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惰小皇后第十二章花残(h)
宫中,清宁殿。
秦彻没想到都已发泄过一次了,又这么快有了浓厚的欲望,下身的龙根还没软下去就又硬得发胀。
这四年,他从来都懒得仔细瞧她,没想到不知不觉间,她就从青涩的女童长成了秾纤合度体态婀娜的诱人少女,而这具女体竟然从里到外都动人曼妙。
他意志力坚强,这几年来不是没有女色勾引过他,却没有一个女人像她能勾起他的欲望……他心想或许部分缘由是政务繁忙的烦躁积累得火气,尤其是周家给他找了太多麻烦,不得不泄出来才畅快!
摇晃不休的凤榻上,她一条玉白修长的美腿架在他坚硬的胸膛,小巧精致的莲足娇软的挂在他肩头,在男人有力的冲撞下小脚一晃一晃的,他大掌正抓著她肉呼呼的雪臀,劲腰发力向上深顶,一下比一下顶得深,巨大的龙根快要撑裂她的娇妹妹捅穿她的小腹,冲撞得她白嫩的娇躯颠个不停,他硕大的龙头捅入蜜壶的嫩嘴儿,紧紧的卡著,故意狠抵在里头扭蹭碾磨,肏得装满他一壶龙精的小宫腔颤抖不停。
稚嫩的宫腔肉壁被这么粗蛮的刮蹭,强烈的酸疼胀麻一阵阵的窜到全身,只要他捅一下,碾一下,她就麻到脑袋晕蒙,意识都涣散了,她美丽的眸子瞇了起来,红唇不由自主的泄出声声娇媚沙哑的呻吟,“啊……陛下、太深了……”
那一声声媚如水的娇吟直喊得他欲望滚沸,肉棒又胀大了一圈,他气息变粗,一把将她又拉进怀中,搂住她的小柳腰,腰臀向上挺动,更深的狠顶了进去,一倒一颠,抽送得如狂风骤雨,粗暴的棒身扯得那黏在上头的细嫩媚肉不断的层层缩紧。
深深埋入她妹妹心的龙根撑得她饱胀酸麻,就像是要爆开一般的难受,那么硬那么烫,愈插愈快,折磨得她受不了的哭泣起来,“啊……陛下、不要了……不要……啊……会坏掉……臣妾,要坏掉了!”
他插送得又狠又急,一次次抛飞她的娇嫩身子再狠捅进去媚妹妹,粗大的肉棒像是铁锤般次次重重的砸进她体内。
男人的大手捏紧了她的肉臀上下压动,她逃不得,只能被这么强力的撞击给肏得头昏眼花,怕得小手紧紧环住他的颈子,红唇咬著他的肩头,呜呜噎噎的呻吟啜泣。
秦彻扭过头,沉眸看去,美人梨花带泪,小脸绯红,水眸泛著迷雾,被肏得白皙的身子如水蛇乱舞,雪嫩大奶甩在他胸膛上下磨蹭,红嘟嘟的挺翘奶头贴著他刮来刮去,完全看不出来她平时在他面前自持的端庄,媚惑得有如要人性命的妖精,他瞧著眼一瞇,更是恨不得肏烂她的嫩b!
他强劲的腰臀大力向上一挺,狠狠的摩擦过细嫩的小花腔,扯得内里的媚肉充血肿胀,每一次带著势不可挡的劲头捅入壶底,激烈的摩擦带给他剧烈的快意,爽得他粗喘不止,十指用力掐著她的臀肉抑止射出的冲动,失控的哼声叱道,“骚货!荡妇!周莲葭,你看看你发浪的样子!你配当皇后吗?你配吗?”
