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不得听到您的声音觉得耳熟。”
“姜医生挺有意思的,不骄不躁,港一医院欢迎你。”
吃饱喝足,大家也就散了。
身边的喧嚣渐渐淡去,只剩下夜色的灯光闪烁。
在门口没叫到出租车,打了辆uber从佐敦到出租屋。
夜风微凉,清冷而湿润。
这两天没睡好。
车子的颠簸与引擎的轰鸣让她在车上侧头睡着了。
“到了。”司机的声音让她惊醒,四周的灯光的在眼前闪烁。
映出她略显慌乱的神情。
“到了?”
“对,终点不是淮山公馆吗?”
她蹙紧眉,打车终点忘记改了,下意识就打到原本的“家”。
从淮山公馆再打车回去,又要一个小时。
“算了,反正沈宴今天估计在手术室。”长舒口气从大门往公馆里走。
屋内寂静无声。
只有微弱的灯光从厨房缝隙中透出。
她卸下外套,“阿姨,帮我把客房收拾一下,我今晚在客房休息。”
阿姨未应。
厨房里感受到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氛围。
屋里的寂静瞬间变得有些压抑,她心中莫名一紧。
“学姐。”那张清丽的面孔上带着委屈,“学姐,你回来啦。”
姜思宁脸上写满了警觉。
往前走了两步,发现沈宴也在,站在岛台上切着水果。
“学姐,我过来是有事找阿宴的。”潇潇的姿态放得有些低,和早上看到她两幅模样。
她转身想要离开。
却被沈宴叫住,“明天再走。”
姜思宁没应,又听到一声叫唤。
“我就是过来找阿宴借个钱,你们不是在协议离婚吧,阿宴卡里的钱被禁止转出了。”
“借钱?”她打量着潇潇,“不用和我说。”
“我不知道保险箱的密码。”沈宴的声音轻轻响起,“你给她开一下。”
姜思宁只觉得可笑。
结婚快十年,家里的保险箱密码都不知道。
却记得住潇潇的生日和回国日期。
“把现金先借给她。”
他的语调听起来平常,却又让姜思宁有种难堪的感觉。
自嘲地输入保险箱的密码,“保险箱的密码一直都是我们的结婚日期。”
从柜里拿出一沓港币,“这里五十万,你打个欠条,我借给你。”
“欠……条?”
“你拿走吧。”沈宴对她总是那么体贴,潇潇听到这话抬眸,朝他笑了笑,“谢谢,阿宴。”
姜思宁终于明白。
原本爱意还能被表现得这么明显。
握紧了拳头,“协议离婚部分家里的现金和这栋别墅都是我的,我没同意借给你。”
“你要,就打个欠条,算上利息,还我。”
潇潇似乎没想到,姜思宁会突然反口。
她扭头看向沈宴,委屈巴巴继续补充着,“我家里出事了,我父亲要做手术需要钱。”
沈宴闻言立马开口。
“姜思宁,你能不能懂事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