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路陡峭,大巴车又一次颠簸了一xia,她这次倒是勉qiang站稳了,不过shen边那人还是被惊醒了。
宋溪浔看着尚迁迹睡yan朦胧的样zi,刚坐xia那人就朝自己贴来,靠在自己怀中再次闭上了yan。
她没有推开她,而是如往日一样rou了rou怀里人的tou发,只不过那人xia一刻就从自己tui上坐起shen,像是意识到什么不对劲似的,面无表qg地看着自己。
“…怎么了?”宋溪浔无奈地问。
尚迁迹摇了摇tou,靠在窗边随意地开koudao:“还痛吗?”
“什么?”
她没说话,只是目光xia移到自己的tui心。
“…嗯。”宋溪浔小声应dao。
“‘嗯’是痛还不痛?”尚迁迹平静地追问dao。
“……痛。”
这还用问吗?宋溪浔在心里忿忿不平地想dao。
本以为面前那人会和以前一样一边撒jiao一边dao歉,说什么“以后不会了”这样的话,没想到她这次什么都没说,dai上耳机后就旁若无人地闭上了双yan。
“…尚迁迹。”
“啊?”
宋溪浔看着那人不耐烦的样zi,心平气和地问:“晚上有空吗?”
“有啊,”她摘xia耳机,轻笑着问:“去酒店吗?”
“…为什么去酒店?”
“开房啊,反正明天考试你也不会和我zuo太久…”
“咳咳!”宋溪浔着急地打断她,dao:“你知dao我不是说这个。”
“啊…哦,”尚迁迹失望地应xia,“那就算了,我没空。”
没想到她会这么说,宋溪浔愣了一xia,微恼地问:“你又在和我闹什么?”
“嗯?没空就是没空啊,我也要复习的耶。”尚迁迹一脸无辜地解释dao。
“……”
“我说…jiejie现在还觉得和我独chu1没关系吗?”她低声在自己耳边问dao。
“什么意思?”宋溪浔面se古怪地看着面前的人。
“不怕昨晚的事再发生一次吗?jiejie力气这么小…”尚迁迹只是朝自己笑了笑,没有继续说xia去。
“…你还想再那样?”宋溪浔不可置信地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