小妹妹层层叠叠的酸麻刺激折磨得她身子失控,癫狂地不停扭著腰肢、晃著雪白的肉臀,仿佛在主动迎合体内那只肆虐的粗大肉棒,她耳边断断续续听著他污辱的话,她心中羞愧,羞愤,却无力反驳。
泥泞的交合处肉棒抽送得污浊的淫液四处飞溅,噗滋噗滋的浪水声,啪啪啪的肉户撞击声,加上她的嘶哑泣吟,交织得无比淫靡,他抓著她的肉臀,一次次狠狠的抓著往下压,胯下的肉棒深深的贯穿她,终于顶得宫嘴大开痉挛。
“啊啊啊!”她猛地伸直了天鹅般的秀颈,极度的酸麻把她扔上天边云霄,她觉得身子被高高抛起,小妹妹剧烈的抽搐收缩,妹妹中热流阵阵,有如烈火烹油,烧炙得她半死不活,只能在暴风卷来的高潮中嘶哑尖叫,哆嗦著,抽搐著。
迷迷糊糊的从极乐的云端跌下,她的身子已经软成了烂泥,连抱住男人的肩都没办法,软绵绵地从他身上滑了下去……
一只强而有力的臂膀接住了她的腰,却紧接著把她翻了个身,她被迫趴在床上,腰腹下被塞进了软枕,弄得高高翘起了两瓣浑圆雪臀,双腿被男人粗鲁的用身体顶开,摆出了最羞人的兽交姿势,而腿心淫水横流的花儿全叫他收录了眼中。
身后传来秦彻的冷哼,“周莲葭,这就不行了?朕还没完呢!”说罢,火烫的大铁棍对准红肿不堪的泥泞幽处又呼啸地冲了进去。
守在门外的大宫女苏绾听著里头女子可怜凄楚的啜吟,在袖中攥紧了的拳头,陛下愿意合房自然是对娘娘有利的,但听这阵仗,听娘娘止不住的哭声,都这么长时间了,她嗓子都哭得沙哑了,陛下这分明是故意把娘娘往死里折腾!
她不禁红了眼圈,从小就跟娘娘一起长大的她怎么能不心疼?
大太监练鹏看她那含著泪水在眸中滚动忍耐的模样,这个大宫女虽然相貌平平,但这副爱护主人的忠诚倒是叫他欣赏,他拿出袖中带著的锦帕递到她面前,尖细的嗓音低低道,“这是喜事!帝后恩爱,你身为皇后娘娘身边最宠幸的宫女,还不清楚嘛?这一哭让人传了出去,会有什么后果你可知道?”
她楞了楞,接过帕子,赶紧沾去落下的泪,面容终于恢复冷静,小声感激的说,“多谢练总管提点奴婢。”
三更天都过了,清宁殿的凤榻上,年轻气盛的雄狮对小皇后的的挞伐仍无休无止,不停的变换姿势玩弄她这副诱人发狂的女体。
床前绣著鱼戏莲的掐金纱幔剧烈晃荡间中间掀开一个口子,小皇看哈哈看的带vip章节的pミopo文后白皙玲珑的上身可怜的倒仰在床外,春笋似的雪乳儿不停的甩上甩下,上面遍布男人掐过的红印,两只嘟嘟的奶尖儿何止肿得不成样子还被留下深深的牙印和斑斑血迹。
她早已意识模糊,恍惚间,只觉得在昏暗宫烛摇曳下,看到那晃荡不休的掐金纱幔上的图案活了过来,一条金龙正恶狠狠地扑到了莲花上百般摧残……她觉得自己就是那朵莲儿,逃也逃不掉,躲也躲不了,一次次被金龙咬著撞著身子哆嗦狂颤,花身俱残,零落成泥……
而床里头,年轻勇壮的年轻帝王肌肉贲起强而有力的手臂绕过她腿窝,掐紧她的小腰,死死的扣著她,继续扯著她娇嫩的身子往回狠撞!
