿过了一整条鱼的那根竹签,将窒息感一直推到了喉口。苏衍青呜咽着,只感到眼前的画面是花的,呼吸也快要接续不上。他的两条腿哆嗦着绷直,腰肢用力地往上拱起,被撑到极限的肉逼绞缩着,死死地捁在粗勃肉柱的表面,被上面勃凸虬结的青筋磨得抽搐发抖,小腹随着阴茎的没入,缓缓地浮现出移动的鼓凸。有什么东西流了出来,苏衍青迷迷糊糊的,分辨不清,只感到自己尚未被触及的内臟也被挤压了,炸开混淆到一块儿的快乐与酸涩。“……尿了。”落在耳边的声音过了好一会儿,才终于被苏衍青捕捉。他的眼珠艰涩地转动了一下,眼睛裏满满的都是失神与茫然,显然未能理解这两个字的意思。而周于渊也没有要进一步解释的意思。他只是移开了抹过屄口上方,还在往外漏尿的小孔的手,俯身亲了亲苏衍青湿红的眼尾:“抱歉。”“但是不做的话,你会一直难受,”周于渊说,“我也会难受。”苏衍青的眼皮颤了一下,睫毛上悬着的泪珠滚落,砸在已然洇湿的红绸上,让那片深色又往外扩散了一点。他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点什么,可从喉咙裏洩出的,却依旧只是含糊的、无法分辨的微弱气音。周于渊本来也没想得到什么回应。他略微直起身体,重新用双手握住苏衍青那于自己而言,实在太过纤细柔软的腰肢,低低地喘了一声,而后猛地挺胯——把只进入了小半的鸡巴一口气捅到了底。“……!”连呼吸都在一瞬间停止了,眼泪飈出来,苏衍青整个人都猛然往上弹跳了一下,像被从水裏捞出、一把扔上了岸的鱼,全身的皮肤都被那过分灼烫的空气烧得发疼。而更让人崩溃的是,那根东西还没有完全插入。企图继续往裏的龟头在抵达尽头时,并未及时地撤退,反而对准了拿出被撞得喷汁的肉口,又重重地顶耸了一下。灵魂都好似被那一下尖利的刺激撕裂,七零八落地掉到地上,在缓缓褪去的潮水当中摇曳。满腔的汁液被肉棒堵着,仍有些喷出了穴口,苏衍青痴痴地张着双唇,连一丁点本能的反应都没法做出。前端的肉棒哆嗦着,小口小口地吐出白浆,刚刚止住的尿液又开始往外流,淅淅沥沥地浇在两人相连的下身,将淋满了性液的艷红布匹弄得愈发臟污凌乱。周于渊在这个时候低下头,轻轻地咬住了苏衍青被弄得湿漉漉的耳朵尖,柔软的舌尖拨开被沾湿了的毛发,直接触上了下方最敏感的皮肉。他说:“好爱你。”还未从高潮中舒缓下来的肉道猛地又是一阵绞缩抽动,苏衍青无力地蹬动双腿,软软的舌尖在又一次降临的灭顶欢愉之中耷拉在唇边,往下坠出一道黏腻的水线。下一秒,从唇间溢出的唾液被吃掉了,舌头也被吸进嘴裏,贪婪又不知餍足地嚼,苏衍青只感到自己的所有感官都被蛮横地占据、掠夺,避无可避的肉逼更是被捣一下就喷水,薄薄的肚皮被顶出可怕的凸起。但压在他身上的龙,根本连半分要收敛的意思都没有,上面吃得凶,下面撞得更狠,简直就跟要两下就把他彻底肏透、肏开一样,逼得苏衍青即便手脚瘫软,也依旧控制不住的扑腾挣扎,拿指甲在周于渊的身上胡乱地抠挖。然而,即便此刻已然变成了人类皮肤的模样,触感也变得柔软又温热,可苏衍青手下的,实际仍然是先前包覆在周于渊身体表面的坚硬龙鳞。他根本连一丁点的痕迹,都没有办法在上面留下。“太、呃……深……呜、要死……啊啊……不、被……哈、破了、嗯……要……啊……”又一泡骚热的淫液随着鸡巴的拔出喷溅,发声的能力终于被寻回,苏衍青仰着脖颈,从嗓子眼裏挤出濒死小兽般的破碎呜咽,纤细的腰肢被粗暴挺入的鸡巴顶得往上拱起,弯出惊心动魄的弧度。屁股腾空了,圆圆的兔子尾巴压在了乱成一团的绸布上,随着身体的颠簸来回地滑动摩擦,整个儿都承受不住地抖动起来,一抽、一抽地想要躲。可周于渊根本不给他这个机会。本就握在苏衍青腰肢两侧的手掌收得更紧,骨节分明的手指在白软的皮肤上印下掐痕,往外撤出的阳具根本不等他从上一重刺激裏和缓,就狠狠地再度撞回,逼出苏衍青愈发混乱的哭求哀鸣。