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可能一直锁着白骁,他除了保留了一些丧尸的特征外,其余的一切都与正常人很像,保留了理智,总锁着也不是个办法。
但是把他放开自由活动也危险。
刚好有这个机会,林朵朵说服自己,再观察也无非就两种结果,要么白骁继续好转直到稳定处在这个状态,要么恶化成一只纯粹的野兽和其他丧尸一样。
最起码证明了,丧尸也是可以有理智的。
“你有家人吗?”林朵朵考虑了一会儿,犹豫一下,抬眼道:“我可以把你送回城里,抓到你的地方。”
“是救我的地方。”白骁说,“没有。”
“那……”
林朵朵想了一会儿,“也许你可以找个房子,很多村子都是空的,你可以像以前那样生活。”
“以前啊……”
白骁想说已经回不去以前了,他望向天空,感到一阵迷茫。
“也许你可以再观察我一段时间,放开我,我也可以熟悉一下外面的环境。”白骁说。
“放开你然后观察你?”林朵朵问。
“嗯。”
“那你咬我怎么办?”林朵朵拒绝了。
“不会的。”白骁说。
“但你在流口水。”林朵朵道。
“牙套不太合适,你自己找一个戴就知道了,你戴你也流。”白骁取下牙套道,“还是说说去城里的事吧,要去很久吗?”
“要花几个小时去镇上,在镇上休息一晚,
我觉得能在丧尸里杀三个来回
林朵朵看着他,很冷静,也很理智。
“我相信现在的你,但是我不会相信一个感染者。”
白骁理解,感染者是不稳定的,就连他自己都不太有底气——如果相信的话,也不会每天观察自己有没有恶化了。
所以他对被锁起来没什么想法,相比偶然恶化一下然后造成不可挽回的后果,现在这种状态是对双方最有利,也是最理想的。
不仅是林朵朵在观察他,他也借着林朵朵的地方,在观察自己。
就像医院里总有个留观室,万一真有什么意外,能得到最快速的处理,在这里虽然条件不怎么好,但总比一个人在野外好。
这里就相当于留观室,林朵朵即使不是医生也不会治疗感染,只要像刚感染那天,在他高烧最难扛的时候给一碗面糊糊,也许就是救命的帮助。
这是在末世里。
林朵朵是他的朋友。
就算林朵朵不认,也是救过命的。
“被丧尸抓到的话,应该不会感染?”白骁问。
“只要你手上没有沾染丧尸的血。”林朵朵说。
“也许……你可以做出你觉得合适的防护,然后我和你去城里。”白骁说。
他也想知道外面的世界,究竟是什么情况。
林朵朵考虑了一会儿,点头道:“好吧。”她有些迟疑,看着白骁又道:“我怎么觉得你有点舍不得离开这个棚子?”
“这是我的留观室。”
白骁拍了拍柱子,锁链随着动作哗哗轻响,“也是我的幸运地。”
林朵朵想了一下也明白了,摇着头笑笑,被丧尸咬到了,虽然保留了一些丧尸特征,但他毕竟还活着。
那天如果没把他带回来,能不能扛过去真的没有人知道。
“天天蹭我的饭。”林朵朵说。
“我有干活,而且我们是朋友。”
让他干活也是观察的一种,那点活林朵朵自己做也费不了多少时间。
虽然她也有观察的目的,这算互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