她一双纤纤十指紧紧抓著床沿的褥子,用力过度柔弱的指节都泛白了,倒悬的难受叫她恍若溺水之人张著红唇喘不过气,一头瀑布似的如缎乌发垂荡到地面,绯红的小脸神情仿佛窒息般痛苦,却又妩媚至极,难以形容的艳丽。
而她纤细的腰肢下,小腹竟微微隆起如三月怀胎,显然是灌饱了男人的精水,腿心那朵小荷苞涂满了靡白的精液,小花嘴儿撑得变形、费力的吃著进出不停紫得发亮的狰狞龙根。
“啊……陛下……别、别再射了……不要啊……哈哈胀……不行了啊……”她无力的喘著气,早已沙哑的嗓子断断续续的哀哀求饶。
小妹妹满胀的滋味闹得她快要失禁般的酸胀骚痒,可他的大肉棒把花径塞得满满的,楞是找不出空隙能排泄出去,简直比死还要难受。
他居高临下双目赤红的骑在她身上,结实的窄臀蛮横的前后挺动著,把胯下尺寸巨大的龙根狂浪的撞进她红肿充血白浊泥泞的下身,“小荡妇!你可真能吸!说不要还一直吸!朕都被你榨干了!”他嘶吼著,灼灼的龙目望著她被蹂躏的布满红紫手印的白嫩身子,跳动的大奶、以及乳尖上怵目的血丝、刺激得他欲望依旧滚沸不休!
早数不清身上凶猛勇武的帝王在她的小妹妹射出了多少龙泽雨露,也数不清她高潮了几次,黏稠的液体仍在抽送间不断的从大开的妹妹嘴儿溢出来、喷出来,淋得云绸床褥上没一块地是干净的,凤榻中萦绕著浓浓的兰麝气味,是男人精水的腥臊味道,也是她源源不绝的淫液骚甜味。
她已经哭不出来,喉咙已经哑了,像是有谁掐著她的脖子,而身下、身下已经坏掉了……
年轻力壮的帝王愈插愈爽,粗喘不停,她妹妹内层层叠叠的媚肉吸裹著他的分身搅动,都被他干了两个时辰淫水仍像海浪般不断涌出,可这么多的水和精液润滑著,她的媚妹妹依旧紧致,怎么也肏不松,甚至像是有无数小嘴咬著他的龙根直往内拽,往内猛吸……
“朕都要被你嚼烂了!”爽得狠了,他猛地低吼一声,把头埋入她的大奶子,大口叼住她的嫩奶狠狠咬住,掐紧她的小腰,耸臀爆发一轮更剧烈的挺动,紫红色的龙根飞快的猛抽、深插,肏妹妹的啪啪啪作响声连成一片,次次都顶开了小壶嘴冲到浊液胀满的蜜壶,把她的肚子都撞得生生鼓起一包。
“陛下、哈啊啊啊……妾……要死了……要死了……啊……”她疯了似的扭动身子,身下的小妹妹却兴奋地抓著肉棒不停疯狂收缩,快速的一收一放间喷出了大量的花汁。
龙头又一次被壶嘴给绞死了,他闷哼一声,狠狠的再往内猛顶十数下,抵著不让她的淫液喷出,搅得都是噗滋的浪水声,强而有力的龙精又一次汩汩喷射而出。
酣畅淋漓的释放后,英武的帝王精神舒畅放松,乌丝墨发如缎松落鬓颊,星眸瞇起,带著几分宣泄过的慵懒,他抽身缓缓退出她仍抽搐不止的蜜妹妹,当堵住靡烂幽妹妹的大肉棒拔出后,啵地一大声响起──
一大滩飞瀑般的浪水喷溅出,黏得他的耻毛肉棍一层晶亮光泽,他手臂松开她的腿,顺手把她扔回了床内,拾起她被自己撕碎的中衣擦干了泥泞的下身。
污秽的凤榻内,她仍哆嗦不停,还没从高潮中的激荡缓和下来,她赤裸的身上还沾著不少精水干掉的斑迹,他并非次次都射进妹妹里,哈哈几次都羞辱的拔出来射在她脸上、奶子上、小腹上,把她全身都盖上了他的痕迹。
她中途昏死过去数次,却一次次被他蛮横的肏醒,精神和身体全都散架了,直想就这么昏过去……但有些话,她必须说!
她倔强得撑起发抖的身子,扯过锦被遮掩残躯,柔弱的从凤榻上滚了下去。
秦彻看她要落下时,下意识想伸手去接,只是这念头一闪过,他登即眉头一皱,硬生生把伸出去的手臂收住了。
她砰地一声落在地上,试图挺直腰却酸得没有办法,只能勉强趴伏著,她沙哑的嗓子低声的,坚定的说──
“陛下……请赐臣妾……避子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