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番外6:前后穴被两根巨型鸡巴插满龙和兔子的适配性深插进后穴肠道的手指被缓缓地拔了出来,取而代之的灼烫触感变得愈发分明,刺激得一时合不拢的肉口小缝大力绞合两下,含入了一点压紧的尖端。苏衍青还有些没反应过来那是什么。他湿乎乎的睫毛扑扇两下,写满了迷茫的迟缓地往后看,却由于姿势和角度的关系,根本看不清具体。他甚至过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要松开周于渊的手腕,抖抖索索地往下摸。——摸到了一根跟前面雌穴裏的东西,相差无几的可怕巨物。本就运转迟缓的大脑再次陷入宕机,没有办法理解这超出常理的状况,苏衍青微微张着双唇,嫩红的舌尖露出来,吐出的热气尽数喷在了自己敏感的垂耳上,柔软的绒毛也被拂动。并没有拉开苏衍青握住自己阴茎的手,周于渊只是用圈住他腰肢的尾巴微微往下压,硕大圆胀的龟头就轻而易举地顶开了软肉,往穴裏挤进了小半——高潮了太多次的身体软得不成样子,根本聚不起一点抵抗的力气。青涩的骚肉被手指细致地揉捻、开拓,被深处渗出的滑液彻底地浸润,甫一被新的、滚烫的事物侵入,就无比主动地拥簇上去,热情地贴顺嘬吸。苏衍青又被餵了一次血。散发着甜香的液体在未被意识到之前,就已然滑入腹中,恢覆着苏衍青的体力,改造着他过于脆弱的身体。——但那种身体被一点点地撑开、填满的感受,并不会因此而减弱分毫。反倒因前面雌穴子宫裏的鸡巴的存在,比前一次入侵要更加强烈骇人。那种明明已经被填满到了极致,仍旧在不断地往裏填塞的感受,实在是太可怕了,漫长得仿佛没有尽头,苏衍青的腰肢神经质地哆嗦着,屁股抖得明显,尾巴也抽动起来。“……不……呃、停、啊……要死、我……呜……会、撑……啊啊……”前面的阴道很快就喷了一次水,淋在龟头上,后面的肠穴却只会流水,绵软的腔肉哀哀地挤压在不断深入的粗壮性器上,无助地绞缩按摩。苏衍青觉得自己有无数次快要死去,可那被灌入的、不属于自己的血液,却每每在他快要支撑不住时,将他从濒死的、失去意识的边缘拉回,源源不断地为他提供维持清醒的精力——就好像是一个漏水的瓶子,最后那点残余的液体还没漏干凈,更多的、超出了容纳限度的液体就被灌註进来。于是彻底被抽干与完全被撑爆两种惧怕与感受同时存在、相互拉扯,将彼此都拧转成愈发漫长、坚韧的细丝,久久都不肯断裂。那甚至比直接死掉还要令人难以忍受。苏衍青觉得自己被插坏了。被塞进了太多异物的肚子裏,连容纳身体必须的臟器的位置都没有剩下。全部的血肉都被挤到了角落,紧紧挨挨地被迫缩在一起,连最基本的功能都快要无法维持。苏衍青控制不住地干呕,一时间甚至分不清那过分饱胀的感受,究竟是来自胃部,还是其他地方。可即便如此,他也依旧没有感受到任何疼痛,只有被强行扩张到忍受不了的酸麻,一阵接一阵地往上涌,与那仍发挥着作用的龙血一起,将他的身体塑成更适合残暴奸淫的模样。后穴裏涌出的淫液也变多了,畸形龙屌的进入也变得愈发顺畅起来。骚软的肠肉被彻底地碾开、撑平,变成了一个套在粗屌表面的薄薄套子,强行塑造成了龙屌的形状——那根东西进得甚至比前穴还要深,连结肠口都被操到,被沈甸甸的、尺寸太过可怕的龟头戳着,一下一下地哆嗦发抖,好似下一秒就会被狠狠地破开深入。软绵绵的搭在周于渊鸡巴上的手指,终于被自己坐到了屁股底下,苏衍青翻着白眼,口水乱流,连将其收回来的力气都没有。前面勃不起来的阴茎软绵绵地垂着,整个柱身都泛着粉,从顶端溢出的液体清亮透明,却不知究竟是腺液,还是尿液。肠穴裏的前列腺太浅、太敏感了,周于渊甚至不需要多做什么,随便一下动作,都能把那片嫩肉碾过。而苏衍青的崩溃,还仅仅是开始。尾巴被大量喷溅的液体弄湿了、淋透了,被同样黏黏糊糊的龙尾巴蹭着,麻麻痒痒的,止不住地打颤。身下绸布也彻底弄臟了,呈现出一种比原先深了许多的红,苏衍青压在上面的双腿稍微挪动一下,就能感受到那被自己挤出的、过饱的液体。即便有着不合常理的两根,即便埋进了苏衍青身体的不同部位,周于渊挺胯顶撞的动作也丝毫不受影响——这条终于叼住了猎物脖颈的龙,甚至因自己的欲望终于得到了满足,而更显亢奋激动。那股扑面而来的侵略欲与占有欲将苏衍青笼罩,在身体的快感之外,又为他的意识笼上了一层朦胧的纱雾。耳朵又被舔了,耳窝似乎也被伸进来的舌头侵犯,苏衍青哭得晕晕乎乎,连传递的感官都被混淆。身体裏的龙屌实在是太大了,下体的两个洞都被全部填满,连一丁点缝隙都没有漏下。