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是全球顶尖舞蹈家,自生下我和妹妹后,就带着我们练舞。直到我十八岁那年,一切都变了。爸爸攥着病例单,红着眼告诉我不能跳舞了。“玉儿,你患上了运动衰竭症,哪怕是走路快了些,也会脸色煞白,窒息而亡!”为让我内心平衡。他还让妈妈和妹妹也放弃舞蹈。“你们不能再跳舞了,必须陪着玉儿静养,绝不能让她受到半分刺激!”妹妹不服气,在半夜时偷偷练舞,却出现了爸爸口中衰竭症的症状,晕了过去。妈妈以为是我欺负了妹妹,快步冲上来殴打我。“丧门星,你拖累了我们还不够,还要欺负你妹妹吗?”我像只兔子一样四处逃窜,拼命闪躲,全程安然无恙。可追着我的妈妈,竟然眼前一黑,也晕了过去。这一刻。我不禁感到细思极恐。得衰竭症的人,真的是我吗?……一个荒谬的念头,在心底疯狂滋生。难不成。这场病,这场以我为中心的禁锢,是一场精心编织的骗局?可我不敢相信。毕竟,爸爸那日攥着病历单,担心我的样子不像是假的。他是与我血脉相连的爸爸,又怎么可能忍心用这样的谎言来欺瞒我呢?就在这时,爸爸被这阵剧烈的动静惊醒。他来到客厅,抬眼望去,当看清地上晕厥的妻女时。那张素来沉稳的脸,瞬间褪尽了血色。慌乱、恐惧、无措,种种情绪在他眼底翻涌,那是我十八年人生里,从未见过的失态。“溪溪,老婆!”男人几乎是踉跄着冲过去,小心翼翼地将母亲与妹妹揽入怀中。就在他准备抱着二人离开时,我终于忍不住,试探开口。“爸,她们是不是也和我一样,得了衰竭症?”男人身躯猛地一僵。仓皇责骂道。“你胡说什么!”“她们只是太过激动,气血上涌才晕过去的,与衰竭症有什么关系?”说完,他匆匆夺门而出。车子绝尘而去。徒留我一个人在原地,像被全世界遗弃的小丑。内心愈发不安。我只好悄悄跟上爸爸的车,来到医院。让我没想到的是,医院门口已经围满了记者。闪光灯不停闪烁,话筒争先恐后地递到刚下车的爸爸面前。“林先生,听说您大女儿林玉身患运动衰竭症,因此您逼迫妻子与小女儿放弃舞蹈事业,是真的吗?”“林玉身为丧门星,拖累全家,您对此有什么想说的?”爸爸面对记者的围堵,脸色难看,却始终没有为我说一句辩解的话。忽然。有记者注意到了站在角落的我,便气愤地朝我涌来。“就是这个丧门星!大家都不要放过她啊!”“就是!好好的舞蹈世家,全被她一个人毁了!”“听说她患病后性情大变,经常以欺负妹妹为乐!今天非得给她点教训不可!”谩骂声像潮水,一浪高过一浪。我吓得浑身发抖。背后泛起丝丝寒意。将祈求的目光投向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