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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5章 第三十五章：被抹去的秘密（第3页）

“师兄，这是我所有的积蓄，都给你！只求师弟大人大量，别跟我们计较！”

孔悟道看着面前这两个磕头磕到满脸是血的人，心中没有半分快意。

他们只是两个在这座牧场里苟且偷生的底层，和自己没有本质区别。

“起来。”他开口，声音平淡。

两人不敢起。

“我说起来。”孔悟道加重了语气。

李治和石叔战战兢兢地站起来，膝盖还在打颤，根本不敢抬头看他。

“灵石收回去，我不是来问罪的。”

两人一愣，对视了一眼，眼神里满是惶恐和不解。

不要钱？那来干什么？不要钱更可怕了。

赵四在一旁察言观色，识趣地朝周围杂役挥了挥手：“都散了散了，没你们的事！”

杂役们如蒙大赦，一哄而散。

孔悟道等院子里清净了，才再次开口。

“我问你们一件事，答好了，之前的账一笔勾销。”

石叔猛点头：“师弟尽管问！知无不言！”

“我来云霄院之前，管事一共往那边派过多少个杂役？”

李治的嘴张了张，表情有些犹豫。他偷偷看了一眼石叔，后者也是一脸为难。

“怕什么？有我在，谁也动不了你们。”孔悟道搬了张破凳子坐下，抱着胳膊，等。

石叔咽了口唾沫，小声道：“师兄，这这事说出来，会不会给我们惹麻烦？”

“不说才会惹麻烦。”

石叔牙一咬，蹲下身，用手指在地上比划起来。

“从舒长老住进云霄院到现在，差不多四年。刘管事在任期间，一共派了69个杂役过去。”

“69个？”

“对。”张良才竖起手指比划，“最早的那批，一次派三个，后来改成一次一个。因为因为去了就没回来过。”

“一个都没有？”

“除了师弟你，没有第二个活着走出来的。”

孔悟道的表情没有变化，但指尖微微收紧。

“尸体呢？”

“都是管事带人去收的。”刘铁柱接话，声音发抖，“一般第二天一早就去，裹了尸布抬出来，送到后山的化尸池烧掉。我和李治搬过几次，那些人死法各异。有烧死的，有被灵力震碎内脏的，也有看不出伤的，就那么没了气。”

孔悟道沉默了片刻。

“69个人尸体都收回来了？”

一旁的李治正要点头，石叔忽然扯了他一把，脸上的表情变了。

“等等。”石叔皱着眉头，像是在努力回忆什么。“不对，有几个人好像没有。”

“几个？”

“五个。”石叔语速变快，“我记得很清楚，因为那五个人的事，刘管事发了好大一通火。他带人去收尸，结果云霄院的门锁着，灵压封得死死的，根本进不去。他连续去了三天，都吃了闭门羹。后来舒长老传出话来，说人已经处理了，不用再来。”

“处理了？”

“对，就这两个字。”石叔的手在地上划出五道杠，“刘管事当时气得跳脚，说尸体没带出来，身份牌也没回收，怎么跟宗门销账？后来不知道怎么弄的，那五个人的档案直接从宗门名册上消失了，就好像从来没有这五个人一样。”

孔悟道的瞳孔缩了一下。

“那五个人，你们认识吗？”

石叔先摇头，然后又停住。

“有两个不认识，后面来的，呆了没几天就被派走了。但前面三个我有印象。”他掰着手指头数，“第一个叫周小满，是个女的，说话带南边口音，总嘀咕什么这破地方连个外卖都叫不了。第二个叫陈定山，老实人，不爱说话，但下棋下得好。第三个叫柳芸，也是个女的，经常念叨她闺女，说闺女爱吃糖葫芦。”

柳芸。

爱吃糖葫芦的闺女。

孔悟道的脑海中，瞬间闪过舒月清在月光下，将一串灵果串放在墓碑前的画面。

“小柳，你说要给你闺女带的糖葫芦，这边没有山楂，我拿灵果串了一串，不知道味道对不对。”

对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