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妻多年,情趣不减。
顾熙妩媚地凝视著他,看著他把跳蛋调至最大功率,再重新将遥控器塞入肠道深处。
“呜嗯!呜!呜!嗯嗯……”
跳蛋的突然启动震得她呜呜直叫,火球般的东西在阴道里乱窜,骚穴的汁水顿时泛滥不已。
妻子的骚媚时彦升自然有数,他看向床头挂著的花蕊名画,视线聚集在栩栩如生的突出花柱上,微微一笑。
手下,他将顾熙穴口那粒蚕豆大小的阴蒂磨得情动充血,力道并不温柔,让美妇人发出娇媚的吟哦。
“熙熙,这张穴部特写照有些旧了,过几日我请轻泽社长来重新拍一幅如何?这回要拍得精细些,把你的阴蒂全都露出来才好。”
虽是询问,但顾熙在时彦升面前是没有话语权的。
她羞红了脸,阴道止不住地夹缩,将跳蛋吸得更里面。
就连荟姨也以为卧室床头挂的是花蕊名画,可分明就是她的穴照。
诸如此类的还有很多,浴室里的彩绘墙,门后的挂历绘图……这间别墅本就是性爱的温床,处处淫荡。
“我前天试探过傅濯他们,”时彦升的手指笼著她高凸肥厚的穴口打圈,“女儿太年轻,长不出熙熙这样好看的馒头屄,自然不及熙熙漂亮。”
听著丈夫宠溺独占的耳语,顾熙呻吟著攀上高潮。
她的馒头屄太鼓了,透过衣服都能看出来,也正是因为这个,当初时彦升才做了一次就不肯放过她。
多情风流的浪荡公子,天生淫珠的浪荡美人,彼此偶然遇见便是半生情长,如今成了修身养性的老爷,和他细心调教出来的骚浪艳妇。
阴道被跳蛋震得痒痒麻麻,顾熙实在难受得紧,不由地娇唤:“老爷…呜!要玩坏了……”
她受不了的时候就会改称呼,是被调教出来的暗号。
“玩坏?”
时彦升解开浴袍,常年运动的习惯使得他的身材保持极好,虽不如两个女婿肌肉健壮,也是佼佼者了。
当年和顾熙结婚时,他已同家里断绝关系,但仍有不少男亲戚参加了他们的婚礼。
入洞房前,大伯叔舅轮番来表态,若是哪天顾熙被玩坏了,他们愿意接盘。
时彦升怎么不明白他们打的什么主意,也许脑子里早就想过怎么奸淫顾熙了。
旧事的玻璃渣极大程度地刺激了时彦升,他将勃起的硬屌埋入顾熙的阴道,推著跳蛋进出抽送,把她插得两只肥奶一抖一抖,奶香混著鹅梨帐香,轻柔地溢在屋子里。
“老爷硬得好厉害…穴口那儿痒…子宫那里也痒……又大了一圈——嗯!”
艳妇叫春是极好的催情保养,时彦升到了这个年纪还能肆意勃起硬挺,一半有她的功劳。
“熙熙,就算你被我玩坏了,你也还是我的。”
独占是男人骨子里的偏执。
床单上印著鱼戏红莲,时彦升迟迟不射,撑得顾熙主动扭腰套弄穴里的硬屌,等他终于释放,乖乖地转过身,用嘴帮他舔干净那巨物上的各种液体,都不用他提醒,便顺从地咽了下去。
时彦升看著眼热,心想要是那两个女婿瞧见她这副模样,会不会也想来奸淫她?
——
珠珠点亮两颗星啦谢谢大家~
爸爸妈妈的故事我会写10-20章的番外,就从他们初遇开始写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