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东胡关上门,“去!把印章找出来。”顾淮景没说话,扶着墙一步一步往前走。等快到了最里面的休息室,他拼着最后的一点意志跑进去,快速将门反锁。刘东胡看见顾淮景冲进休息室,立马跑过去,想把门强行打开。奈何这门不知是什么材质,他踹半天根本踹不开。他气的一拳头捶在门上,面目狰狞,咬牙切齿,“好啊!好得很!居然敢耍老子!”刘东胡四处张望,看见不远处的消防锤。他拿着消防锤,正要暴力破门。蓦地,门口响起急促的脚步声。他身边的保镖正打算去门口查看情况,没想到门就已经被人重重推开。宁汐一踏进办公室,就在寻找顾淮景的痕迹,没想到办公室只有刘东胡和他几个保镖。她将视线落在刘东胡身上,一字一句问,“顾淮景人呢?”面对着宁汐的质问,刘东胡双手微微握拳,正要脱口而出顾淮景在休息室。忽而,一想到他的股份,脑子快速拐个弯。不行,不能让她察觉到顾淮景的下落。他干脆咧嘴一笑,“我杀了。”“你说什么!?”周韵涵听见这个消息总感觉两眼一黑,整个人直接往身后一倒。“妈!”贺昭连忙扶住周韵涵。宁汐仔细观察刘东胡的神情,见他的余光不受控制,似乎总在往身后瞟,甚至于手指尖的方向,也都是往后的。而他的身后,是顾淮景办公室里的休息室。突然,宁汐心中有一个猜测。“你们几个,把他给我抓住。”刘东胡一愣,没想到宁汐会直接动手。一时间,两拨人纠缠在一起,宁汐眼角余光瞥见沙发,“我们将妈扶到那边去吧。”“好。”宁汐虽然表面平静如水,实际心里却是波涛骇浪。安排好周韵涵,她一步一步,往刘东胡面前走。她眸光平静,却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气场。刘东胡莫名有点怂,往后退了退。“你说你把顾淮景杀了,我不信。毕竟杀人犯法,你没这个胆量。”宁汐用眼神示意一下站他身边的保镖。保镖恍然大悟。“你们要做什么?我的人呢,赶紧把他们拦住!”刘东胡慌里慌张往后退,边退边喊,“小六小七,你们快点把他们拦着!”无人回应他,他左右一看,没想到他的保镖早已都被打晕。刘东胡被人牢牢的抓着,他眼睁睁的看着宁汐走到休息室的门口。宁汐紧盯着这一扇紧闭着的门,又看见这密码锁,扭过头看着刘东胡。“他在这里面,对不对?”刘东胡低下头,缄默不言。“顾淮景,你听得见吗?”宁汐尝试着敲了敲门,但无人应答。她抿了抿唇,心中不祥的预感更甚。按照那个出血量,顾淮景现在不回应,多半是已经陷入了昏迷……她不断尝试着密码,错了一次又一次。忽地,宁汐心中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她闭了闭眼,再次睁开,输入她的生日。“滴!”宁汐匆忙的将门推开。她一眼就看见伤痕累累的顾淮景,血浸染了他额前的碎发,苍白的薄唇紧闭,让他整个人呈现出一种破碎感。她跌跌撞撞奔向他。“顾淮景。”宁汐动作十分轻柔地将顾淮景搂进怀里,生怕会再次触碰到他身上的伤。在这一瞬,心如刀绞,泪水模糊了她的双眼。贺昭站在门口,将这一幕看得一清二楚。心口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痛,他自嘲的笑了笑。相比起在他葬礼上的演戏,这一刻的汐汐,才是真的伤心欲绝吧!不多时,顾淮景被送进医院的抢救室。宁汐急得在原地来回踱步,眉宇间充满愁绪。“小汐,他福大命大,不会有事的。”周韵涵轻拍宁汐后背,安抚。实际上,她也比宁汐好不到哪去。两个小时过去,急救室的门终于打开。两人快步来到主治医生面前。“怎么样?”“不用担心,病人只是失血过多,你们送来的很及时,后续只需要多静养即可。”周韵涵和宁汐感谢一番医生。顾淮景被转至高级病房,两人一直都守着顾淮景。终于,顾淮景的手指动了动,他悠悠转醒。虽然浑身很痛,但好在能忍。“我……”他嗓子异常干哑,宁汐见此情形,连忙给顾淮景倒一杯水。顾淮景喝完一杯水润了润嗓子,这才能开口说话,“我怎么在这里?”宁汐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告知给他。顾淮景静静听完,微微颔首,“你们……没事就好。”周韵涵满眼都是愧疚,“这段时间,不如你去贺家养伤吧?我来照顾你。”毕竟,若不是她,顾淮景又怎会被连累?顾淮景垂下眼,不知是不是在思考些什么。宁汐却抢先一步替他同意,“我觉得挺好的。”“顾总可以去我家,我可以好好照顾他。”门口忽然响起一道曾悦茹的声音,宁汐一转头,便见她一副风尘仆仆的模样。显然是得知消息后赶来的。“你一个女孩子,不合适吧?”曾悦茹掀起眼帘,幽幽的扫宁汐一眼,“我不合适,难道宁小姐就合适?我记得宁小姐都结婚了吧?”顾淮景面色骤然冷下来,“曾悦茹!注意分寸!”曾悦茹哼了一声,没说话。周韵涵贴心的替顾淮景准备轮椅,遂即,将人扶在轮椅上坐着。“刚刚我们有问过医生,现在就可以办理出院,走吗?”她温柔询问。“嗯,走吧。”和周韵涵对话时,顾淮景语气不自觉的放软了些。曾悦茹眼睁睁的看着周韵涵带着顾淮景离开,眼底愤愤不平。“宁汐!又是你!”她对宁汐的恨意又多一分。宁汐绕过曾悦茹走到门口,猛然想起一件事。“曾小姐,你是怎么知道顾淮景受伤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