遍布媚肉的敏感点每一下被操干,就被全部碾过,连最深处的结肠口都被操得酸软,颤颤巍巍地含入了一点鸡巴的顶端。苏衍青觉得自己快要疯掉。他努力地挺起腰,想要把那两根太过可怕的东西给拔出去,可违背了意志的身体,却贪婪又淫荡地把肉屌往更深处吞去——就仿若已然被那恐怖的快感染上了性瘾,于是被粗暴残忍地对待,就越能品味出浸入骨髓的欢愉。肚子裏第一次被灌进了浓浊的精液,苏衍青的小腹飞速地鼓起来,全身的每一处都在止不住地发抖。根本聚不起来的理智还在增长着害怕与逃避,被逼上极限的身体却越发主动地迎合,上瘾似的渴望更多的精液。于是,连那勉强接续的意识都变得恍惚、怪异。含着口水咬在了周于渊太过宽阔的肩膀上,苏衍青趴在对方的怀裏颠簸。得……怀孕才行……他艰难地喘息着,软绵绵的手按住了自己被撑得鼓起的小腹,被操得大张的肉洞含不住精液,即便裏面的阴茎拔出也没法合拢,就那么抽搐着流汁。被刻进了骨子裏的本能再次翻腾出来,苏衍青哆哆嗦嗦地伸手往下摸,想要把那些流出来的精液全部堵住,却只握住了再次往裏捅入的巨硕鸡巴,连手心都被柱身表面的虬结青筋摩擦得发酸。更多的精液混着淫水被捣出来,淋了苏衍青满手,连指甲缝裏都是泛着骚味的汁液。他茫然地低头,却只看到了自己依旧鼓胀的小腹,以及那根依旧没能完全插入的、粗胀吓人的鸡巴。眼泪断了线似的往下掉,苏衍青哭着去推周于渊的肩,从口中吐出的话语,却是与先前完全不同的内容:“胀、呜……流出来了、别……哈……别顶了、会,呜……流出来、不能……啊……宝宝、会……啊啊……”太过破碎错乱的字句,在周于渊的脑子裏尝试了许多次,在终于组合出了完整的意义。有什么东西在剎那间断裂,周于渊一口咬上了苏衍青的脖颈,凶狠上挺的鸡巴“啪”的一声,终于将剩在外面的部分彻底地捅入,过于可怕的尺寸,让苏衍青鼓得厉害的小腹上,也依旧印出了分明的龟头形状,那层薄薄的皮肉都好似要被捅破。“没关系、没关系,老婆……”尖利的牙齿从雪白的脖颈上拔出,周于渊伸出舌头卷走渗出的殷红血珠,涂抹的唾液转瞬间便让被咬出的伤口愈合,只剩下了一道浅浅的印子,“我会再射进去的、射到装不下为止,一定能怀上宝宝,一定、我保证……”苏衍青根本不可能对此做出任何回应。他爽得两眼翻白,唾液失控地溢出唇角,浑身紧绷着高潮,连用力蜷扣的脚趾都染上了一层潮艷的粉。而周于渊甚至没等他缓过来,就握住他的腰肢把他转过去,俯身又一次压到了身下——滑出的两根龙屌一口气重重顶入,撞得苏衍青的身体都往前滑出一截,又很快被握住腰肢拽回来,两团被拍打得可怜泛红的臀肉被压实到周于渊结实的胯间,泛起一阵阵丰腴的肉波。“老婆、老婆……”周于渊疯了一样地把鸡巴往苏衍青的身体裏捣,贴在他耳边一遍遍地叫他,闲不下来的舌头把苏衍青的垂耳和脖颈都舔得湿漉漉的。碍事的上衣早就被撕碎,裸露出来的脊背上散落着点点红梅。苏衍青哽咽着,无力翕动的双唇间洩出断续的泣音,太过含糊的吐字连周于渊也无法辨析,于是兴奋过了头的龙索性将其当成了和刚才一样的,对于受孕的渴望索求。他的眼睛亮亮的,嘴巴咬着苏衍青的耳朵喊“老婆”,又学到了新的技巧的鸡巴每每往裏捅到最深处时,都不再及时撤出,而是挤着最裏面的嫩肉,恶意地碾蹭两下——每一次都能逼出一泡混着精液的淫热汁流,淋在两人满是潮水的下体。快感还在持续地发酵着,宛若蓄势太久的雪崩,偶尔落下的几片碎雪石块,就足以将苏衍青砸到晕眩昏迷,连身体都无法掌控。于是更加恐惧那全部的积雪碎石崩落时,有可能造成的毁灭性后果。紧绷的神经连一颗都无法放松。滚烫的精液又灌进来,苏衍青忍受不住的干呕,在绸缎上滑动的手往后乱抓,揪住了周于渊主动伸过来的尾巴,被从手腕缠到了手肘,同样被淋湿的鬃毛搁在敏感的皮肤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扫。他被翻过来,肚子裏没消下去的硬具跟着转动,带起新一重酷刑般的快感,高高隆起的肚子在纤细的身躯上看起来有些可怕,就好似已经怀上了龙崽,只等那根两根堵在下体的鸡巴拔出去,就能够生产。根本不需要周于渊再做什么,苏衍青就又高潮了。他的脸上全是泪水和汗水,还有乱七八糟的淫水、唾液和精液,分不清到底是属于谁的,看起来凌乱又可怜。周于渊低下头,用自己的舌头,一点点温柔又仔细地将苏衍青的面颊舔舐干凈。然后他轻轻地抵住了苏衍青的额头,蹭着对方哭得泛红的鼻尖,低声问道:“怀上了吗?”“够了吗?”“还……要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