功法融合,血煞镇妖林奕眼中闪过一抹疯狂。他直接将五十年的妖魔寿元,灌注到那片金色的面板中。【你试图将燃血刀法、铁骨功、追风步融为一炉。】【前十年:三种劲力在你体内冲突不休,撕扯着你的经脉,几乎让你沦为废人。你的血肉成为熔炉,以意志强行镇压。】【第二十年:你在生死的边缘徘徊,终于寻到一丝微妙的平衡。杀伐、防御、速度,开始在你体内互补共生。】【第四十年:你枯坐深山,观妖魔搏杀,悟出一股极端的血煞之气。你意识到,斩妖除魔,需以暴制暴,以煞镇煞!】【第五十年:三种武学彻底消融,取而代之的是一门全新的、更为霸道的法门。你将其命名为——血煞镇妖经!】【血煞镇妖经(初境):此功法以妖血养人身,煞气炼骨髓。修至大成,血气如汞,百邪不侵!】林奕心头涌起狂喜。血煞镇妖经。后面跟着的“初境”二字,分外醒目。不论是之前斩杀的鼠妖,还是那些猪妖,面板上都写着“未入境”。想来,这“初境”,便是凡人武学之后的第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境界了!林奕没有丝毫犹豫。他直接灌入一百年的妖魔寿元,开始推演血煞镇妖经。【第一年:你尝试运转功法,气血如铅汞般沉重,在体内缓慢流淌。你感知到体内存在一处处隐秘的宝穴。】【第十年:经过无数次试错与感悟,你终于冲破了第一个宝穴的桎梏!一股清凉的天地之气,如同涓涓细流涌入你的身体。血煞镇妖经,入门!】【第四十年:你以血气冲刷第二处宝穴,剧痛如潮水般席卷,但你咬牙坚持。】【第五十年:第三处宝穴被你强行打通,你的气血开始沸腾,如龙吟般在体内激荡。】【第九十八年:你历经九死一生,终于打开了第四个宝穴。血煞镇妖经,小成!】【第一百年:你隐约触及到更深层的奥秘,但始终不得其门而入。】【血煞镇妖经(小成)】嗡——!!林奕只觉得体内仿佛有无数道枷锁被瞬间崩断。四个宝穴被气血灌满,形成林奕的底蕴。一股磅礴无匹的力量,如同初生的火山,在他四肢百骸中喷薄而出!他的身体每一寸血肉都在颤栗,骨骼发出细密的嗡鸣,仿佛在欢呼着新生。这是一种远超凡人武者的境界!一种生命层次的跃迁!“这就是初境小成的力量!”他紧握双拳,感受着体内如江河般浩瀚的气血,甚至产生了一种能一拳打爆山头的错觉。“不知道以我现在的实力,和那黑风岭的姥姥相差多少!”就在这时,异变陡生!无数繁杂深奥的记忆碎片,那是长达一百九十年日日夜夜的苦修、钻研、试错、感悟,如同决堤的洪水,不讲道理地硬生生塞进林奕的脑壳!挥刀的记忆、打熬筋骨的记忆、在悬崖上感悟风的记忆、与妖魔厮杀的记忆无数不属于他的画面,如同最锋利的刀子,切割着他的神魂!这种精神上的冲击,比肉体上的凌迟还要痛苦万倍!“呃啊!”林奕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痛吼,眼前瞬间漆黑一片,无数金星乱冒。强烈的眩晕感袭来,就像是有人拿着大锤狠狠砸在了他的后脑勺上,又像是脑浆子被放进磨盘里来回碾压。恶心、想吐、天旋地地转。他的身体猛地一晃,再也抓不住缰绳,险些从飞驰的马背上栽下去。“吁——”战马受惊,人立而起,发出一声凄厉的长嘶。“林大人!你怎么了?”身后的方正吓了一跳,连忙催马赶上,一把扶住了摇摇欲坠的林奕。林奕趴在马颈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就像一条离了水的鱼。足足过了几十息,那股神魂撕裂的痛楚才缓缓退去。他缓缓睁开眼,那双眼睛亮得惊人!