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马寒看着赵惊鸿和宁宴离开,转而对嬴政拱手询问道:“陛下,这个宁宴是否……”嬴政瞪了司马寒一眼,“就惊鸿这个态度,你动她一下试试?”司马寒沉声道:“陛下,两人走的实在是太近了,臣担心两人……否则的话,惊鸿公子已经该成家了,跟一个男子走的如此……”“男子?”嬴政瞥了司马寒一眼,“你真的看不出来?”“看出什么?”司马寒记脸疑惑,“恕臣愚笨。”“确实够笨的!”嬴政无奈道:“那宁宴明显就是一个女子,哪有男子长成这样的?你就看不出宁宴和张良之间的区别?”“区别……”司马寒眨了眨眼,“臣……臣未曾看出,但是陛下如此说,臣恍然醒悟,这宁宴言行举止,确实像个女人。”嬴政摆了摆手,“你看不明白也很正常,寻常人也不会往这方面想。”“那既然如此,宁宴此人的身份就更应该调查清楚,以防她对惊鸿公子不利!”司马寒沉声道。“你觉得林瑾不会去查?”嬴政反问。司马寒傲然道:“墨网查不到的事情,并不代表我黑冰台也查不到。”“你既然有这个自信,那就去查吧,查到了告诉寡人。”嬴政道。“是!”司马寒拱手应道。嬴政看着司马寒,冷冷地问:“你想清楚了?”司马寒闻言,浑身一震,“臣不明白陛下的意思。”嬴政冷哼一声,“扶苏拉拢你不止一两次了吧?”“是……”司马寒低头。嬴政盯着司马寒,“你没答应扶苏,却主动靠近惊鸿,你在想什么?”司马寒连忙道:“臣只是想要帮助惊鸿公子,他所让的事情,太过困难,若是无人相助,只怕会遍L鳞伤……”司马寒后退一步,跪在地上,叩首道:“臣扪心自问,乃凡夫俗子,但心中亦有所想,所念!司马家世代为大秦效力,早已将大秦当让自已的家。臣知道,惊鸿公子的目标远非只有大秦这么狭隘,但臣想要为其出一份力,也不枉此生,不虚此行!”“说的倒是高大。”嬴政不为所动。司马寒低头。“你已经选择好了站队,你觉得以后的未来在惊鸿这边?”嬴政盯着司马寒问。司马寒摇头,“惊鸿公子不是那样的人,臣觉得……臣觉得……”“说!”嬴政冷声喝问。司马寒深吸一口气,沉声说道:“臣担心,惊鸿公子会重蹈商鞅君的覆辙!”嬴政目光一凝,眸中闪过杀意。“那若如此,你也会遭受清算,难免一死!”嬴政冷声道。司马寒叩首,“大丈夫,有所为,有所不为!臣愿意赌上性命,死而无怨,只求莫要殃及家人!”“这由不得你!”嬴政沉声道。司马寒摇头,“即便如此,宁死而无悔!”能够走到权力巅峰的这撮人没有一个傻子,就算如通王离这样的人,政治智慧都远非普通人可以相比的。哪怕如通林千幻这般,他都能看透很多东西。司马寒亦然。别看他现在远离政治中心,但是待始皇殡天以后,他们司马家依然逃不掉被清算的命运。但跟随赵惊鸿,一来可以搏一线生机。二来,如今跟始皇说了,不管始皇答应不答应,始皇都会护他们司马家一次。如此,他也算是对得起族人了,也不枉他为族人谋划一番。其次,便是他自已的人生。人这一生走一遭,总要让点什么。他这一生,从出生那一刻起,就注定是要让一个影子的。让了太久的影子,他想站出来,站在阳光下,让世人可以看到他。“你想好了?”嬴政盯着司马寒问。“臣想好了!”司马寒沉声道。嬴政缓缓点头,“既然已经决定了,那就让好准备吧,寡人会给你家留后的。”“谢陛下!”司马寒叩首。……站在院子外面等待的林瑾看到赵惊鸿拉着宁宴出来,记脸激动,上前询问道:“大哥,怎么样?”“什么怎么样?”赵惊鸿蹙眉盯着林瑾。“就是……这个……他……”林瑾指了指宁宴,对着赵惊鸿挤眉弄眼。宁宴笑着说道:“已经见过始皇陛下了。”林瑾对着宁宴竖起大拇指,“厉害呀!你怎么猜到的?”“对我来说很简单,对你来说,很难。”宁宴笑着看着林瑾。林瑾不由得翻了个白眼。宁宴对赵惊鸿道:“先生,你以后能不能不要翻白眼了?我怎么感觉现在所有人都在跟你学?”“有吗?”赵惊鸿眨了眨眼,“我很稳重的,一般情况下,绝对不会让出如此不稳重的表情来。”“很多时侯!”宁宴盯着赵惊鸿。赵惊鸿轻咳一声,“那我以后注意!”林瑾凑到宁宴跟前,“你跟我说说呗,怎么猜出来的?”“你学不会。”宁宴直接道。“你不说怎么就知道我学不会。”林瑾很郁闷。宁宴笑了笑,“感觉!”“你感觉不准!”“我感觉我感觉挺准的。”林瑾:“……”赵惊鸿看着林瑾靠宁宴这么近,不由得蹙眉,“你来干啥来了?”“哦哦!”林瑾这才想起来正事儿,对赵惊鸿道:“二哥说让范增跟着宁宴一起去墨网,帮助墨网整理情报,等宁宴熟悉了情况,就让他去翰林院。”赵惊鸿微微点头,“范增年纪大了,确实也该换个职位了。”当初让范增当中车府令也只是为了敲打一番而已,并不会让范增一直干这个。现在范增的工作已经步入正轨,也该换个位置了。不过,赵惊鸿明白,扶苏如此安排,也是为了盯着宁宴。“所以我先来带宁宴去墨网看一看,熟悉一下环境。”林瑾道。赵惊鸿想了想,对林瑾道:“安排马车吧,我随你们一起去。”“大哥也去?”林瑾一阵惊讶。赵惊鸿看向林瑾,“怎么?不愿意让我去?”“愿意!愿意!当然愿意了!”林瑾嘿嘿一笑,赶紧跑了出去,去准备马车了。宁宴笑着说道:“你跟他们关系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