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钱财,那更是大问题!”乔继盛语气低沉,又打起精神,“吴叔,这番要仰仗你了。我年轻,之前又都浪荡过来了,很多事还要你查缺补漏。”
“哪里的话!夫人和尚书老爷对我恩重如山,我这也是应有之义。”
“多谢吴叔。这不怕一万,就怕万一,万一太子府的人……”
“放心少爷,他们要真提了太过分的事,我拼着这条老命不要,也要给你顶回去。咱们这段时间,唱这个双簧,不就是要我扮个黑脸,关键时刻能顶上去嘛!”
“委屈你了,吴叔。我和鸢儿的婚事,就这么定下来吧!等太子府的人一走,我就上门提亲。”
“那你和张家……”
“放心,那边也清楚。他家没有男丁,我跟他们的婚事,就是个守望互助而已。”乔继盛正色道,“老东西抛妻弃子,我可不会学他。”
“以后张家的儿子,继承张家的家业。我的儿子,继承我的家业,两边互不干涉。”
吴敬恒点头,知道自己女儿有了着落,便道:“那我下去准备了。”
………………
呢?”
“什、什么勋章?”
陈武一个眼色,高熙文当场又将剑架得紧了几分,吓得那少年花容失色。
“哎哎哎,我说我说。”范大成赶忙回道,“我今天没带在身上,放家里呢。”
“也罢!”陈武道,“那勋章是谁给你的?”
“靖海宫的人。”这下范大成老实起来。
“为什么给你?”
“想让我帮忙,说出银票怎么个防伪法。”
“那假银票,还真是你干的!”陈武说道,“他们要你说,你就说了?”
“哼——”范大成反而生气起来,“老东家在的时候,咱们和靖海宫一直合作,少东家一上来就停了。古语云,三年不改父志,少东家怎么能这样呢?”
“你就因为这个和他们合作?怕是靖海宫的人许了你什么吧?”
范大成是个商人,陈武一点也不相信这人会这么单纯。
“这……”
陈武见他犹豫,立即又示意高熙文。
“别——”还没等高熙文出手,范大成立即阻止,“他们,他们说,会帮我赶走少东家,以后让我做众安票号的主。”
“他们在哪里?”
范大成看了看自己的“心肝”,一五一十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