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秋沐骇然失色,本能地向后缩去,却被池壁挡住,退无可退。温热的泉水此刻却仿佛变得滚烫,灼烧着她的皮肤。“你怎么在这里?!出去!”兰茵也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惊得呆住了,手中的木勺“啪”一声掉进水里,溅起一片水花。她脸色煞白,看着突然出现的南霁风,又看看惊慌失措的主子,手足无措,想退下又不敢,只能僵在原地。南霁风对兰茵的惊慌和秋沐的斥责恍若未闻。他一步步向前,逼近秋沐。水波随着他的动作荡漾,不断冲刷着秋沐的身体,带来一阵阵令人心悸的触感。“本王为何不能在这里?”他缓缓开口,声音因为水汽而显得有些低哑,目光如同有实质般,锁在秋沐因为惊怒和温泉水汽而染上薄红、更显娇艳的脸上,以及那被湿透的月白色浴衣勾勒出的、若隐若现的玲珑曲线上。“这整个别院,包括这温泉池,都是本王的。本王想在哪里,就在哪里。”他的语气平静,甚至带着一丝理所当然,但那双深邃的眼眸中,却燃起两簇幽暗的、毫不掩饰的火焰,是毫不收敛的欲念,是势在必得的掌控,还有一丝被连日来她的冷漠抗拒所激起的、危险的征服欲。“你……无耻!”秋沐被他看得浑身发毛,那种目光仿佛能穿透湿透的衣物,将她彻底剥开。巨大的羞耻感和愤怒涌上心头,她顾不得其他,猛地扬起手,就想像上次一样扇过去!然而,这一次,南霁风早有防备。他快如闪电地出手,轻而易举地擒住了她挥来的手腕,力道不大,却让她无法挣脱。同时,另一只手揽住了她纤细的腰肢,猛地向前一带!“啊!”秋沐惊呼一声,猝不及防地撞进他坚实滚烫的胸膛。湿透的薄薄衣料几乎起不到任何阻隔作用,两人肌肤相贴,热度惊人。她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胸膛传来的沉稳有力的心跳,以及那紧绷肌肉下蕴含的、不容置疑的力量。“放开我!南霁风,你这个疯子!放开!”秋沐拼命挣扎,手脚并用地踢打他,温泉水被搅得哗啦作响。可他的手臂如同铁铸,纹丝不动,反而将她禁锢得更紧。“疯子?”南霁风低头,凑近她因为挣扎和愤怒而急促喘息的唇边,灼热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的耳廓和颈侧,声音低哑得如同耳语,却带着令人心颤的偏执,“沐沐,你说得对,本王或许就是疯了。从七年前失去你开始,本王就疯了。如今失而复得,你却用这副冷冰冰、恨不得杀了本王的样子对着我……沐沐,你知道这些天,本王看着你这副样子,心里有多难受吗?”他的声音里,竟然真的带着一丝压抑的痛苦和难以言喻的疯狂。可这非但不能让秋沐感到丝毫动容,反而让她更加恐惧和恶心!“你难受?呵……”秋沐气极反笑,眼中却是一片冰冷的恨意,“南霁风,收起你这副虚伪的嘴脸!你把我囚禁在这里,用芊芸和无玥的性命威胁我,还想取我的心头血去炼你那邪门的玄冰砂!你现在跟我说你难受?你有什么资格难受?!”“心头血?”南霁风闻言,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眼底掠过一丝极快的、难以捉摸的情绪,但随即被更深的幽暗覆盖。他看着她眼中毫不掩饰的恨意和指控,心中那股混合着怒意、焦躁和扭曲占有欲的火,烧得更加旺盛。“看来,那晚本王说的话,你都记得很清楚。”他非但没有松手,反而将唇贴得更近,几乎要碰到她的耳朵,声音低得只有两人能听见,“那你也应该记得,本王说过,由不得你。沐沐,你是本王的。从里到外,从头到脚,每一寸肌肤,每一滴血,都是本王的。以前是,现在是,将来也是。你躲不掉,也逃不了。”他话语中的偏执和占有欲,令人毛骨悚然。秋沐浑身冰凉,如坠冰窟。“至于玄冰砂……”南霁风顿了顿,忽然低低地笑了起来,笑声在氤氲的水汽中显得格外诡异,“你放心,时机未到,本王现在还舍不得动你。不过……”他揽在她腰间的手,忽然开始缓缓游移,隔着湿透的薄薄衣料,抚上她光滑的脊背,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充满情色意味的力道。