【姓名:林奕】【当前武学:血煞镇妖经(小成)】【剩余妖魔寿元:七十八年】【自身所剩寿元:十年】十年。那个始终压在头顶,随时会落下的死亡倒计时,终于被推开了!“呼”林奕长长吐出一口白气。活过来了。“你你没事吧!”方正关切问道。林奕摇了摇头,他伏在马背上:“有点累,休息下就好了!”方正勒着缰绳,在前面引路。他看着林奕这副虚弱的模样,心中断定林奕定然是用了某种透支法门,不然怎么可能斩杀那三头猪妖。就在这时。“咻——!!”刺耳的破空声骤然响起。两道乌黑的流光从道旁的密林中射出,速度快得根本不给反应时间。军用弩!方正浑身汗毛倒竖,本能地往旁边一滚。“扑哧”一声,一根三尺长的粗大精铁弩箭擦着他的肋下穿过,带起一长串血珠,直接将后方一棵碗口粗的桦树洞穿。“啊!”方正摔进泥水里,疼得直抽冷气。另一根弩箭,带着凄厉的风啸,直奔林奕的面门!就在弩箭即将贯穿头颅的刹那。林奕猛地坐直身躯,伸出右手。“啪!”颀长五指,精准扣住了疾驰的箭杆。一股沛然莫御的恐怖力道顺着箭身传导而来。“希律律——”林奕跨下的战马承受不住这股重压,四蹄在泥地里生生犁出两道长长的深沟,连退七八步才稳住身形。密林深处,两双眼睛猛地瞪大。“徒手接军弩?”张彪脱口而出。这可是军械!衙门里准备这些东西可是用来对付妖魔的!“他娘的,邪门了!再射!”候子咬牙切齿,手忙脚乱地再次压下机括。“崩!崩!”两道乌光再次爆射而出,直取林奕胸膛。“铮!”林奕腰间破刀出鞘。一道暗红色的刀芒在雨中一闪而逝。“砰!砰!”两根精铁弩箭如同脆弱的枯木,在半空中直接炸碎成漫天铁屑。张彪和候子彻底慌了。“快!上弦!弄死他!”张彪双手哆嗦着去摸背后的箭匣。“人人呢?!”候子突然尖叫起来。只见前方的马背上,空空如也。只剩下那匹马还在原地打着响鼻。林奕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般。“在找我?”一道冰冷刺骨的声音,毫无预兆的从两人身后响起。张彪和候子身体一僵,一股凉气,顺着尾椎骨直冲天灵盖。一身黑衣的林奕,正安静地站在他们身后不足三尺的地方。“谁让你们来的?赵坤?”候子回过神来,他猛地拔出腰间的短刀,面露凶光:“林奕!你算什么狗东西,敢跟老子”话音未落。林奕的右手捏成了拳头。“轰!”候子的脑袋就像是被铁锤砸中的西瓜,“砰”的一声,瞬间炸裂!红白之物呈扇形喷洒而出,糊了旁边张彪整整半边脸。一具无头尸体晃了晃,软绵绵地栽倒在泥水里。张彪的呼吸停滞了。脸上的温热和血腥味,彻底击溃了他的心理防线。“你你说。”林奕转头,看向张彪,白净的侧脸在雨水冲刷下显得俊秀而妖异。“噗通!”张彪双膝一软,直接跪在了泥地里,抖得像个筛子:“是是赵捕头!他让我们截杀你!他故意让你去老洼村对付猪妖,就是想借刀杀人。如果猪妖没弄死你,就让我们用军弩收尾”林奕点了点头。他看着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的张彪,缓缓抬起手。“林爷!你饶我一命!我给你当狗!我”“砰!”又是一拳。尸体砸在地上,溅起一滩泥水。不远处,捂着伤口赶来的方正,刚好目睹了这两记惨绝人寰的轰杀。林奕甩了甩手上的血迹,在一具无头尸体上蹭了蹭,转身走向方正。方正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握刀的手不受控制地发抖。“去告诉赵坤,猪妖我杀了。”“那那他们呢?”方正嘴唇发白。“其他的,你就当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