“不会破。”没有忘记对身下的兔子做出应有的安抚,周于渊的目光落在了他的肚子上,那与自己的性器顶端完全贴合的鼓凸,终究还是没能压下那一丁点生出的心虚和担忧。尽管意识裏的本能告诉他,自己与任何生物的交合,都不会真正伤害到对方,可——尖利的牙齿刺破皮肤,殷红的血液渗出来,周于渊垂下头,含住苏衍青的唇,将最适合入药的新鲜液体送入对方口中。或许是因为并非自然生灵的关系,周于渊的血并没有让苏衍青感到厌恶的腥苦味道,反倒带着一丝难以具体描述的清甜。可在意识到那究竟是什么的瞬间,被刻进了草食动物本能裏的、对血液的排斥依旧被激发出来。连耳朵都没收回去的兔子哭着摇头,胡乱地推抵着周于渊伸进来的舌头,想要阻止他渡餵的动作,却反被更加紧密地绞缠。并不属于自己的清甜味道在口中扩散,混进过量分泌的唾液裏,随着无意识的吞咽动作滑入腹中。身体所感受到的不适只一个呼吸就被抚平,本就足够可怖的快感被进一步增强,铺天盖地的海啸雪崩一般劈头砸下,叫苏衍青连哼都没哼一声,就从下体喷洩出混乱的汁液,死死掐在周于渊肩上的手,终于在那坚韧的皮肤上,留下了一道浅浅的白痕。刚刚被拉回的一点清明被吞没,新的热流在肚子裏汇聚、升腾,苏衍青急促地喘息着,刚刚高潮的肉逼死死地捁住仍未拔出的性器,最深处的宫胞套在那硕大可怖的龟头上,紧致的肉壁被撑到了极致,像一个尺寸过度不合的套子,连瑟缩都变得艰难。“热、嗯……”从周于渊身上滑落的手搭上了自己的小腹,苏衍青有些茫然地呢喃着,湿漉漉的双眼聚不起焦,被吮得红肿的唇上还沾着新蹭上去的血液,艷得晃眼,“好热、唔……酸……”周于渊没有办法将目光从苏衍青的嘴唇上移开。他发现,自己似乎非常、非常喜欢,对方此刻这沾染上了自己血液的模样。就仿佛完成了某种特定的仪式,又或者为对方打上了某些特殊的标记——来昭显对方属于自己。而自己也属于对方。又一次印上苏衍青的双唇,周于渊一只手托住苏衍青的屁股,一只手扣住他的脊背,放轻了动作把人抱起来,靠坐进自己怀裏。两条绵软无力的腿分在周于渊的身体两边,苏衍青在姿势变更的过程中又潮吹了一次,一时间连手都抬不起来,彻底湿透了的尾巴软趴趴地耷拉在周于渊蓄意往上移了一点的手上,滴滴答答地往下淌水。周于渊喜欢此刻双方亲密无间的姿势、喜欢苏衍青此刻失神茫然的表情,胸腔裏持续冲撞的某种情绪,促使他急迫地想要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而匮乏的处事经验与言语能力,让他只能张口吐出不久前才知晓的、属于怀裏的兔子的名字:“苏衍青。”“青青。”周于渊又喊,舌尖似乎都因为推出了这两个重迭的音节,而有些微的发麻。可还不够。——还不够。身体深处的某个地方,在发出这样的提醒。“宝贝,”于是周于渊按照自己知晓的、人类对于亲密的人的称呼,尝试了新的叫法,“……宝宝。”他的嘴唇贴上了苏衍青头顶垂耳的根部,并没有刻意地做出亲吻的动作,只是轻轻地挨着,在张合间,来回地擦蹭过那裏还算干爽的绒毛。苏衍青的脊背一阵一阵地发麻,依旧被硕大肉杵撑开的雌穴宫腔哆嗦着绞缩,却连一丁点做出躲避、回应的力气都没有,压在了周于渊颈窝的面颊被泪水浸湿,含不住的口水尽数流到了对方的肩头。“老婆,”然后周于渊终于找到了,那个让他的胸腔炸开战栗的、光是从口中说出,就好似带着一股甜味的称呼,“……老婆。”周于渊又叫了一遍,平直的唇角不自觉地泛起一点笑意来。他低下头,把自己的脑袋也埋进了苏衍青的颈窝裏蹭了蹭,张口叼住对方垂落的长耳,拿牙尖轻轻地碾了碾,从喉咙裏发出的低哑嗓音带上了几分诱哄的味道:“我们生个蛋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