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夏的天气格外吊诡,午后,瓢泼大雨席卷全市,冰雹般的颗粒砸向窗户。
房间内,也是一片风卷残云。
床头花瓶打翻在地,领带挂在座钟上,猫眼石耳坠甩落在一滩白稠的淫液浓精里。
女人的美穴湿红软烂,被迫容纳著一根大力进出的粗紫性器。
性器上的纹身图案将男人的兽欲无限放大,像是训诫的淫鞭,一次次击碎她的身体,教给她身为妻子的责任。
“唔……太重了……滚开呀……呜啊!”她红唇濡湿,嘴角颤栗地溢下口津,边埋怨他们混蛋,边挣扎著往床边爬。
妖娆雪白的女体扭动似淫蛇,承受不住上位者给予她的施舍。
然而她身前还有一个男人。
也是在性器上纹身的男人,高大,俊美,兽性勃发。
他断了她的生路,掐住她的雪颈往上拎,看著她是如何被肏得小腹连连鼓起,淫纹芙蓉绽放出妖异灵动的红,与性器的纹身完美契合。
“要我们滚?可你和我们就是天生一对啊。”
时芙刚好被操到了敏感处旁边的媚肉,痒得钻心,胀得蚀骨,可一直攀不上去,惹得她连否认的话都说不出口,媚眼如丝地瞪著男人,暗暗夹紧嫩穴去吸肉棒。
她的挑拨离间让男人们愈发默契了,迫于淫威,她不得不给陆沅舔鸡巴,再将双腿分开,迎接傅濯肏进她的小穴。
强悍硬挺的性器上纹有和她配对的图案,也许是因为这个,他们的性致更为变态,执著于在她的穴里抽插合二为一,但就是不允许她高潮,等她开始痉挛,便会毫不犹豫地把性器拔出,将她独自晾在半空中接受情欲的煎熬。
譬如现在。
“你要用她的嘴吗?”傅濯喑哑地问,在她身上不停耸动著。
陆沅喘著粗气射在她的奶沟中间,舒爽地怒吼:“操,真他妈的爽,你来。”
“别走……Daddy给我……求求Daddy干我……”时芙快要到了,一声接一声地媚叫哭泣著,要多骚就有多骚,只求他给个痛快。
“嗯?这回不让我们滚了?”傅濯毫不客气地将她摆弄成躺卧的姿势,一下子拔出狰狞赤紫的性器,跨坐在她精致病白的小脸上。
腥热淫靡的气味蔓延在她的鼻腔,她看见龟头马眼沁出前精,紧接著,极具压迫感的肉棍就坐进她嫣红微张的小嘴,捅开了紧致温热的喉管。
时芙被笼罩在他的胯下,纤手揪著床单,小舌一吮,很快吸出大股浓精,填满了口腔,溢进了食道。
但她不想要这样的填满,下体处,备受冷待的嫩穴一直空虚得不到满足,两条美腿难耐地蹭著踢著,床单凌乱,褶皱遍布。
“三小时十五分钟。”傅濯瞥了眼座钟,满意道。
她一直在被肏,一直没有办法得到纾解,渐渐地迷乱昏沉,不知白昼减退,夜色上涌。
他们彻底掌控著她的欲望,对她身体的了解发挥到了极致,只有她才能享受到这样精密的待遇。
她是他们的妻子,也是犯了错的、亟待惩罚的妖孽淫妇。
陆沅坏笑著帮她揩去红唇上的白浊,翻身下床去取东西。
走廊一如既往的安静,门把手挂有「DoNotDisturb」的银质长牌,以及一个佣人送来的纸袋。
门重重地关上,纸袋撕裂,恶魔出笼。
口球做成芙蓉花的形状,牢牢堵住美人的呜咽娇骂;
镂空情趣内衣修饰著她的曼妙胴体,布料少得可怜,注定要被男人撕烂扯坏;
开档丝袜极尽淫荡,将粉嫩糜红的阴户完全露出,汩汩蜜液直接淌在地板上。
“还要怎么打扮?”傅濯看著她屈膝跪在脚边,大屁股撅得又高又圆,满脸精液的艳容妖娆又脆弱,心脏狂跳不已。
她定是不乐意的,若非迫于他们的施压,哪会这样毫无防备地屈服?傅濯深知调教不属于他的性癖,但是……
但是一转眼,陆沅就给她戴上了项圈。
皮革项圈材质柔软,锢著她的纤细雪颈,还连著的一段牵引链。
链子窸窣作响,陆沅把末端交到他手里,猛得拉上窗帘。
她皮肤本就白,瞬间成了黑暗的猎物。
也是他的猎物。
顺著牵引链,傅濯感受到她的抗拒呼吸,看到陆沅握著教鞭走到她身后。
“芙宝,我允许你动了吗?”诘问阴沉。
鞭子炸开响声,恐吓似的抽在木地板上,她媚软无力地躲了一下,膝盖跪出凌虐的红印,穴里哆嗦著喷了水。
她明明喜欢的,可还是要躲,真是表里不一的妖精,欠肏,欠罚。
傅濯敛起眸色,不再对她怜悯。
她也躲不到哪里去,因为链子在他手里,他可以尽情地锁紧,把她绑在身边惩罚。
陆沅的花样,他瞬间也感兴趣了。
“阿沅,你把假阳具放在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