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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书阁>清江引立春古诗朗读 > 分卷阅读13(第1页)

分卷阅读13(第1页)

“那又如何?”李镇渊心下一凛,面上更冷。阮凤邪又是莞尔一笑:“原也不是什么错处。将军十七便离了帝都,去国千里,近日方才回返,不知这帝都已是翻天覆地,全然不同。”阮凤邪乍一看不过及冠,但说此话时,面上暮色重重,全然不似素日里意气风发的少年郎。但他掩得极好,只一瞬,又是双目盈盈含笑,风神俊朗的少年才子了。阮凤邪年十六而一举中第,纵观大晟状元,其年为最幼,因此颇得昭昇帝赏识,便是用才高八斗来形容,亦不为过,未满四年,升至大理寺少卿,很是不简单。李镇渊或许不擅权术,却精于洞察人心,阮凤邪这一瞬的表情并未逃过他的一双鹰眼。“少卿今日来,便是提点某疏远殿下,明哲保身么”“非也。”阮凤邪细白的手端起瓷白的酒杯,小小的抿了一口,透过青缎暖帘的缝隙,看向冰封的池面:“冰冻三尺,流水却汩汩其下,将军可曾疑惑?”他自顾自的接道:“有些人风光一时,实则……”“实则?”阮凤邪敛去随意的神色,一字一顿:“危若累卵。”李镇渊将酒杯放回矮桌,看天色估摸已是申时,起身推门而出,对候着的人嘱咐了几句,又回到阮凤邪面前,冷冷道:“我自回到帝都的那一刻,便已涉身于此,自知断不可能置身事外的。”他身为镇国将军之子,便是如何的不甘愿,权力这黑色漩涡也已将他牢牢缚住,拖入其中。或早或晚,他必得选一个皇子,助他登上帝位。到那时,文远可愿同我一道么?元澈便是这样轻轻的道来,耳语般的低言仿佛一道魔咒。“将军何必忧心。”阮凤邪见他沉思,低低一笑,双眉一挑。隔着矮桌,探身向前。李镇渊只觉得眼前俊脸逼近,还来不及后退,便被人按住双肩。下一瞬,一个温热柔软的东西便凑上前来,撬开李镇渊紧闭的双唇,直探入内,如入无人之境般横冲直撞!阮凤邪竟然在吻他!李镇渊虽不是初经人事的雏儿,却也断然料不到阮凤邪会做出如此越矩的举动,愣在一处,鹰眼大睁,正对着那双勾魂摄魄的狐狸眼。那眼色漆黑深沉,饱含着坚决和侵略的神色。下一刻恼怒盖过诧异,李镇渊挣扎起来,奋力推开阮凤邪,怒喝道:“放肆!少卿这是作甚!”阮凤邪为李镇渊大力推攘,踉跄着后退两步方才站定。他脸上红晕更深,双眸浮起雾色,更衬得眸若星辰,面似春花。单看模样,便教人觉得被轻薄的并非李镇渊,而是他。气氛瞬间凝滞起来。阮凤邪不曾恼怒,伸出小舌,意犹未尽似的舔了一下嫩粉的唇瓣,仿佛回忆着李镇渊口中的甜蜜滋味似的。“德祐三十一年,”阮凤邪缓缓道:”我同殿下,将军一同入的太学院,将军可还记得?”“将军身份贵重,忘记亦属寻常。将军那时坐在窗边,打盹,走神都是极好的地方。我说的可对?”李镇渊冷静下来,闻言,回忆了一番,记忆中却并无此人。“那时候,将军亦是最钟爱殿下。”“殿下贵为皇子,李某不过是敬重罢了。”“我那时常常便坐在将军身后的。”李镇渊那时同一众皇子厮混,身旁又有众多官宦子弟相伴,从不曾回首瞧一眼。“德祐三十二年春,待我殿试及第时,将军已入伍去了边塞”他双睫低敛,语气中满满的怀恋之意。李镇渊倒不觉得他言语中有多念旧,直觉得他低首的情态隐隐透着些怨愤。他细细的回想了一番。记忆仿佛爬上旧墙的藤蔓,沿着斑驳的纹路,静静延伸。院中似乎确有一人,素日里极其安静,从来也不言语,只是静静端坐,仿佛太学院里的一个影子,从未现身于白日。他确实不曾给予关注。只觉得那孩子额发颇长,一张脸都遮在阴影里,一副怯懦软弱的模样,便连欺负的兴致也无。谁曾想这般的人竟是面前风流绝世的阮少卿呢,真是天翻地覆的差别。李镇渊倒像是头一遭见着这人般,讶然道:“竟然是你!”短短半年的时间中,究竟发生了何事?阮凤邪理顺散乱的发丝,见李镇渊高大的身躯一震,心中竟有些说不出的快意----整整四年,他终于能站在他的面前,同他平起平坐。他狷魅一笑:“凤邪此行前来,不过是提醒将军,看人要分明,别站错了地方。”李镇渊闻言,直觉得心头火起,若不是顾忌他的身份,或许立刻便刀剑相向了:“镇渊所为,无需少卿指摘!”他单手用力,竟把黄梨木的雕花矮桌生生掐出五个指印来,咬牙道:“来人,送客。”阮凤邪也不纠缠:“阮某在此别过。”话音刚落,便扬长而去。阮凤邪出去已是半晌,李镇渊却仍在房中,门外的小厮办事归来,心道主子心情欠佳,踌躇着是否打扰。王执事问过缘由,打发了小厮,立在门外喊了声:“少爷。”“何事”李镇渊推门出来。英挺的脸上满是敛不去的怒气,他身形高大健硕,平日里温和的时候倒也罢了,若是板起脸来,便叫站在身前的人有种”乌云压城城欲摧”之感。气势上倒是越发像老爷了。王执事心中想道,对李镇渊作了一揖:“钟年案的结果已分明了。”李镇渊见是王执事,脸色缓和了些许:“如何”王执事抬头,回道:“斩决。”斩决!李镇渊只觉得这两字惊雷般重重落在耳边。钟氏,果然岌岌可危。远方诸云盘踞,天色益发昏暗起来,眼看又是落雪的前兆。这帝都恐怕不久就要有一场大变了。李镇渊苦笑一声,目光转为锐利。难怪阮凤邪今儿如此笃定,竟然还能过来拜访他。他果然是离京太久了。他绝不甘心做个傀儡,为人操纵,如若无法逃避,不如弄清缘由经过,看看谁才是最后赢家。他下定决心,对王执事道:“你去询问九殿下今儿可空着。”“少爷这是”王执事虽然谨遵着不该问的不问的戒条,却疑惑李镇渊为何要亲自趟这一趟浑水。他见李镇渊脸色严峻,并无开口的意愿,唱了个喏,退了下去。九皇子自然空着。他披着大麾,自大理寺走出,正感慨好生无趣,便见李府的小厮已候在马车边上。他从前同李镇渊交从甚密,自然是识得李镇渊身边的小厮的。那小厮见了他,恭敬地行了礼:“叩见殿下。”元憬走到车前,由仆从披了大麾,方才开口:“明朝太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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