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承宗打了声招呼,看了眼持刀的禁军,笑眯眯道:“许将军,一年不见,你现在一点面子也不给本王?”
这位许将军,姓许名庆云,乃殿前司禁军统领,是庆帝绝对的心腹,和李承宗颇为熟悉。
“臣不敢。”
许庆云顿时打了个一个激灵,赶忙道:“放了。”
被放开的宫女又跪下磕了头,才匆匆朝定王府的方向奔去。
而院子中的宫女见此,直接跪倒了一大片,李承宗却管都没管直接走了。
看着马车渐渐消失在小巷之中,许庆云身旁的副将压低声音建议道:“统领,要不要去抓回来,不然咱们没办法跟陛下交待。”
许庆云冷声道:“好啊,你自己去抓,本统领什么都不知道。”
一句话直接把副将给干沉默了,过了好一会儿才再次说道:“统领,咱们是禁军,只听陛下的。”
“他娘的,老子不知道,用你说!”
许庆云一声喝骂,他们是奉命来保证范闲安稳入范府的,这些心怀不轨的宫女按理都应该杀掉,可出面的人是陛下最恩宠的三殿下啊。
这位三殿下可是九品高手,他能怎么办?
何况以他对三殿下的了解,放了宫女,三殿下必然会为他们求情,最多也就降职处理,可不放那个宫女,三殿下绝对不会善罢甘休。
两害取其轻啊。
事实上,也没有出许庆云的预料。
当李承宗来到庆庙正殿时,开口的
与范闲的渊源
“男人嘛,自然有作为男人的傲气,只有女人才会用这种娘们唧唧的手段。”
“你小子哪来这么些怪话!”
庆帝上下打量着儿子,那表情好似在怀疑是不是自己亲生的一样,最后乐道:“要是你,你准备怎么做?”
李承宗想都没想,开口道:“我要一个内库干什么,一天天那么多事,也就你们不觉得是麻烦。”
庆帝这才想起来,他这个儿子对皇位都没兴趣,更别说区区一个内库,要是真在意权财,当初也不会把自己的产业说给就给了。
“朕倒是忘了你这惫懒的性子。”
庆帝摇头笑了笑,“如果你是李云睿、太子、老二中的一个,你会怎么做?”
李承宗咬了口鸭梨,沉默了片刻后,如此说道:“别人的终究是别人的,如果我是他们,我就自己搞一个不弱于内库的产业。”
庆帝十分赞赏的嗯了一声,突然问道:“真就对朕的位置不感兴趣?”
“您真没意思,到现在还想着试探我。”
其实这次庆帝还真不是试探他,只是单纯的突然心念一动,可惜李承宗不信,郁闷道:“您就直说吧,您要怎样才能相信我对您的皇位一点兴趣也没有?”
庆帝张了张嘴,最终愤愤吐出三个字。
“没出息!”
见老爹一副不想搭理自己的模样,李承宗也懒得跟庆帝理论,随手拿起一个供果,一边吃一边闲逛起来。
虽说往年也来过庆庙,但从未仔细看过,如今一瞧倒也觉着不错,起码正殿中的人物形象画还是有点看头的。
这瞧瞧,那看看,不时还啧啧两声惊叹作画之人的精湛技术,搞得静心养神的庆帝心情有点烦躁。
“你晃来晃去干什么,晃得朕眼晕。”
“您这会儿嫌弃上我了,那您之前别叫我来啊。”
庆帝龙眼一瞪,突然想起一件事,开口道:“说来,你小子来庆庙多次,朕好像从未见过你跪拜。”
“爹,自信点,把好像去掉,我就是没有跪拜过。”
“为何不跪拜?”
“我又不信这个世界上有神,干嘛要跪拜这些画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