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秦弗玉打马球赛,不过是知道崔世子会去看,想要在崔氏子面前表现,却没想出了事,丢了脸,昨天回来还哭了一下午,说往后没脸在崔世子跟前去了。林丰这受气包这时候来,自然也被连累。苏氏叹息,让林丰下回再来看便是。林丰有些不舍的往身后看了一眼,又点点头,这才默默的先走。屋内正传来秦彻劝哄的声音:“阿丰好心来看你,你赶人家做什么?”秦弗玉轻哼的声音传来:“谁要他来,又来笑话我?”秦彻叹息,叹息妹妹迟钝,人家在宫里当值,特意换了轮值过来,难道就为了来笑话她。昨天飞奔进马球场救她,按着军律,他是皇上身边的护卫,不该来的,也是崔世子将这事压下去,不然还要受军惩,就这还说人家故意来笑话她。正还要劝说,又看到季含漪与自己妻子进来,连忙就站了起来。说了几句客套,秦彻先出去,又与季含漪低声道:“妹妹任性,让沈夫人笑话了。”季含漪笑道:“三姑娘的性子我倒是喜欢,今日也是来看三姑娘的伤的。”秦彻点点头,也不好多呆在这里,先出去了。秦弗玉见着了季含漪很是高兴,撑着身子就要坐起来,才喊了一声季姑姑,接着就是一声吃痛声。季含漪忙过去,让秦弗玉好好躺着,又将手上带来的万福记的糕点拿上来:“新出的,你尝尝。”秦弗玉高兴极了,连忙就去拿了一块。苏氏坐在床边,将刚才林丰给的东西送到秦弗玉手上:“人家给你的,这是他的心意,你好歹收下。”秦弗玉看着大嫂手上的那个小木人,穿着一件石榴红的的裙子,手上抱着一只小兔子,发上簪着丝绒花,不正是她小时候。苏氏又笑道:“人家现在好歹也是羽林卫千户,手底下管着人呢,哪能还如小时候那样任你欺负?”“下回对人家颜色好些,这些年他巴心巴肝每每来看你,你当人家军务不忙?”“万一你哪天真把人家赶走了,真不来了,你就高兴了?”秦弗玉捏着小人愣了愣,在她心里,林丰是她赶不走的哈巴狗,无论怎么欺负他,他永远还会再回来,却从来没有想过他不会来的那一天。她咬咬唇,又有点不服气道:“她不来才好呢,我也不想瞧见他。”季含漪在承安侯府呆到了快中午才走,临走前问了问苏氏那林丰是哪家的公子。季含漪觉得林丰瞧着正派,刚才被秦弗玉那般赶,脸上也带着笑意,心性也是稳的。再说林丰瞧着年轻,且身形高大,与秦弗玉年纪应当合适,再有,昨日林丰的着急她看在眼里,一个男子能扔下一切去救人,足见真心了。要是林丰的家世相当,其实是一桩好姻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