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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dao:“行了行了,你别吓着孩zi。你说得也对,他现在很健康,能不动刀当然最好了。但今后的选择权,还在他自己。”
蒋继平没吭声,许析在一旁看chu他似乎有些不快,主动说dao:“程叔叔,我就这样没关系……”
程文皱了皱眉dao:“你别看你爸的脸se……”
蒋继平猛地起shen,桌上的杯盘被他碰得叮当乱响。蒋继平对程文dao:“你跟我chu来。”
程文起shen跟蒋继平走chu了包间,两人关了门站在走廊里,程文也有些不满dao:“你发什么邪火?我跟你讲dao理……”
“你少guan!我才是他爸爸!”蒋继平运着气,没有控制音量,路过的客人好奇地望着两人。
程文莫名其妙地看了看蒋继平,不知他的脾气从何而来,dao:“你生气,说明你也知dao我占理。我今天懒得跟你争,但许析的事儿我肯定要guan。”
程文说罢,回到包间拿了随shen的东西,对许析dao:“哎,我困了,明天还值班,先走了啊。”
许析刚才模模糊糊听到两人的争执声,还没等他一探究竟,程文就tou也不回地走了。
蒋继平在外面站了一会儿,回到包间坐了xia来。许析见他又皱着眉,伸手去碰他耸起的眉心。蒋继平的面容立刻就松弛了xia来,他抬手握住许析的手,自然而然地放在唇上亲了一xia。许析有些脸re,蒋继平这些天与他的shenti接chu2好像忽然变多了,他不太习惯,但并不反gan。他不知dao父zi间是不是都这样相chu1,但这种亲昵让他觉得温nuan而安心。
两人吃了宵夜,打的回到家中。蒋继平换了鞋,想了想对许析dao:“等会儿试一xia棉条吧,争取快dian习惯起来。”
许析有dian紧张,先去洗了个澡,然后穿着睡衣来到了蒋继平的房间。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蒋继平正在书桌前用笔记本电脑看东西,听到他来了,拿起了棉条站起shen来。许析僵yg在原地,蒋继平也有dian不自在,清了清嗓zi别开视线dao:“你先把kuzi脱了吧。”
他余光看到许析抬起tui褪xia了睡ku,然后把kuzi攥在手里,有些无措地挡在xiati前。许析因为ti质特殊,几乎没有在任何人面前olou过xiati,即使是关系亲密的父亲,他也没有普通男孩面对同xg的坦dang。蒋继平搭着他的肩将他引到床边坐xia,自己则单膝跪在地上,扶着他的膝盖dao:“来,往里面坐一dian,脚踩着床边。”
许析往里面蹭了蹭,屈着膝并着tui坐在床边,一双乌溜溜的yan睛紧张地看着父亲。蒋继平轻轻拍了拍他的膝盖哄dao:“没事,不会疼的。”
许析脸上有些发re,双手撑在shen后,将tui分开了些。蒋继平第一次如此仔细地看到许析的私chu1,普通的男xg生zhiqixia,会阴chu1长着两片薄而小的yinchun。蒋继平撕开棉条的包装,看到许析紧张地缩了一xiatui。蒋继平安抚dao:“别怕,不舒服就告诉我。”
许析diandiantou,蒋继平一手轻轻分开了两ban颤巍巍的yinchun,louchu了nen红shirun的nei里,蒋继平将棉条缓缓地推ruxuekou。
“啊――!”许析发chu了一声惊chuan,shenzi向上窜了一xia,他用手背挡住了自己的嘴。蒋继平连忙停了xia来,问dao:“疼吗?不舒服?”许析louchu一双shirun的yan睛,有些茫然地看着父亲,chuan息着dao:“gan觉有dian……怪……”
蒋继平安抚地轻拍着他的大tui,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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道:“放松一点。我换个角度试试。”蒋继平调整一下棉条的角度,将它继续往甬道中推入。许析浑身都在发抖,他咬着自己的手臂,嘴里还是溢出了几声哼叫。整个棉条都没入肉娃后,蒋继平发现许析竟然勃起了。浅色的莹身直挺挺地翘着,花穴和后穴随着许析的喘息不停收缩着。
许析满脸通红,shi漉漉的头发粘在额头鬓角,脸上不知是水是汗,像是做了错事的小孩似的蜷了起来。蒋继平忙收起惊讶的神色,扳着他的膝盖抚感道:“没事儿,这……这可能是正常反应……”蒋继平瞎说了一句,许析却信了七八分。
许析情况特殊,蒋继平无凭无据,只是想打消他的疑虑和羞耻,免得他在身体的问题上再对自己有所隐瞒。他哄着许析道:“来,让我看看。”
蒋继平用手指将yinchun掰开,轻轻将上方的皮肤推开了些。原来许析阴帝的位置也比较特殊,几乎整个都埋藏在甬道中,棉条在进入的时候刺激了它。蒋继平这一番挤压翻弄,阴核从嫩肉中露出头来,许析痉挛似的狠狠地颤了一下,上方的勃起又硬了几分。蒋继平猜测,阴帝和阴莹作为同源晶官,在许析的身上可能就是连为一体的。刺激一方,另一面也会有反应。
蒋继平抬起头来,许析一直咬着手背,看着蒋继平的眼神几乎有点委屈。蒋继平看到许析一张白纸似的反应,忽地有些难以开口,他踌躇道:“自己……解决过吗?”
许析摇摇头,他从未有过这么强烈的反应,几乎让他有些害怕。分身可怜巴巴地半硬着,被挑起的欲望无从宣泄,让他难耐又无措。
蒋继平犹豫了一下,将手放在了许析的分身上,道:“来,看着我怎么做,下次就会了。”
许析因为身体的情况,自然是没有割过包皮。蒋继平握着他浅色的分身,上下摩擦了几下,许析却表现出了不适。蒋继平忙停了下来,说道:“……改天要让你程叔叔帮你割一下包皮,不然你以后……可能还会不舒服,而且容易滋生细菌。”
许析咬着下唇,虽然刚才有些疼痛,但他还是没有软下去,这让他焦急难耐,却又不知如何是好。许析无意识地蹭着床铺往蒋继平处又近了近。蒋继平又试了一下,许析还是无法正常靠摩擦阴莹获得足够的快感。蒋继平见许析难受,也万般不忍。他试着拨开下方半敞的yinchun,用手指将棉条往里推了一点,然后用指尖去揉弄内翻的阴帝。
“哈啊――!嗯……”突如其来的快感让许析倒在床上,仰起头不禁喘息哼叫起来。他脊背弓起,纤瘦的身体在床铺上迷乱地扭动,皮肤上都泛起了情动的粉色,双脚的指头蜷起,两腿绞着蒋继平的手臂,shi润的甬道紧紧地裹住了他的手指。
“爸爸……啊……”许析无意识地叫着,蒋继平呼吸一窒,手下的动作不由地重了一下。许析惊叫了一声,很快就痉挛着shele出来。
许析瘫软在床上喘息不止,一腿屈着,另一条腿无力地挂在床边,小腹沾上了浊白的jingye。蒋继平捏住棉条的线头,将它慢慢扯了出来。棉条缓缓地擦过阴帝,许析又颤抖着哼哼了两声,他仍有些失神,没有控制声音,叫得像撒娇的小猫。棉条被透明的分泌物浸得透shi,拖拽出shi黏的水痕,被翻开的yinchun露出娇嫩的内侧,shi漉漉地泛着水光。蒋继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