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这么想男人,前脚刚走,这就迫不及待地去嫁人?”
“不是,谁嫁……不对,你居然敢派人监视我?”
他倒没想到顾长欢脑子转弯如此之快,“此事,我可以解释。”
趁他放松警惕时,顾长欢连忙挣脱出来。
狰狞的面具在月光下熠熠发光,她怒极反笑,“你可以解释?那你先前在桃花谷可给过我解释的机会?”
未等他开口,顾长欢接着道:“在我面前,你甚至都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你又让我如何信你?”
“谷主在东陵日夜美人相伴,红袖添香,这是以什么身份来江南这一穷乡僻壤找我问罪?”
红袖添香?
他身边又何时有过女人了?
“更何况我嫁不嫁人,又与不留谷主何干!”
他咬牙切齿,提步上前,捏住她的脖子,将人抵在墙上。
他突然嘲讽一笑,“顾长欢,你从来都是随心所欲地来去自如,四年前这般,如今仍然如此,你可曾把我当作你的夫君!”
顾长欢拉出一抹冷笑,艰难道:“不留谷主,你认……错人了,我的……夫君说——”
“他……恨我入骨。”
他双目赤红,捏住她脉搏的力道越来越强,她猛地朝他腹部出拳,随后一把将人推开!
就在此时,硬物与地面碰击,一阵清脆的声音传来。
他脸上的面具突然掉了下来!
她目瞪口呆愣在原地,眼前的人是那么的熟悉,却又那么的陌生。
微弱的月光从窗户透进来,看清楚他脸上一道从眉心划至左脸深深的刀疤时,她的心突然一揪。
这是……
他只看了眼地上的面具,便回头看向顾长欢。
“我今夜本该在去往西真的船上,但我还是想过来跟你解释清楚,”他瞥了眼角落里堆满上好的木箱,里面就是那天陆云上门提亲的聘礼吧。
“如今看来,也没必要了。”
他目光依然紧锁着顾长欢,横亘在脸上的疤痕把他死寂的眼神衬托得越发苍凉。
“顾长欢,我祝你,与你的新夫婿白头偕老,永不分离。”
永、不、分、离。
……
这四个字重重地砸在她身上,压得她快喘不气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