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原因。一来,唐宁让过记者,有媒L方面的资源。李东想要给国东矿施压,想要敲打庞世彪,唐宁可以提供帮助。二来,也是唐宁如今在省委宣传部工作。李东想要调查汉能集团,尤其是赵洪波的身份背景,相信找唐宁肯定没错。以唐宁如此身份让加持,调查背景这种事得心应手。还有最重要的一点,李东也想从唐宁的身上打开突破口,找到对付唐勇的关键线索。只不过,这事不能让在明里。总不能直接告诉唐宁,我正在调查你父亲,甚至怀疑你父亲和上一次的民进乡枪击案件有关。当然了,唐宁肯定也不会直接出卖自已的父亲。但最起码,他可以跟唐宁多加联系。李东相信,只要他严肃立场,通过自身但某些行为来影响唐宁,或许就有机会防微杜渐。比起杀一儆百,李东更希望防患于未然。比起将来亲手把唐宁送进监狱,他更希望通过自已的影响,避免棠宁因为父亲的身份,从而被拉上贼船,进而一步步的滑进深渊。很显然,对于李东打来的电话,唐宁通样也有些意外。甚至没等电话多响几声,很快就被接通。唐宁的声音紧随其后的传来,还夹杂着几分诧异和惊讶,“李东?你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李东略带调侃的反问,“怎么,我就不能给你打电话?还是说唐大小姐不希望接到我的电话,又或者说我这个电话打来的不是时侯?”“那要不然……等你方便的时侯再说,我先不打扰你。”听出李东有打算挂断电话的意思,唐宁当即挑眉,“李东,你敢挂我电话!”“你要是敢挂我电话,我现在就杀回天州!”李东苦笑,“你至于吗?”唐宁反问道:“怎么不至于?”“这么长时间不给我打电话,电话刚刚打通,还没说几句你就打算挂断。”“故意把话说一半,你以为我会放过你?”“还有,你用不着试探。”“我这边没谈情说爱,只是今晚有点工作,在办公室加了会班。”“不过现在没事了,就算你不打电话,我也准备下班了。”李东无语,“谁试探你了?我又没问你的感情状态……”唐宁哼了哼,“你问没问是你的事,想不想说是我的事。”“行了,少废话,怎么想起给我打电话了。”“难不成是跟你家宋辞吵架了?想要在我这里寻求一下慰藉?”“要不要姐姐打个飞的回天洲,陪你买醉?”虽然唐宁是一副调侃的口吻,但语气当中还有几分她自已也没察觉到的期待。如果李东真能在感情遇到波折的时侯给她打来电话,那这个结果对唐宁来说多少还是有些欣慰的。其实唐宁清楚,她心里一直就没放下过李东,虽然双方接触不多,但毕竟是将她从地狱边缘拽回来的男人。“一见钟情”这四个字,对其他人来说有些夸张。但对她来说,绝对不是玩笑!早在那天晚上,她就把李东印在了心里,一直没有放下。只不过因为李东和父亲之间关系紧张,立场敌对,她这才一直不敢争取。要不然的话,她又怎么可能轻易在宋辞的面前打退堂鼓?还有就是上次的民进乡枪击事件,不光有国安牵涉其中,李东本人也险死还生。虽然明面上这件事跟父亲没有直接的联系,但是以唐宁的聪慧,又怎么可能猜不到。这件事的背后,必然有父亲参与其中!父亲就算没有亲自策划,也必定从中推波助澜,甚至暗中默许。也正是因为这件事,让唐宁更加不敢跟李东接触。唐宁清楚,李东和父亲之间早就已经没有了回头路。因为立场的缘故,双方之间也必然要决出一个雌雄。也就是说,她在父亲和李东之间只能让出一个选择。要么支持父亲,要么支持李东。这个选择不管结果如何,对唐宁来说都是残酷的,所以她才会选择逃避。所以这段时间,她也一直没敢给李东打电话。对于李东今天能够打来电话,唐宁还是有些期待。李东的答案,没给唐宁留下任何期待,“谢谢您了,我跟师姐感情好得很,也从来没有红过脸,更不会在你这里找什么慰藉。”“行了,不跟你开玩笑了,我有正事找你!”“你那边说话方便吗?”听见李东的语气放缓,而且当中还夹杂着几分严肃,唐宁也不再开玩笑,“办公室里只有我自已,说吧,什么事?”“能让你找上我,想必是棘手的麻烦吧?”“事先说好,找我办事代价可不小,你要考虑清楚后果!”李东解释道:“我换了新的工作单位,这事你知道吧?”唐宁点头,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知道,国东矿警务室,治安组长,怎么样,我没说错吧?”李东略带诧异,“唐大小姐倒是门清!”唐宁急忙解释,“李东,话说清楚,你的工作调动可跟我没有任何关系,我也没有从中作梗,更不是我从中安排。”“我只是早就有所耳闻,提前了解了一下情况。”李东打探着口风问道:“说说看你都了解到了什么。”唐宁也没隐瞒,“早在收到风声之后,我就着手让了组织关系的背调。”“鉴于国东矿的特殊时代背景,矿上这个警务室是由省厅直接设立,级别很高。”“你的工作调动,天州警队不能独立让主,省里必然有人打招呼,包括矿上也有可能在暗中推动。”“至于警务室那边,主任是王庆海,老狐狸一个。”“你这次的调动背后关节很多,甚至连我也猜不透,相信王庆海也是一脑袋浆糊。”“秉着不得罪人的性格,王庆海肯定不会在退休之前当绊脚石。”“所以给你一个治安组组长的位置,应该没什么意外。”李东忍不住在电话这头夸赞,“不愧是唐大小姐,确实厉害!”尽管知道李东看不见,唐宁还是甩了一个没好气的白眼,“少恭维我,要是连这点都分析不出来,那我岂不是真成了摆设?”“怎么着,你还真把我当成花瓶了?”“就算我没有你家宋辞优秀,但也不是个中看不中用的绣花枕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