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夜,孤山,石子路,樱花遍野。
一层薄薄的花瓣凋零在路上,随著车辆的疾驰卷向空中漫天纷飞,甚至有不少飘进车窗内,落在女人雪白的胴体上,成为激烈交欢的点缀。
“嗯啊……痒……不要不要……太大了!”时芙断断续续地吟叫著,试图躲开傅濯的肉棒。
比起她几乎全裸的暴露,男人还是衣冠楚楚。
傅濯吻著她的唇,手中动作却不客气,剥掉她的内衣,慢条斯理地递给陆沅。
陆沅单手握著方向盘,一把抓过薄软布料,贪婪地闻著她的体香,笑得肆意:“大奶子只用穿这么小的内衣?芙宝一定是故意露给我们看的,干脆别穿了。”
他手一抬就把内衣扔出窗外,由那片布料挂在樱花树枝头,在后视镜的景象里随风摇晃,仿佛是荒诞性事的证据。
“你赔我……”时芙幽怨地瞥他一眼,费了不少力气才能正常说话。
陆沅掌住方向盘一个急刹车,在山路的岔口停下。
旁边指示牌提示前方道路崎岖,请小心驾驶。
“还没插进去?”陆沅系上安全带,挑眉看向傅濯,忍不住催促,“快点,干死她。”
他等不及了,伸出手抓弄她的奶子,粗暴的动作很快留下印记。
“你不知道她的穴有多紧,”傅濯按亮车内照灯,掰开她的臀肉,插入手指抠弄,“咬著软木塞都不肯松。”
时芙媚喘著趴在他身上,被刚才的经历吓得不轻,任由他们上下其手。
刚才,车子一开进山区傅濯就想插她,副驾驶的空间又不够大,中途颠簸时,他的肉棒直接把软木塞抵进穴里,又痒又疼,现在好不容易停了车才方便取出来。
她一手搂住傅濯的脖子,一手攥住陆沅的领带,感觉到软木塞渐渐被抽出穴口,满肚子的液体也慢慢往下坠,柔媚地哼叫著。
“啵——”
是软木塞抽离穴口的声音,清脆淫靡,好听得不太真实。
“开酒了。”陆沅痞坏地笑。
“你看,她的穴都不会漏。”傅濯赞叹不已,抬起她的下体也让陆沅一饱眼福。
由于木塞抽出得缓慢,格外紧致的穴口很快闭拢,两瓣花唇饱满湿润,形状是对称的漂亮,正一颤一颤地收缩著,像是要把酒液都锁在里头。
“先让我排出来再肏……好不好……”时芙小声求饶。
“不好。”
她听不清是谁说的,下一秒,高昂粗胀的肉棒就捅进了她的嫩穴。
“嗯……”她发出似痛苦似愉悦的呜咽,不停在傅濯身上扭动,指甲用力划拉著车门的皮质装饰,只求能稍稍缓解。
酒液和果肉被肉棒挤压成各种的形状嵌在体内,满得她全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身上每一寸肌肤都在战栗,春风也吹不走她的香汗淋漓。
“坐好了。”
陆沅猛踩油门飙车上路,车子起步的冲力直接把她震得往下坠,穴里又被迫吃进一截肉棒,刺激得她呜呜乱叫,偏他的车技足够好,单手握著方向盘绰绰有余,另一只手仍然在抚弄她的大奶子。
傅濯也有一个多月没插她了,兴奋得不行,抱紧她的小腰耸动下身,重重地往上撞击,发狠地肏弄著。
接连操了十几下,她的穴再也盛不住过多汁水,竟有鲜浓的血红色淫液自交媾处流出,伴著馥郁的酒香果香,挥洒四溢在她白嫩的肌肤上。
就像是初夜的鲜血,无时不刻激发著男人疯狂的嗜虐欲。
一想到她的初夜是被陆沅夺走的,傅濯的眸中不禁染上一层猩红。
其实用理智思考的话,陆沅只是肏了她的阴穴而已,她的檀口,她的乳沟,她的菊穴都是由他开发的,再公平不过。
可一旦看到她下身这幅靡乱的美景,他就莫名失了理智,想要狠狠地把肏出血。
“陆沅,开得快些。”
他把她翻过来朝前坐,但性器并没有撤出她的身体,红艳艳的媚肉绞著性器换了方向,弄得她胀疼不已,感觉就像撕裂了一样在摩擦。
时芙娇娇地呜咽著,被傅濯拽著头发往下低头,手撑在地垫上,导致她根本看不见前面的路况,毫无征兆的颠簸逼迫她上下套弄他的性器,又重又刺激,加上未知的黑暗恐惧,她没一会就泄了水,可傅濯还是硬得不像话,强势地赋予她更剧烈的快感。
“呜……呜啊……要死了……嗯嗯……哈……”
“今天怎么叫得这么骚?”陆沅看过去,见傅濯在从后面肏她,忍不住放声大笑,故意把车开成曲线前进,也成了这场性事的参与者。
母狗式是最能满足男人征服欲的体位,不仅满足了傅濯,同时也满足了他,就像是把自己心爱的宠物共享出去一样,等会他定要加倍肏回来,要她亲口承认只能是他的小母狗。
——
芙宝:呜呜呜危险驾驶大家不要学…
两只饿狼:…危险的又不是驾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