“不过什么?”秋沐身体猛地一颤,声音因为极致的恐惧和愤怒而微微发抖。“不过,本王不想再等了。”南霁风抬起眼,直视着她惊恐的双眸,眼底是彻底燃烧起来的、不加掩饰的欲望和强势,“沐沐,本王给了你时间,给了你耐心,可你回报本王的,只有冷漠和抗拒。既然好言相劝你不听,那本王只好用行动告诉你,谁才是你的夫君,谁才是你该顺从的人。”“你……你想干什么?!”秋沐心中警铃狂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毒蛇,缠绕住她的心脏。她开始更加剧烈地挣扎,甚至不惜用头去撞他,“南霁风,你敢!放开我!兰茵!兰茵——!”她尖声呼唤兰茵,希望她能做点什么,哪怕只是弄出点动静引来旁人!虽然这别院里都是南霁风的人,但或许……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然而,兰茵早已被眼前这超出她承受能力的一幕惊呆了,听到秋沐的呼唤,她才如梦初醒,脸色惨白如纸,噗通一声跪倒在池边,哭喊道:“王爷!求您放开郡主!郡主身子弱,经不起啊!王爷——!”南霁风连看都没看兰茵一眼,只冷冷吐出两个字:“滚出去。”两个字,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和冰冷的杀意。兰茵浑身一颤,哭求的话语堵在喉咙里,看着被王爷牢牢禁锢、满脸惊恐绝望的主子,又看看王爷那毫无转圜余地的冰冷侧脸,巨大的恐惧和无力感将她淹没。她知道,自己留在这里,不仅救不了主子,反而可能激怒王爷,让主子处境更糟。“郡主……”兰茵泪如雨下,重重磕了个头,连滚爬爬地、几乎是逃也似的冲出了温泉庭院,还顺手死死关上了那扇竹篱小门。“兰茵!”秋沐看着兰茵消失的背影,最后一丝微弱的希望也彻底破灭。巨大的绝望和冰冷的恐惧,如同这温泉水,瞬间将她吞没。“现在,只剩我们了。”南霁风低头,看着怀中脸色惨白、眼中终于流露出深切入骨恐惧的秋沐,心中那股施虐般的快感和扭曲的满足感,竟然奇异地将连日来的焦躁抚平了些许。他就是要她怕,要她哭,要她在他面前流露出除了冷漠和恨意之外的情绪。哪怕这情绪是恐惧,是绝望,至少,是鲜活的,是因他而起的。“沐沐,别怕。”他语气忽然又放得轻柔,如同情人间的低语,可手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放松,反而开始尝试着去解她浴衣的系带,“今晚,我们就做真正的夫妻。等你要了我,你就知道,留在本王身边,才是你最好的选择。我们会有一个孩子,到时候,你就再也离不开我了……”孩子?!秋沐脑中轰然炸开!他竟然还想让她有他的孩子?!用孩子来彻底绑住她?!“不——!你休想!南霁风,有本事你杀了我。我死也不会让你得逞!”秋沐发出凄厉的尖叫,用尽全身力气挣扎扭动,双手指甲狠狠抓挠着他的手臂和胸膛,甚至低头,狠狠一口咬在他裸露的肩颈上!血腥味瞬间在口腔中弥漫开来。南霁风闷哼一声,肩颈处传来尖锐的刺痛。这疼痛非但没有让他退却,反而彻底点燃了他眼底的暗火和暴戾。“好,很好。”他松开钳制她手腕的手,转而用力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松口,然后毫不留情地,重重吻上了她因为惊惧和愤怒而微微颤抖的、带着血腥味的唇!这个吻,与上次喂粥时带着惩罚和掌控意味的吻截然不同。它充满了赤裸裸的侵略性、占有欲和一种近乎暴虐的疯狂。他攻城掠地,不容抗拒,仿佛要将她整个吞没,要将她的呼吸、她的意志、她的一切都掠夺殆尽。秋沐的挣扎被他轻易镇压,她的推拒在他绝对的力量面前如同蚍蜉撼树。温热的泉水包裹着他们,水波因为激烈的动作而不断荡漾、溢出池边。氤氲的水汽模糊了视线,也模糊了意识。衣衫在撕扯和水的浸润下,轻易地散开、滑落。微凉的空气接触到滚烫的肌肤,带来一阵战栗,随即又被更滚烫的体温覆盖。“不要……南霁风……求求你……不要……”最初的愤怒和尖叫,在绝对的力量差距和步步紧逼的侵犯下,渐渐变成了破碎的、带着泣音的哀求。