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哥惊讶地看着钱哥,眼神尽是疑惑,似乎很不理解,一个凶狠如狼一样的人。为什么突然主动表态打不还手。叶长青见奇哥还在发愣,冷声道:动手啊,挨了打就要打回来。动手!奇哥皱着眉头,慢慢地举起棒球棍。棒球棍到了头顶,却迟迟没有落下。过了一会儿,他放下高举的棒球棍,对叶长青道:要不还是叫警察来吧。我这样私自动刑,不合法!钱哥眼中露出冷笑,这种怂货……给他机会都不中用。活该挨打!叶长青无语,这家伙……真的是……老实人。遇见不公,首先想到的是报警,是法律。就算是报复,还要衡量一下是否合法。他心中无名怒火上窜,有些恨其不争,冷声道:既然这样,把手里的棒球棍交给钱哥。让他打你!他心中有些不信邪,不信这家伙宁愿挨打,都不还手。这……奇哥愣住了:给他……他会真的打我的。叶长青冷声道:你以为谁跟你闹着玩吗要嘛挨打,要嘛打人。选一个吧!奇哥犹豫不决,看着奇哥,脑海里闪过昏迷之前,他命令手下动手的画面。拳头,脚,棒球棍,如雨点一样落在身上。那种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痛不欲生的感觉再次降落到身上。他的眼神逐渐变得凶狠。突然举起棒球棍,朝着钱哥身上就打了下去,一边打一边口中大喊:我让你打我,我让你打我,我他妈让你打我……打一棍,口中喊一句。越喊越大声,手下的棒球棍,越来越用力。直到打得奇哥躺在地上,抱着头大声求饶:我错了,对不起,求你停手,痛啊。痛死了~我的胳膊,啊,头流血了……我受不了,求你住手吧……要死了……啊…啊……啊………奇哥打得累了,才停下手。他双手扶着膝盖弯着腰,呼哧呼哧地喘息,就像是跑了三千米后的模样。叶长青看到这样,莫名地觉得痛快了许多。刚才看到奇哥走路,龇牙咧嘴的模样,钱哥却昂首挺胸,他就心中不痛快。现在舒畅了许多。不理会倒在地上哀嚎的钱哥,笑着问奇哥:被打了之后,打回去,爽吗奇哥砸吧砸吧嘴,似乎在咂摸滋味,过了一会儿,脸上露出笑意:嗯,痛快~叶长青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回去吧,我还有事。有事奇哥深深地看了叶长青一眼,随后试探着问:是去找魏胜利吗我陪你去吧,你一个人,在影视城人生地不熟的。我虽然帮不上忙,但能帮你带带路跑跑腿。叶长青想了一下,问:你想继续做群演吗奇哥用力地点点头:想啊,除了演戏,我觉得再不会有出路了。我不想做一辈子的牛马。我想出人头地。叶长青想起了自己创业之前,身为学医的,有行医资格证,却进不了医院做医生。因为进入医院,除了真正的首屈一指的名牌大学研究生。就只能交钱。有人明码标价,一个岗位三十万。他找不到工作,无奈之下,只能创业。创业就是唯一出路。他似乎在奇哥身上看到了自己的影子。不过想到魏胜利说的,几年来影视城几千个群演,没有一人成为真正的演员。又想到郑千里立项的影视项目,人家从来没有想过真正地拍一部电影。人家只想洗钱。感觉奇哥的这条路,就是一条死胡同。他很想劝奇哥换一条路,想了许久之后,觉得每一个人都有自己的人生。况且就算他劝说,奇哥也不会听他的。奇哥有一个老烟枪,能忍住断烟的痛苦,证明他的执念很深。想到这,就彻底打消了心里的念头,笑着道:陪我出去办点事。我把这个家伙绑上,你在车里看住他。奇哥似乎很兴奋:好,我保证把他看得死死的。他敢有异动,我棍子伺候。二十分钟后。一辆路虎进入了幸福公馆。叶长青开着车眼睛四处打量,发现幸福公馆就是一个高档的别墅小区。小区内的道路都做了装饰,古典宫灯样式的路灯,古代的小亭子,就连花坛都是古典的宫廷风格。一看就知道这个小区是有格调的。叶长青驱车前行,在36号楼小楼前停下车。叶长青透过车窗看向小楼,小楼窗户拉着窗帘,里面没有亮光,黑乎乎的。看起来像是家里没人。他回头冷着脸问:你确定郑千里在家钱哥被捆住了手脚,蜷缩在后排座的角落,嘴巴里塞上了擦车毛巾。听到叶长青问话,他努力发出呜呜呜的声音。奇哥见状,伸手取出钱哥嘴里的毛巾:现在你说吧。钱哥大口地喘着粗气,过了几秒才开口:在家,肯定在家,今天白天发邀请函时候,我见了。邀请了很多女人。叶长青冷声问道:那为什么黑着呢钱哥有些委屈地道:我不知道啊,白天老板找我有事,就给我打电话。我每次来都是白天。一到晚上,我就走了。叶长青沉默了一会儿道:大门关着,能从别的地方进去吗关着灯,他现在唯一想到的可能是郑千里睡觉了。晚上睡得特别早。他听说过一些有钱人,为了多活几年,特别注意养生。早睡,吃饭淡,吃水果蔬菜多,肉食米面按量摄取,甚至为了保护生命动力,控制欲望,不过夫妻生活。也许郑千里就是那种过度注重养生的人。钱哥皱着眉头思索一阵,突然想起了什么道:小楼的后面有一个从楼顶到一楼的排水管。双手攀着排水管,脚蹬着墙,可以上楼顶。楼顶有窗户,可以直接拉开,进入房间。叶长青对奇哥道:你在这看着,我去一趟。奇哥急忙道:别急,我陪你去吧。叶长青下巴朝着钱哥指了一下:他怎么办奇哥一巴掌扇在钱哥的脸上。啪~钱哥痛得张嘴痛呼。奇哥顺手把擦车毛巾塞进了钱哥的嘴里:捆得很结实,嘴巴塞严实。跑不了,喊不出声音。不用我照看也没问题。叶长青见状一挥手:走,一起去!话音落推开了车门。等奇哥下车后,两个人从篱笆门上翻进院子,然后绕到小楼后面。果然找到一个排水管,双手攀住水管上了楼顶。果然看到三楼的房子有大窗户,是那种推拉式的,他走过去,手落在玻璃上,轻轻一推。推拉窗滑开。露出里面的窗帘,伸手拉开窗帘,却发现拉开了外面的风景窗帘,还有三层黑色的窗帘,拉开黑色的窗帘之后,屋里隐隐透着亮光,是从门口透进来的。屋里有灯光。而且有人说话的声音,还放着轻音乐。他大概明白了,之所以看到屋里一片漆黑,是因为这里有三层隔光窗帘。而且房子的玻璃似乎经过隔音处理,隔音功能特别好。刚才走到楼跟前,竟然没有听到屋里的动静。他下意识地看了一眼奇哥,奇哥也正一脸好奇地看着他。叶长青明白奇哥的心思,他指了一下房门口,径直走出了房间。刚走出门口,就瞪大了眼睛。他看到一位美女,二十八九岁的样子,长发飘飘,全身皮肤白得如剥了皮的鸡蛋,白嫩白嫩的。一丝不挂。光着脚丫。迎面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