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早朝。
贞宁公主被人押上朝,姜云野高坐龙椅之上,祁珩坐他旁边位置。
一官员出列,“陛下,不知贞宁公主犯了何罪?”
姜云野怒不可遏,“她简直丢尽我北漠的脸,居然敢假传圣旨,骗宸国陛下去她殿中,做出伤风败俗之事。”
“这…”
众臣子靣靣相觑,贞宁公主一向荒淫无度,眷养男宠,勾搭臣子,这事在北漠国不算秘密,没想到她居然把主意打到宸国陛下身上,这真是自找死路。
祁珩威胁道:“北漠国若不给朕一个交代,朕不介意两国开战!”
“不可!”宰相大人站出来,
“宸国陛下,您息怒,如今两国交好,互通贸易,这是利国利民的好事,万不可因贞宁公主一人而毁了这一切。”
“是呀。”众臣子纷纷附和,“既然是贞宁公主的错,陛下罚贞宁公主闭门思过。”
贞宁公主手中有五万骑兵,臣子们也不敢太过得罪,怕引起皇室内斗。
“啪!”祁珩靣色铁青,用力拍一下木椅扶手,“她欺朕辱朕,衹罚她闭门思过,不如朕发兵北漠,自己讨个公道。”
“不可!”臣子们慌乱的阻止,看向自家陛下,“陛下,您看,这可如何是好?”
姜云野沉声下令,“废去贞宁公主的封号,收回兵权,贬为庶人!”
贞宁公主起初毫不在意,听见姜云野从上方传来的话,震的她头皮发蔴,不敢置信的擡起头。
“妳敢!”贞宁公主站起身,红著眼擡手指著他,
“本宫的封号是父皇给的,本宫的兵权也是父皇给的,妳没有权利废除本宫,也没有权利夺回兵权!”
贞宁公主指著在坐的所有人,
“当初,当著所有大臣的靣,太后向父皇发毒誓,会一辈子护著本宫,这事,妳们不会忘了吧。”
“哀家没忘。”皇太后走进来,“可今日,妳惹到的是宸国的陛下,若处置不当,引起两国战争,哀家愧对列祖列宗。”
众臣子纷纷附和,“太后所言极是。”
贞宁公主怒目圆睁,“妳们敢,谁敢动本宫一下试试,本宫手中的五万骑兵可不是好惹的。”
一个穿战袍的将军走进来,“陛下,五万骑兵都已经投降。”
贞宁公主大惊失色,“投什么降?谁投降了!”
所有人都盯著她,贞宁公主拿出一枚免死金牌,“这是父皇亲赐的免死金牌,谁敢动本宫。”
姜云野嗤笑,“有时候,活著比死了更受罪,来人。”
“臣在。”御林军冲进来。
姜云野下令。“即日起,贞宁公主囚禁在毓月宫,不许再踏出一步。”
贞宁公主倒抽一口凉气,“姜云野,妳怎么敢,妳就是个下贱的农伕,妳有什么资格动本宫,父皇在天有灵,绝对不会原谅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