泪水混合着温泉水,不断从眼角滑落。羞耻、恐惧、绝望、以及一种深入骨髓的无力感,将她彻底击垮。然而,她的哀求,她的泪水,此刻落在南霁风眼中耳中,却仿佛是最烈的催情药,让他心中那股扭曲的火焰燃烧得更加炽烈。他要彻底占有她,标记她,让她从身到心都烙上他的印记,再也无法逃离。“沐沐,你是我的……永远都是……”他在她耳边,如同宣誓般,一遍遍低语,动作却越发强势,不容她有丝毫退缩。温泉水依旧温热,却再也无法带来丝毫舒缓,反而成了这场单方面掠夺与征服的、令人窒息的牢笼。水声、压抑的泣音、沉重的呼吸声,交织成一首绝望而屈辱的夜曲。秋沐睁着空洞的眼睛,望着头顶被水汽模糊的、灰蒙蒙的天空,最后一丝神智仿佛也随着那不断荡漾、破碎又重聚的倒影,渐渐消散。不知过了多久,或许很漫长,或许只是一瞬。当一切终于平息下来时,温泉池水已是一片狼藉,氤氲的水汽里弥漫着情欲和泪水的气息。秋沐如同被抽走了所有骨头的木偶,软软地靠在冰冷的池壁上,浑身湿透,长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颊和颈侧,眼神空洞地望着某处,仿佛灵魂已经抽离。只有身体各处传来的、清晰的酸痛和某种难以言喻的不适感,提醒着她刚才发生的一切是多么真实,多么残酷。南霁风站在她面前,胸膛微微起伏,发梢滴着水。他脸上没有什么餍足后的舒缓,反而凝着一层更深的、连他自己也未曾察觉的阴郁和复杂。他看着她这副了无生气的模样,心中那点扭曲的满足感迅速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莫名的烦躁和……一丝极淡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恐慌。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他伸出手,想碰碰她的脸。秋沐却像是被毒蛇碰到一般,猛地一颤,用尽最后一丝力气,向旁边躲去,将脸深深埋入臂弯,肩膀无法控制地剧烈抖动起来,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压抑到极致的、破碎的呜咽,从喉咙深处溢出。那是一种,仿佛连哭泣的力气都被剥夺了的、深入骨髓的绝望。南霁风伸出的手,僵在半空。他看着那蜷缩成一团、抖得如同风中落叶的纤细身影,心头像是被什么狠狠刺了一下,传来一阵陌生的、尖锐的刺痛。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却发现喉间干涩,什么也说不出来。最终,他只是沉默地脱下自己身上那件尚且完好的外袍,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裹住她冰冷颤抖、布满暧昧痕迹的身体,然后将她打横抱起,迈出温泉池。秋沐没有挣扎,甚至连动都没动一下,任由他抱着,像个没有生命的布偶。只有那不断滑落的、冰凉的泪水,浸湿了他胸前的衣料。南霁风抱着她,一步步走回听雨轩。一路上,仆妇侍卫纷纷低头避让,不敢多看。兰茵守在正房门口,看到王爷抱着裹得严实、了无生气的郡主回来,眼泪又涌了出来,却不敢哭出声,只是颤抖着打开房门。南霁风将秋沐放在床上,对跟进来的兰茵冷声吩咐:“打热水来,伺候郡主清理。再去熬一碗安神汤。”“是……是,王爷。”兰茵哽咽着应下,慌忙出去准备。南霁风站在床边,看着床上仿佛已经失去所有生气的秋沐,沉默了许久。他想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想对她说些什么,可最终,只是僵硬地转过身,大步走了出去,并带上了房门。房门关上的瞬间,床上的秋沐,缓缓睁开了眼睛。眼中没有了泪,只有一片深不见底的、死寂的黑暗,和那黑暗深处,悄然燃起的、冰冷刺骨的、如同淬了毒的恨意火焰。南霁风,今日之辱,身心之创,我秋沐,永世不忘。喜欢一幕年华请大家收藏:()一幕年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