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楚楚第二天醒过来的时候,身边的位置已经空了。 稍稍动弹了两下,只觉得浑身酸痛,尤其是腰,感觉似乎要断了一样,腿也觉得酸软无力。 被子上还留着他的气息,回想起昨晚两人的缠绵,乔楚楚的脸颊微红,她根本不知道两个人是几点结束的。 最后她实在是招架不住,连连求了他多次。 总而言之,霍云铮的霸道和疯狂,她算是领略了几分。 “醒了?” 卧室房门推开,霍云铮笑着走进来,手里拿了一杯温水,“我给你单位领导打过电话了,帮你请了一天假。” 乔楚楚和她入行时的带教师父搭班,她今天不过去,几只大猫也不怕没有人照顾。 她现在这个样子,也去不了单位,可能连水桶都提不动。 “我做了三明治,牛奶也从冰箱拿出来了,不会很冰,起来吃点东西,然后你再休息。” 霍云铮将水递给她,看着她脖颈上留下的痕迹,心满意足。 不过,昨晚他好像是过分了一点,紧绷的那根弦松了之后,便再也难去控制。 乔楚楚眼眸中透露出一点点羞涩感,小口喝着水,问他,“你今天要出差吗?” 霍云铮嗯了一声,在床边坐下,伸手轻轻掐了掐她的脸颊。 “一会儿就出发,十一点多的航班,我让人给你和子言送饭,你别累着了。” 很是贴心的安排。 “这几天注意安全,有什么问题都等我回来解决,晚上记得把门反锁好,知道吗?” 文秀花园的安保设施都是特级的,也有保安二十四小时值班巡逻,安全系数很高。 霍云铮现在完全就像叮嘱一个小孩子一样叮嘱自己老婆。 “想我就给我发信息,我不忙的时候,给你打视频。” 亲密接触之后,他就要去外地出差,一走就是好几天,乔楚楚心里难免有些不舒服,但是赚钱重要,她可以理解。 他们有家、有个小孩子,哪里都需要花钱,要养家糊口。 “放心吧。”乔楚楚笑着,眼睛弯成月牙形状。 京市。 飞机落地,霍家的人就已经在等候了。 坐进车内,从机场高速到老城区,一路驶往霍家老宅。 霍老爷子喜欢古建筑,特意买了这处王府宅院,修建于清朝中期,据说乾隆皇帝还曾亲自莅临过。 “少爷。” “少爷回来了。” “少爷好。” 霍家的子孙繁多,尤其是到了霍云铮这一代,各个嫡系旁支一起算上,也有十多个小子。 但若是提起霍家少爷,只指一个,便是霍云铮。 其他人,都要加上排行。 “云铮回来了啊,怎么也不提前打个电话,张妈,打电话让人送点蟹来,云铮爱吃。” 霍云铮看了一眼说话的女人,不咸不淡的喊了一句妈。 施诗一身素净旗袍,头发盘起,完全是豪门之中的优雅贵妇模样。 “你爸在楼上跟老爷子下棋呢。” 霍云铮嗯了一声,没有和她过多交谈。 施诗看着霍云铮上了楼,眼眸微暗,盯着他的背影。 晚上七点,霍家的晚餐时间。 听到老爷子的拐杖敲击地面的声音,原本还在说笑的人立马噤声,纷纷起身。 “爷爷。” “爸。” “大伯。” 几个小辈齐声问好,待看到老爷子身后跟着的霍云铮,众人都略感吃惊。 “你怎么回来了?” 霍云睿一句话,老爷子一个眼刀,“什么话,这是你哥的家,他想回来就回来。” 老爷子的威严,让人不敢有所冲撞,也一向都是霍家晚辈惧怕的存在。 霍云睿立马低头,心里却有不服气。 施诗看了儿子一眼,露出一笑,打圆场,“你之前不还嚷嚷着想你哥,想让你哥陪你打篮球吗?现在可是有机会了。” “云铮,知道你这段时间辛苦了,今天这汤里面放了很多中草药,补身子的,你多喝点。” 在众人面前,贤惠一直是施诗给自己树立的形象,整个京市的贵妇圈里,谁不夸她一句温柔慈母? 霍云铮只是笑了笑,说了声谢。 老爷子坐定后,一众人才纷纷落座,吃饭时没有一个人说话,气氛沉默的有些压抑。Www。XSZWω8。ΝΕt 霍云铮只是简单吃了几口,从口袋里拿出帕子,掩着口鼻,轻咳了两下。 发出的动静,让几个人齐齐看向他。 “云铮这是身子不舒服?一会儿让医生来给你看看。” 霍云铮看向霍祺,“不用了三叔,可能是这段时间熬夜多了,免疫力下降,有点感冒。” 霍祺敛眸,未动声色,倒是身边的儿子霍嘉元,一直盯着霍云铮看,似乎是想要从他的神态中看出什么。 晚餐用罢,三房的人除霍祺外,各自回房休息,主厅里,霍云铮坐在沙发上,和老爷子汇报着分公司的情况。 一旁,霍山拿着手机翻看,一点都不关心公司经营状况的样子。 霍祺瞧了瞧自己大哥,目光中闪过不屑和嫉妒。 身为霍家的长子,最早接触集团的大小事务,虽说他能力不足,纵使老爷子精心培养了多年,还是没什么成就。 可偏偏,他命好,自己不成,生出的儿子却是个能干的。 霍云铮上面虽有个姐姐,但老爷子骨子里有着重男轻女,霍云铮是霍家的长孙,自然备受看重。 霍云铮天资极高,可能是霍山欠缺的,老天爷都补给他儿子了。 霍云铮从小各门课程都是优秀,十七岁上大学,就渐渐接触集团的工作,一直到二十三岁读完硕士,正式开始接手集团事务,担任副总的位置 短短三年,云玺集团的各项业绩便上了一个台阶。 霍老爷子不顾众人反对,联合公司其他股东,带头罢免了霍山这个总裁,把位置给了自己孙子。 彼时,父子两个还闹了一通。 霍祺当时还笑话了好久,老子不如儿子,这可是不太光彩的事情,但能力不行就是不行,霍山只能乖乖让位。 后来,他习惯了在家享受日子,集团内有他的股份,他什么都不用做,有儿子在前给他打拼,自己只管拿钱潇洒,久而久之,也就不在意这件事了。 都是霍家的子孙,就他偏偏是天生享福的命,霍祺的确嫉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