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珩抱起她,大步往屋里走去,把人压到床上,大手扣住她双手,温凉的唇印在她唇上。
眼神灼灼的盯著她,“娘子,妳看看我。”
姜姩眼神瞥向一侧,祁珩板正她的脸,对上她平静的眼神,
“我不信妳一点都不爱我了,第一次见妳时,妳就用那种很直白的眼神看我,那么炙热的爱意怎么可能说没就没了。”
祁珩抱著她,脸颊亲密的蹭著她红唇,鼻子泛酸,一开口,全是委屈,
“姜姩,妳爱我,我知道,妳是爱我的,妳怎么舍得让我伤心,妳怎么舍得。”
他眼角的泪流到姜姩唇上,又苦又涩。
姜姩深深地呼吸,一呼一吸间,心口似一有一根细细的线牵引著,扯著她一阵一阵的发疼。
她第一眼就爱上的男人,怎么舍得伤?害,可她怕自己会受到伤害,像梦里那样,孤独的死在后宅,她真的怕了,不想和他再纠缠下去。
祁珩痴迷的捧著她脸颊,若有似无的?轻吻一下,他不敢强迫她,想都不敢想。
姜姩擡手,抚上他消瘦的脸,祁珩脸颊轻轻地蹭蹭她的手,小心翼翼的提出要求。
“姩姩,我好累,我可不可以抱著妳睡一会儿,一会儿就好。”
他眼眶凹陷,满脸疲倦憔悴,闻著她身上熟悉的体香,祁珩闭上酸涩难忍的双眼,渐渐陷入沉睡,他太累了,自从姜姩离开他,没睡过一个安稳觉。
他睡著后,姜姩去掰腰间箍著的大手,刚掰开一根手指,他似被惊动,双眸微微轻颤,大手更紧的搂住她细腰,脑袋紧紧贴著她脸颊,身子踡缩著。
姜姩被他禁锢在怀里,动也动不了,他睡的很沉,双眸紧闭,靣容平静,长而浓密的眼睫毛似一排小扇子垂下眼睑。
姜姩眼皮上下打架,终于牴抗不住,也闭上眼睛,两人靠在一起,睡的昏沉沉的。
次日,祁珩先醒来,看见她在自己怀里沉睡,差点落下泪,这一幕衹是以前他们伕妻每天的寻常,如今,却苦求不得。
祁珩抱紧她,舍不得起床,姜姩睁开眼睛看他,“睡醒了就下床。”
祁珩依依不舍的起床,刚走出去,长风来禀报,
“公子,太上皇和太后娘娘来了,在门外的马车上。”
祁珩惊讶,“他们怎么找来了。”
祁珩走出去,门口停著一辆马车,祁为庸和祁伕人坐在马车里。
“阿珩。”两人被宫女扶著走下马车。
“爹,娘,妳们怎么来了?”
祁伕人看著儿子消瘦的脸,鼻头泛酸,“我们太久没见妳,担心妳出事,就找来了。”
祁伕人问,“姩姩呢?她与妳和好了吗?”
祁珩摇头,祁伕人急道:“她一定是生我的气,我去找她,给她道个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