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人家本来就渴望抱孙子,现在这打击对他们来说太大了。”
潇潇见姜思宁没反应,继续补充着,“你怀孕的报告单,不就是用我的吗?”
沈宴反应也不大。
两人静静地看着潇潇眼泪从脸上滑落。
“你不要难过了阿宴,学姐她这么做不过就是想让你家里人高兴而已,所以骗了大家。”她手里头有姜思宁谈话的录音。
姜思宁冷笑一声,“潇潇,你可真厉害。”
无论沈宴怎么看她,潇潇都无所谓,至少她现在目的已达到。
沈宴薄冷的唇瓣缓缓吐出,“你想去工作没问题,但你用这件事伤害了我的家人。”
这一刻,他的眼神让姜思宁感到陌生。
“对,我这么做也是为了让你开心。”姜思宁苦笑,话语间更多的是无奈,“潇潇。”
“你怎么怀的孕,怀谁的孕,需要我说吗?”
双眸扫向倚靠在沙发边的沈宴。
没等沈宴开口。
“你不用觉得对不起我。”
失望如同潮水涌上心。
“我们的婚姻,我们之间不过就是各取所需,也不存在谁对不起谁。”
姜思宁走得干脆,没狗男女两人再说话的机会。
心里有着难以言说的痛楚。
潇潇坐了会也走了。
沈宴独自坐在客厅,盯着茶几上两人的合照。
眉头紧锁。
“沈先生,之前太太留下的。”阿姨从保姆房走出来,“您之前一直没回来,没机会给您。”
递上了一封信。
信封里是一张b超单,黑白的倒影个小豆芽大小般的胎儿,下面写着几行字。
已有胎心。
沈宴,恭喜你。
他指节捏紧了报告单,手背上的青筋明显,许久才松开手。
猩红的烟蒂燃尽最后一丝火星,掉落在茶几上。
“手术会疼吗?”姜思宁坐在病床边,手抚上微隆起的小腹,“会不会对我有什么影响。”
这个孩子没必要留下。
港妇幼医院的妇科专家号也难约,早上做完流产。
正好下午还能去医院做述职报告。
“就算你不想要这个孩子,你为了自己也应该多休息,多吃饭。”妇科主任盯着姜思宁的抽血单。
“你看你,又贫血又一脸睡眠不足的样子。”
姜思宁昨晚一夜没睡,眼窝深陷,憔悴得很。
妇科主任继续说着,“虽然我无权干涉你的孕育自由,但我要提醒你,你的子宫壁太薄了。”
“这次流产可能会对你的身体造成损伤,以后可能会很难受孕。”
她低下头。
有些苦笑,“好我明白了。”
“注意事项,我都写在手术告知书里,签字代表同意。”
“同意,就准备去手术室。”
她的情况特别,主任仔仔细细地都写在了手术告知单上。
一幕幕再提醒着她可能无法当妈妈的事实。
姜思宁拿着笔身签下了自己的名字,“这孩子来得不是时候。”
她的决绝,让妇科主任沈有些意外,不禁叹息,“我也看了不少对夫妻了,有的要不上,有的又不想要。”
“很少会看到你这样一个人来的已婚女士。”
她顿了顿,“准备离婚了,原本我还挺希望他会回来的。”
“你的前路一片光明,那我们就准备进手术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