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只该死的手!这双没用的眼睛!萧世恨不得自插双目然后剁掉双手!如果没有它们,事情绝对不会糟糕成这样。那天萧世难得休假。苏娜跟着导师去了什么地方,他这个做丈夫的都弄不清楚,似乎是把大半个中国都踩了个遍,如今连手机信号都不通。他一个单身男人住在两人共筑的温馨爱巢里,忍不住就有些无聊。28岁的男人正处于身体状态的巅峰期,而新婚妻子却天南海北地到处旅行,亲热的次数一只手都扒拉得过来,饶是温和如萧世这样的男人,也不由地有些难耐起来。人生的另一半不在,就只能靠人身的下一半来发泄。萧世如同所有成年男人一样,自给自足起来。惨剧,就是从这里开始。萧世为人随和,面相也好,朋友很多,交心的却少。但罕健绝对算一个。罕健,名字罕见,人也很罕贱。尤其是那张嘴巴,从张开那一秒开始犯贱,一直到闭上嘴,眼珠子还在不停地咕噜着到处挑衅,简直对不起他爹妈给的那一派仪表堂堂。两人一开始结识,也是因为罕健主动挑上了萧世。照他的说法,这年头,像萧世这样能忍的兄弟不多了。但是那一天,血与泪的那一天,萧世(修错字)fro茉莉花:口交液用什么牌子?萧世盯着沉黑的手机屏幕上,这一行淡定的字体,险些把手机吞进肚子里毁尸灭迹。那边贱贱的短信还在一个连着一个的发——“亲爱的你睡了吗?你怎么舍得扔我一个人独守空房?”“狗屎!你真的睡了?”“宝贝儿~爷领了薪水,爷有钱了,爷买你!”“靠呀,连钱都动摇不了你?”……这个精神分裂的贱人!萧世臭着脸直接打了电话过去,劈头就问,“你到底想干什么?”“……”罕健被萧世少有的火气震得半天才回过神来,谄媚地笑道,“餐厅主厨要回国了,你来帮我吧。”萧世想也不想,“没空。”罕健捏着嗓子,嗲声道,“萧郎,你不爱奴家了~”爱你?我恨不得踹死你!萧世冷笑,“我会定期烧情书给你的,亲爱的,去死吧。”啪,电话挂断。萧世揉了揉抽痛的眉心,死死地盯着那条短信。明明每个字他都看得懂,但为什么组合起来,他就不明白对方什么意思了呢?思来想去,他还是很谨慎地一个字一个字地回复,“开玩笑的。”良久,电话也没有反应。萧世躺在柔软的大床上,绝望地瞪着天花板上的水晶吊灯。房间的装饰都是苏娜选的,他几乎没有任何要求,一切都是她喜欢就好,只有这盏吊灯是苏陌言送他们的新婚礼物。冰冷质感的水晶如今看起来就好像苏陌言那张面无表情的脸。苏陌言看起来具备了所有公司高层的特质:严谨,整洁,看上去有些禁欲的气质。无论从哪个角度来看,都不像是十八岁就与女人生了孩子的浪荡男人。可人家不但生了孩子,还一个人养到大。也许就是因为这样,才会对自己敌意这样深吧……人家都说父亲是女儿的第二个情人,辛辛苦苦单独将女儿养大的父亲更是如此。萧世叹了口气,熬夜的疲惫使得他的脑子逐渐昏沉起来,眼前似乎浮现出那张与妻子略微神似的面庞——虽然母亲是外国人,但苏娜长得很像父亲,只是没那么冷硬,柔和又可爱的样子。思维在逐渐消散,他散乱的意识中想着明天大概要去登门解释,手机却又突然响了起来——fro茉莉花:下午三点,元辰见。元辰就是萧世所就职的酒店,下午三点,那时他并不会很忙。明天还是要好好赔罪吧……萧世无奈地叹了口气,将通讯录里面调侃式的“茉莉花”,逐一删掉,联系人名称:苏陌言。萧世夹起一颗牛肉干蒸烧卖,想要放到苏陌言的碗里以示友好,却突然想起对方似乎并不喜欢别人夹的菜,筷子在桌子上空绕了一圈,食物又塞进了自己的嘴里。苏陌言的眉宇皱了皱,“你……”“唔?”萧世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