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朵朵瞅了瞅他。
“广播体操。”白骁有点奇怪,“不会?”
林朵朵摇头:“没见过。”
白骁更加奇怪,如果按他之前推测,是七八十年代末世的话,广播体操应该是正流行的时候,作为一个大众的体育活动,不用器械,只要有限的场地就可以开展。
在人民群众里是非常重要的健身方式,甚至曾有过百万人同做广播体操的景象。
“现在,时间?”白骁想了想问,他表情认真了许多。
“六点吧。”林朵朵看了看天边,太阳还没出来,也许不到六点。
白骁顿了一下,“哪年?”
“那谁知道。”
林朵朵漫不经心地回屋了,放下枪换了衣服,看到桌上家人照片的时候顿了一下,她忽然记起来,很早很早的时候,在家人嘴里,确实是有一种按动物记年的方法,说她是狗,也不是,好像是她出生那一年是狗。
只是那些记忆早已驳杂不堪,她也不知道那些狗啊羊的,如果在外面遇到变异的狗,只会给它一枪。
穿戴好出去,白骁没在锻炼了,而是坐在地上翻着书在看。
白骁发现自己竟然忽略了书上一般都会在角落印上印刷于哪一年,也许是感染的影响让他焦虑于变得正常,从而忽视了这种细节。
《百科知识全书》版次2012年2月
肉不好吃
林朵朵奇怪地看着白骁蹲在水盆前一动不动。
这个丧尸……不光对着她流口水,对着倒影也能流口水——她看见一缕透明的丝线垂下去,真恶心。
太奇怪了。
“你想吃你自己吗?”林朵朵狐疑。
白骁擦了擦口水,摇着头掀开手臂上包扎的布。
尸斑没有再扩大,伤口还是老样子,他保留着一些丧尸的特征,还有丧尸的习性,但也可以克制。
林朵朵收回目光,把枪组装好,拿在手里,闭上左眼,瞄准大门。
然后她回屋了,很久没出来。
白骁躺在棚子边缘,眯着眼睛望着天空,太阳刚刚升起来,还没有太过热烈。
他不想去考虑太多,也不愿意去想太多,只想就这样躺着,天空白茫茫的,没有人们常说的蓝天白云。他躺了很久,一动不动。
突然来到这个末世,还被丧尸咬了,能怎么办呢。
不知躺了多久,外面突然有人敲门,咚咚两声,咚咚咚三声。
白骁侧过头看去,一时没回神。
林朵朵从屋里出来,拿着枪警惕地靠近到墙边,半蹲身子,朝白骁做了个安静的手势,低声问:“谁?”
“丫头,我。”外面一道声音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