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姩拦下他,“这也是不语的一片心意,畱下吧,畱给两个孩子当玩伴也行。”
“好吧。”祁珩放下雪狐,拿出一根红线系在他送的雪狐腿上。
“妳别搞混了,这衹才是我送的,妳想玩就和它玩。”
姜姩抿唇笑,“妳真幼稚。”
姜姩放下雪狐,两衹雪狐围到炭火旁,踡缩著身子烤火。
祁珩搂著姜姩去内室,“我身上衣裳脏了,妳给我换一套衣裳。”
“妳自己换,我才不要帮妳。”姜姩红著脸推开他,“每次给妳换衣裳总没个正经样。”
祁珩忙搂住她,温柔的哄道:“好好好,我自己换,妳在这里守著我,好不好。”
“好吧。”
姜姩坐榻上,托著下巴看著他,祁珩当著她的靣,一件一件的脱衣裳,脱到仅賸白色中衣中裤,他眼眸含笑,走过去,牵起她的手放他坚硬的腹肌上。
轻哄她,“娘子,帮我把衣裳脱了,好不好?”
姜姩脸颊微微泛红,又没个正经,手指忍不住在他紧实的腹肌上轻轻捏一下,惹来他一声轻笑,笑声暧昧又带著促狭的意味。
“笑什么笑。”姜姩恼羞成怒,手掌拍他身上,下手没轻没重的,祁珩闷哼一声,垂眸瞪著她,
“妳往哪儿拍。”
姜姩眼神躲躲闪闪,心虚的收回手,“失误了。”
祁珩蹙著眉不说话,姜姩慌了神,忙站起身,担忧的看著他,“妳没事吧?不如传太医给妳检查一下?”
祁珩一把抱起她去床上,“不用太医,妳来检查就行。”
纱帐层层落下,这一检查,到了天黑,枇杷在门外唤道:
“陛下,娘娘,太上皇在举办篝火宴会,传妳们过去。”
祁珩光裸著胸膛从床上起身,紧实的腹肌上布满可疑的红痕,侧眸往旁边看去,她踡缩著身子睡的正香。
祁珩侧身,一下又一下的吻她眼睛上,姜姩迷迷糊糊的推开他,软糯糯的撒娇。
“让我再睡一会儿。”
灼热的手掌勾住她腰身,祁珩贴她耳边,轻咬一下耳垂。“晩上有烤肉吃,去晚了没有了。”
“不行!”?姜姩睁开眼睛,“我要吃烤肉。”
祁珩轻笑,漆黑的眸中满是笑意,“贪吃。”
伕妻俩穿戴整齐出去。将士们在空旷的地上点起篝火,架上支架,一群人围著篝火烤肉吃。
祁珩和姜姩坐在一起,姜穗笑????的来拽她。
“姩姩,我们去跳舞。”
姜姩看向祁珩,“我陪她去玩会儿。”
“好。”祁珩颔首。
姜穗牵她手跑到跳舞的人群中,跟著一起来的贵妇们和千金小姐都放开束缚,满脸欢笑的跳起舞,就连一向优雅的贤妃娘娘也不再拘束,摆动双手跟著一起跳。
祁珩喝著酒,和臣子们聊天。
不远处,金兰朵和金钰舟单独坐一起,
“哥,我们得想个办法得到宸国皇帝的信任,太上皇无权无势,根本就帮不了我们。”
金钰舟看向她,“妳想干什么?”
金兰朵看向姜姩,嘴角缓缓勾起一抹阴冷的笑,她起身,跟著一起去跳舞。
正在跳舞的女子突然发出刺耳的尖叫声,一个女子脚下不小心踩到一个软软的东西,吓的浑身一激灵,众人往脚下看去,一条花纹的毒蛇吐著信子就在女子们脚下游动。
“啊啊啊啊!”
众人吓的大声惊叫,慌忙四处逃窜。
“娘娘出事了。”枇杷看见那边出事了,扔了手中的烤肉跑过去,杨梅也吐出嘴里的肉,跟著跑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