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知州倒是很自然地把我护在身后,冲霍凌面无表情地问:“你不坐在客厅,突然跑这来做什么?”“老子都快饿死了。”霍凌不耐烦地道,“不是说要把老子做的那几道菜回锅么?那你倒是回啊?”贺知州睨了他一眼,淡声道:“不是给你回了两道么?你饿了你先吃就是。”“啧,那两道菜被你回得跟一坨似的,还怎么吃?有本事你给老子重新做几道菜,让老子也见识见识你堂堂贺爷的厨艺啊。”贺知州翻了个白眼,似是不想理他。霍凌见状,继续挑衅:“怎么?你贺爷的厨艺是拿不出手么?还是说,你堂堂贺爷也是个厨艺白痴?啧啧,怪不得唐小姐那么崇拜老子,好歹老子做的菜能看。”贺知州微微吸了口气,然后不紧不慢地将冰箱拉开,冲他皮笑肉不笑地问:“你觉得。。。。。。你给我留了什么可用的食材?”霍凌一怔,扫了空空的冰箱一眼,没吭声了。我忍不住闷笑。这霍凌做饭是不同人样,那食材浪费得,简直惨不忍睹。洗手池里早已被塞得满满当当,翠绿的青菜叶被撕得七零八落,混着打碎的鸡蛋壳和削得歪歪扭扭的胡萝卜皮。浑浊的水积在池底,漫过那些废弃的食材边缘,还滴滴答答地顺着池沿往下淌,在地面晕开一小片水渍。操作台上更是一片狼藉,上面放着一块被切得乱七八糟的五花肉。好端端的肉被削去了大半,只留下几块带着肥膘的碎块随意丢着。旁边还有半碗洒出来的蛋液,在台面上拖出长长的痕迹,黏腻得发反光。地面就更不用提了,散落着不少菜根、蒜皮,还有几节被掰断的山药,踩上去脚下都发滑。灶台边缘还沾着些焦糊的面糊,旁边的调料瓶倒了两个,酱油和醋洒出少许,和食材残渣混在一起,透着一股说不出的杂乱。这哪里是做饭哦,这分明是搞破坏嘛。也难怪冰箱空得彻底,好端端的食材多半都被他这么糟践完了。瞧着贺知州那鄙夷的表情,霍凌哼了一声,说:“霍某初次做饭,浪费点食材能有什么稀奇的?再说了,霍某做的菜那卖相难道不好?你女人都说比外面卖的还好看呢。这要是换你贺爷来做,未必能做成我那个样呢。”贺知州回头看了我一眼,冲霍凌要笑不笑的:“霍爷这是男宠做久了,连恭维的话都听不出来呢。”我一惊,还以为霍凌会发怒。哪知霍凌哼笑了一声,嗤道:“那贺爷你也是做装货做太久了,连面对你女人的表白都要装淡定呢。啧,不是我说贺爷你,也真是够阴险的,为了能多听几遍那女人的表白,还故意装作没听见,不吭声的。”诶?!我诧异地看向贺知州。他是为了能多听几遍我的表白,所以故意不吭声的么?接收到我诧异询问的视线,贺知州不自在地别开脸。他抬手抵着唇假咳了一声,冲霍凌闷声哼道:“少在这瞎说,饿了就出去等着。”“嘁,心机装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