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决了采购的问题,江成又带着村民们开发海带零食。陈同志还帮着改进了配方,把海带做成了香辣味、五香味的海带丝,还有软糯的海带糖,试吃的时候,村民们都赞不绝口。没过多久,第一批海带零食就生产出来了,包装上印着“海丰村”的字样,看着就很亮眼。县外贸局的赵科长来考察时,见了海带零食,当场就拍板:“这零食肯定能卖爆!我马上联系经销商,让他们把这零食也卖到国外去!”果然,没过几天,经销商就打来电话,说国外的超市很看好海带零食,要订五万箱,还说要长期合作。江成赶紧召集村民开大会,宣布要扩大生产线,再招五十个村民进厂里干活,还说要给村民们涨工资。“以后咱村的海带不光能做罐头、做零食,还要做保健品,让全世界的人都知道咱海丰村的海带好!”话音刚落,台下就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老支书激动地说:“江成,你真是咱村的福星!以前咱村穷得叮当响,现在家家户户都能赚钱,日子越过越红火!”王大爷也笑着说:“我儿子昨天还说,要从城里回来,跟着江成干呢!”这时,远处传来汽车的喇叭声,赵科长带着几个外国人来了,其中一个正是经销商约翰。约翰一见到江成,就激动地握住他的手:“江先生,你们的海带零食在国外太受欢迎了,我这次来,是想跟你签长期合同,还要把你们的产品卖到欧洲去!”江成笑着点头,领着约翰参观养殖区、生产线和冷库。约翰看着绿油油的海带、干净整洁的生产线,还有满仓库的产品,忍不住竖起大拇指:“江先生,你们的产品质量好,还能带动村民致富,真是太了不起了!我相信,咱们的合作一定会越来越成功!”江成送走路易斯,刚转身就见老支书攥着张皱巴巴的纸朝他跑,裤脚还沾着泥。“江成,你快看!公社刚送来的通知,说要抽咱村的海带配额给红星大队!”江成接过纸,指腹摩挲着“调拨30季度产量”的字眼,眉头瞬间拧成结。70年代的物资调配权攥在公社手里,可海丰村刚扩了生产线,五十个新招的村民还等着开工,这配额一抽,不光订单要黄,连工资都发不出来。“这红星大队是李主任的老家吧?”江成抬头问。老支书点点头,声音压得更低:“上个月李主任来考察,说咱村赚了钱该‘帮扶’落后队,当时你没松口,这就来硬的了。”正说着,村口传来拖拉机的突突声,李主任带着两个公社干事,耀武扬威地站在晒谷场上。“江成!通知看着了?明天就让红星大队来拉海带,别耽误了公社的统一安排!”江成迎上去,手里还攥着那份通知:“李主任,咱村跟外贸局签了五万箱零食订单,要是配额被抽走,违约金就得赔八千块,这钱公社出?”李主任脸色一沉,手指戳着江成的胸口:“你这是跟公社讲条件?海丰村能有今天,不是全靠公社支持?现在让你让点利,还推三阻四!”周围的村民听见动静都围过来,老吴攥着拳头喊:“这海带是俺们一筐筐捞的,凭啥给红星大队?他们自己不干活,就知道抢现成的!”村民们跟着附和,晒谷场上的声浪越来越高。李主任被吵得脸通红,撂下句“你们等着”,气冲冲地跳上拖拉机走了。老支书忧心忡忡地说:“他肯定要去县里告状,咱得想个办法。”江成却笑了:“不用怕,咱有硬家伙。”他转身回办公室,翻出陈同志帮忙整理的养殖记录——从海带育苗的水温数据,到施肥的有机肥料配比,每一页都记得清清楚楚,最后还附着农科院的检测报告,写着“海丰村海带营养成分优于普通品种27”。“明天我去县里,找外贸局的赵科长评理。”江成把记录塞进包里,又让会计把跟约翰签的长期合同复印了一份。第二天一早,他骑着自行车往县城赶,刚到外贸局门口,就撞见了李主任。“江成,你还敢来县里?我已经跟王县长说了,你抗命不遵,得撤了你的厂长职务!”李主任得意地拍着胸脯。江成没理他,径直走进赵科长的办公室。赵科长一看江成手里的合同和检测报告,当场就急了:“这李主任是脑子进水了?这五万箱订单要是黄了,不光咱县外贸的奖金没了,还得赔外国人违约金!”正说着,王县长的电话打了过来,赵科长接起电话就喊:“王县长,您可别听李主任瞎掰!海丰村的海带是咱县出口的招牌,要是把配额调走,咱县今年的外贸指标就完不成了!”江成接过电话,把海丰村的情况跟王县长说了一遍,还提到五十个村民等着开工,要是生产线停了,村民们又得回地里刨食。王县长沉默了一会儿,说:“你让赵科长带着合同来我办公室,这事我亲自处理。”半个钟头后,王县长当着李主任的面,把调拨通知撕了:“李主任,你这是本位主义!公社的任务是帮村民致富,不是搞平均主义!海丰村的海带出口是大事,谁也不能拦着!”李主任脸都白了,低着头不敢说话。江成从县里回来,村民们都在村口等着,一听配额保住了,都欢呼起来。老吴拍着江成的肩膀说:“江成,你真是有本事!这下咱能安心生产了!”可没等大家高兴几天,新的麻烦又来了。约翰从欧洲发来电报,说他们的海带零食在德国被查出“添加剂超标”,海关把货扣了。江成拿着电报,心里咯噔一下——他们的零食都是用陈同志给的配方做的,怎么会添加剂超标?陈同志听说这事,立刻从农科院赶了过来,拿着零食样品去化验。三天后,化验结果出来了,陈同志指着报告说:“是防腐剂的问题!咱用的是天然防腐剂,可欧洲的标准跟咱不一样,得调整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