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娘,这是你的意思吗?”王长生看向刀疤脸身后的红娘。红娘捂嘴轻笑道,“客官说笑了,既然我说了不插手,那就绝不会插手。”“这些人也是来我楼里消费的,不是我楼里的人,他们想做什么我也管不了他们。”“要不这样,我去帮客官您报个官可好?就是得劳烦客官您坚持一下,等到官兵们赶到了。”王长生目光阴沉如冰。刀疤脸抓了人,想到的就是来青楼里卖人。你红娘敢说和这帮人没关系?但王长生也不会蠢到在这个时候反驳红娘。否则他要面对的就不仅仅是刀疤脸一伙人了。王长生再次叮嘱道,“小梅,记得保护好她。”李云琳看着身旁这个比自己矮半个头,还比自己瘦小一圈的女人。这个女人,能保护自己?她来保护对方还差不多?然而小梅却是神色认真的点点头,“放心吧夫君。”李云琳猛地瞪大眼睛,她没听错吧?夫君?叔父的朋友,竟然带着妻子来青楼?这特么的也太惊世骇俗了吧?刀疤脸狞笑道,“兄弟们一起上,把这家伙细细地剁成臊子!”一个喽啰正想邀功,挥着木棍第一个冲上前来。王长生解下身后包裹,狠狠地一甩,正好砸在那喽啰的胸口。咔嚓!骨头碎裂的声音骤然响起。那喽啰被这一下子砸飞出去五六丈远,砰的一声将桌子砸得粉碎。众人瞳孔猛地一缩,看着那人凹陷下去的胸膛面色大变。“没想到在这儿还碰到硬茬子了!”刀疤脸也是目光凝重地看着王长生手里黑色的包裹。若是平日里,这人放了也就放了。但这女人是北山堡堡长的侄女!要是回去告状,他们这伙人要把这女人卖到青楼里。北山堡堡长势必来找他们算账!不如索性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宰了这些人,永绝后患!“娘的,并肩子上!”他们都是土匪,谁手上没有沾过血?一个人打不过王长生,那就一起上!六七人手持棍棒,凶神恶煞地四面夹击!王长生冷哼一声,双手握住包裹的双柄。他手臂猛地一震,黑布瞬间四分五裂,露出其中古铜色的双锏!砰!砰!砰!王长生手中双锏化为两道残影,摧枯拉朽地砸在几人的身上。就他们这几个人手里的棍棒简直不堪一击。瞬间就被双锏砸断,倒飞回去插进他们面门!鲜血溅得周围遍地都是!落在后面的几个人耍了个心眼想要出工不出力,见到这一步顿时吓得肝胆欲裂!刀疤脸一声不吭,趁着王长生对付喽啰的时候骤然拔刀,冲向王长生!“夫君小心!”小梅好不容易脱离苦海,要是王长生一死她必然重新落入青楼的魔掌之中!她连忙冲上前去,想要用瘦小的身躯帮助王长生挡住这一击!王长生心中瞬间闪过一个念头,不愧是铁甲卫的女儿。小梅感觉一只宽厚的手掌搭在她的肩膀上,却是王长生已经回过身来。铛!铜锏与长刀所触之处,长刀应声而断,直接凭空飞了出去。刀疤脸骤然变色,然而就感觉到脑袋上一阵剧痛!铜锏直接给他开了个瓢!只听见砰的一声巨响,刀疤脸的脑袋都被砸得凹陷下去一大截。随后王长生一脚踹在他的胸口,将其踢飞出去!还有喽啰想要逆天改命,已经冲到了李云琳的身边想要挟持她。王长生以铜锏为箭矢,将铜锏掷出噗嗤一声洞穿那喽啰的胸膛。寂静!青楼大堂是死一般的寂静!算上刀疤脸在内,一共九具尸体以各种各样的姿势倒在地上。鲜血的气味弥漫整个大堂。在第一个人死的时候,就已经有人尖叫着躲了起来。这一刻更是所有人都目光紧紧地盯着手持铜锏的王长生。他们宛如受惊的鹌鹑一般,身体都在忍不住的战栗。王长生摸了摸小梅,“你没受伤吧?”多年没有感受过关心的小梅,瞬间红了眼眶,“没……我没事儿。”王长生瞥了眼李云琳,这家伙没缺胳膊少腿,就算是他对得起老李了。而李云琳只是怯生生地对上王长生目光,就身体猛地一个激灵,连忙挪开目光。这个杀神太可怕了!王长生走上前去,收回插在喽啰胸口的铜锏,随后三下五除二将几个土匪身上散发着淡淡光芒的银两都收了起来。回本七两银子。这些土匪还真是穷!将银两揣进兜里后,王长生看向目光有些呆滞的红娘,“麻烦红娘给我找一块黑布来。”“啊?哦!”红娘一愣,连忙派人去寻找黑布,给王长生送来。她眼中再没有先前的戏谑,“客官,这五十两银子还请客官拿回去。”看着红娘推回来的五十两银子,王长生淡淡道,“一手交钱一手交货,既然我付了钱,那就没有收回来的道理。”“客官说笑了,客官是从这些匪徒手里救了这位姑娘,我们之间何来交易一说?”王长生深深地看着红娘,这女人倒是识时务。恐怕是看上了他的实力,想要交好他。对掌管一家青楼的红娘来说,50两银子虽然昂贵,但也不是非要不可。王长生用锏锋轻挑钱袋子,“既然红娘这么客气,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片刻之后有人送黑布前来,王长生用黑布将铜锏重新包裹背在身后,带着小梅和李云琳离开。从青楼小厮手里接过缰绳后,王长生有些犯了难。身边多了两个女人,一匹马肯定驼不了三个人。如今夕阳西下,要在天黑之前赶回北山堡,靠两条腿肯定不现实。王长生侧身看向李云琳,“你会骑马吗?”“我……不会。”这让王长生有些头疼,他和小梅倒是可以骑一匹马,但李云琳是老李的侄女,和他一匹马肯定不行。“夫君,我会骑马!”小梅举着手激动道,“我可以骑马带着她。”王长生点点头,找一家店购买了一匹马,三人两马返回北山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