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瑾被楚屿君拥着走进住所,身体就不受控制地扑在门口的玄关上。今天是我生日——谢谢你陪我过生日,还送了我这么好的生日礼物——她紧攥着那枚翡翠印章,在楚屿君面前晃来晃去,醉意十足道,这个比粉钻项链好一百倍,因为它是你一刀一刀刻出来的——你喜欢就好。楚屿君只是微醺,脑子还算清醒,扶住身形不稳的宋瑾,糖糖,你今天喝大了。你才喝大了!我才喝了一点点——好好好,我喝大了。你先在沙发上坐会儿,我去替你倒杯水。楚屿君抬脚想去厨房,就被她扯住衣衫下摆,不许去——你说不去就不去。楚屿君妥协。她被酒精拿捏得浑身不舒服,开始扯白色衬衫的扣子。扣子没扯掉,把领口扯得歪歪斜斜。楚屿君关上防盗门之后,在玄关处的鞋柜蹲下,准备帮她换拖鞋,糖糖,把脚抬起来。!她垂下眼帘,目光迷离又含情脉脉,落在楚屿君身上。这一刻,楚屿君的心跳有些失衡。因为从他的角度,能看到宋瑾前凸后翘的好身材。宋瑾身材十分有料,但平时很少穿凸显身材的衣服,他最常见的是现在这种白衬衫黑色及膝裙的信安律所的工作装。但现在,两人离得比较近,宋瑾站立的姿势把好身材暴露无遗。在将近一年的独处时光中,耳鬓厮磨间,楚屿君常常会心神摇曳,难以自持。此时此刻,宋瑾直勾勾盯住他,他的呼吸立马紊乱!忽然起身,把宋瑾抵住狠狠吻下去。宋瑾热烈回应。糖糖,今晚不走了可以么楚屿君眸底泛红,里面漾着炽热的念想。不走了。她声音小得只有两人可以听到,腾出只手在墙上摸索着关掉客厅的灯,又喃喃了句,不走了。顷刻间,房间内一片漆黑。她毫不犹豫地把自己交给了楚屿君。一夜癫狂。次日醒来,宋瑾在黑暗中摸到一只不属于自己的手臂,吓得一个激灵从床上坐起!是我,糖糖。楚屿君低沉餍足的嗓音在她耳边响起。她还没反应过来,楚屿君就伸手把她拥住,昨晚很疯狂,也很难忘,你不会都忘干净了吧。昨晚——她刚开口,脑子里就浮现出昨晚一些断断续续的片段!只能用难以启齿来形容。刹那间,她羞臊难当,快速从楚屿君怀中挣开,扯过被子把自己紧紧裹住。楚屿君察觉到她的崩溃,后悔了我还没做好心理准备,怎么就睡一起了她蜷缩在床头,十分自责,昨晚我真的不该喝酒。糖糖,昨晚但凡你有半点不情不愿,我也不会碰你。楚屿君耐心解释,现在木已成舟,你真要后悔了,就惩罚我吧。我们发生关系已成事实,主要责任在我,不该醉酒失了理智。宋瑾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你赶紧穿好衣服走人,我需要好好理理我们之间的关系。楚屿君不情不愿挤出个好字儿。咔嗒一声,壁灯被楚屿君打开。穿衣,下床。宋瑾裹着被子蜷缩在床尾,脸颊绯红,连看一眼楚屿君的勇气都没有。但,眼睛的余光还是瞥到浅蓝色床单上星星点点的血迹。她的第一次,就这么稀里糊涂交了出去!其实,楚屿君早就从宋瑾的生涩反应中知道她是第一次。但等到房间内灯光亮起,亲眼看到床单上血迹那刻,整颗心还是不可抑制的悸动了!疾步走近宋瑾,把她紧紧拥住。你走吧,我需要一个人静一静。宋瑾低着头,害羞得无地自容。我马上走,糖糖,听我把话说完。楚屿君温热的呼吸在她耳畔起伏,昨晚你醉酒失去辨别意识,我一直是清醒状态,对这件事全权负责。发生了就是发生了,结婚还是订婚,你二选一。现在都什么年代了,滚一次床单就要把余生绑在一起吗她满脸惊诧看向楚屿君。我是男人,不能占女人便宜。楚屿君眸光坚执,糖糖,请你给我一个赎罪的机会。男欢女爱,你情我愿,赎什么罪她劝起楚屿君来,你别想太多,我喜欢你,只是还没想好把自己交给你。昨晚发生关系,只是暂时接受不了。该说抱歉的是我,昨晚欲望上头,没有采取任何措施。楚屿君说着从西裤口袋掏出手机拨弄起来,我马上买事后药。宋瑾这才惊觉,在两性关系上,自己与楚屿君比起来就是个无知的小白。也就两三分钟,楚屿君下单成功,半小时左右就能送到。谢谢。她舒了口气,再次下了逐客令,你先走吧,我还要洗澡换衣服。糖糖,我还是去客厅吧,绝不会影响你洗澡换衣服。楚屿君温声央求,我保证,未经你允许,绝不出现在你面前。宋瑾被他尾音中的卑微刺得心酸,点头。楚屿君依依不舍离开卧室,并把门锁带上。她做了个深呼吸,敛起所有情绪。正如楚屿君说的,发生了就是发生了,就算把肠子都悔青也改变不了任何东西!虽然是酒后乱性,但与她滚床单的是她喜欢的男人,她只是一时想不通,内心也不是十分抵触。甩掉被子,找了件睡裙套到身上,拧开门走进隔壁的盥洗室。站在洗漱镜前,她才有勇气正视自己的身体。脖颈往下,全是密密的吻痕。有轻有重。她闭着眼站在花洒下,热水顺着头顶落下,她满脑子都是关于昨晚残留的记忆。青涩又旖旎。更多的是为自己醉酒失去意识而懊悔。依稀记得楚屿君咬着她耳垂说了很多私密话,现在想来只有一句记忆犹新,令她面红耳赤,血脉喷张。糖糖,从现在开始,你是我楚屿君的女人。以后,生同衾,死同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