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长青回头,看到金玉蓉。让玲玲一个人玩耍,他迎了上去:不是说过,不让你来我家吗金玉蓉听到冰冷的声音,心中更加难过:我……我打电话你不接啊。叶长青冷声道:什么事情金玉蓉擦干了眼泪:为什么把我弟弟打成残废。为什么我知道我对不起你。我知道自己错了,我现在已经够惨了。公司眼看就没有了。你就不能放了我吗你为什么这么狠毒狠毒叶长青听到怒火上窜,一把抓住金玉蓉的领子提了起来:你说我狠毒你知道你弟弟对玲玲做了什么吗金玉蓉被提起来,看着叶长青发红的双眼,先想到弟弟的下场。她吓得心惊肉跳。第一次,她对叶长青如此恐惧。这男人不是不够狠。而是狠起来吓死人。一时间被吓得一句话也不敢说,过了片刻她才恢复了清醒:我弟弟是玲玲的舅舅。用我妈的话来说。爹亲娘亲,然后就是舅舅亲。亲舅舅能把自己的外甥女怎么样难道还会害她吗叶长青脑海里闪过进入厂房,就看到玲玲被绑,周围站满了提刀的壮汉。他心中的杀气轰然而出,脸上表情扭曲变形。像是要吞噬人的野兽:他绑架玲玲,只为他是为了引诱我去,然后杀我!若是我死了,等待玲玲的结果只有一个。撕票!你他妈的知道撕票意味什么吗这………金玉蓉吓得脸色苍白,终于明白为什么叶长青下那么重的手了。叶长青最在乎的就是玲玲。为了玲玲宁愿净身出户!弟弟竟然绑架玲玲。我……我…对不起……我替弟弟给你道歉。他……活该!叶长青血红的眼睛盯着金玉蓉许久,才松开了手:我的耐心是有限的,别再挑战我。你是见过我杀人的!滚!金玉荣后脊背一阵发凉,红玫瑰酒吧的一幕在脑海里闪过。这些天,她一直刻意回避。不去想那个事情。此时被叶长青提起,她突然想起来叶长青杀人的狠厉。看着叶长青离开,她后脊背出了一层冷汗。她刚才感觉到了叶长青的杀意。她可以肯定,若不是有身为玲玲母亲的身份,可能她也会很惨。她突然笑了。笑得很凄凉。内心一阵悲凉。这么一个杀人不眨眼,身价百亿的男人。她竟然以为是一个懦弱废物。是一个高攀不起她的穷鬼。其实找叶长青,不单单是为了质问弟弟被废的事情。她还想找机会趁机借点钱。原本萧青峰答应资助,可萧青峰死了。公司已经周转不开。全世界似乎只有叶长青可以帮他。可是弟弟惹怒了他。她连开口的机会都没了。一个人失魂落魄地往回走,宛如行尸走肉。第二日。叶长青刚到公司楼下,就在门口看到赵秋烟,见赵秋烟似乎有些着急:干什么去赵秋烟秀眉紧锁:一个合作生产新药的股东要撤资。你赶紧去开车,咱们去看看怎么回事叶长青挠挠头:车开不过来了。赵秋烟听得一头雾水:没油了叶长青咳嗽了一声:不是没油了。赵秋烟见叶长青吞吞吐吐,更加着急:是车钥匙丢了没事,我抽屉里还有一把。叶长青叹了口气:车报废了!啊赵秋烟吓了一跳,紧张地盯着叶长青:出车祸了是吧你人没事吧我看看伤到哪里没有说话间伸出小手摸摸胳膊,然后用一根手指点了点叶长青的胸口。似乎在检查身体。叶长青心中一暖,那辆车很贵的。她没有询问车损情况,而是先关心他的身体。让他很感动。我没事,就是车报废了。赵秋烟拍了拍胸口,似乎动作有些大,拍得高耸的双峰波涛汹涌。叶长青看得口干舌燥。手指头微微晃动,蠢蠢欲动。赵秋烟发觉叶长青的目光似乎要吃人,哼了一声:你……能不能不要这样。我替你担心,你还吃我豆腐……叶长青老脸一红:我……我那啥……实在是你的动静太大了。你~赵秋烟俏脸羞红,气哼哼的道:那辆车一千万,从你工资里扣吧。叶长青顿时不愿意了:别,我一个司机才挣几个钱。我还指望那个养家糊口呢。要不……我……我肉偿……行吗赵秋烟没有明白怎么回事:什么……肉偿叶长青红着老脸道:我用身体还账。但具体的价格,比如说一次顶多少钱。可以商量,我先说好,一次不能少于一万,少了我不干。……赵秋烟红着脸咬着银牙。色胚子!以前说她缺男人,只有和男人那啥,才能调理好身体。现在又说要用身体顶账。竟然还收她钱!也太不要脸了!叶长青见赵秋烟不说话,笑着道:你若是觉得太便宜。身为女总裁,一万元不符合您高贵的身份。我可以提价,两万!一次两万。当然了我会更卖力!赵秋烟实在听不下去了,转身就往回走。不知道什么,明明知道叶长青调戏她。她心中却莫名的有些欢喜。身体似乎也有些发热。她自己都难以相信自己会这样,暗暗骂自己不知羞。叶长青在后面亦步亦趋地跟着,眼睛盯着那扭来扭去的挺翘。‘甚是养眼。赵秋烟在办公室重新拿了一把钥匙,回头扔给叶长青:先开这一辆,这一次你要小心点。车有保险,损失不了什么钱。钱的事情,你就不要担心了。啊叶长青有些失望,笑着道:不管多少钱,我都肉偿!大不了少偿几次。以后你就是我的债主了,想要收账,随时找我。我随叫随到,保证不让你空手而归。赵秋烟看到刘玉婷走过来,低声娇喝:你胡说什么,闭嘴!刘玉婷刚好走过来,正巧听到叶长青后面两句话。她想也不想,就笑着问:你欠烟烟什么账烟烟脸皮薄,不适合要账。我替她要账,说吧,欠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