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上的动静暂且不听,屋内的壁炉燃烧旺盛,烘托出一池温柔芬芳的春夜,空气中夹杂著淫靡的奶味。
顾熙的旗袍早已被扒下,她柔媚地跪在地毯上,纤手扇打著两只肥奶。
时彦升坐在床边,欣赏著美艳少妇的赤裸胴体,余光落在奶肉的红痕上。
浅浅淡淡的粉,不比奶头的颜色深。
“不够用力,”男人喑哑开口:“熙熙,你是怕女儿听见?才这般敷衍我。”
顾熙周身一颤,被贯穿的心事无处可藏。
今日是时芙的婚礼仪式,婚房就在隔壁,她作为岳母理应端庄淑持,可却被丈夫扒光了衣物,跪在这里扇自己的奶子下奶,露骨又骚贱。
“熙熙不敢,熙熙是老爷的性奴……”
她的软腰又塌了些,弧度优美,赏心悦目。
时彦升垂著眸,瞥到她腿边撒了满地的喜糖。
“顾熙,你还记得我们的婚礼么。”
婚礼。
顾熙身子一颤,忍不住地挤缩著馒头屄,淫液煨化了又一颗被塞进深处的糖果。
那一年是冬天,壁炉烈火,陌生遥远。
她抬起头对上时彦升的目光,两人皆是喉骨微痒。
思绪回到从前,更遥远的故事,是他们的初见——
上世纪末。
影视城占了城北最好的一片地,剧组盈门车水马龙自不消说,一整条十里长街的灯红酒绿,什么样的酒吧会所都有,门口贴的也不是通缉抓人大字报,而是剧组的招工贴士。
“一杯洋酒,快点。”酒吧急匆匆地进来一个光头男人,说话躁得很。
相熟的酒保立刻奉上笑:“王生,您可是官儿最大的选角导演啊,有什么好愁的。”
“呸!红嘴那娘们拍床戏死活不肯脱,惹恼了彦升爷,我跟著吃不了兜著走!”
说的都是行话,也就影视城里的人能听懂。
红嘴是当红影星丽俏,日日用进口胭脂涂嘴,虽然唱曲的歌喉不错,但脾气张扬骄纵没长脑子,在一场音乐会上勾搭到了彦升爷,这才当上了电影女一号。
这彦升爷是文艺界人人皆知的大人物,贵姓一个时字,时家如日中天,便没有人敢不待见他,他是个风流倜傥的贵人,爱艺术爱美人,除了逛展收藏文物以外,就最爱自己投资拍电影,拍多少天,就有多少天和女演员一起夜夜笙歌。
“这红嘴也忒不识趣,”酒保跟著嚼舌根,“金主让脱还敢不脱。”
光年男人一口干了酒,翻著白眼准备打电话去:“不跟你说了,问经纪公司要了几个替身送过来,我得催催,否则彦升爷准该不高兴。”
一辆的士驶过酒吧。
顾熙是被经纪人逼来的。
模特这个行业一直都是经纪公司主导,当初给她签的协议实际上就是份卖身契,她必须服从经纪人安排的一切工作,否则就要赔巨额违约金。
经纪人是个疾言厉色的女人,此刻就坐在她身旁,冷声耳提面命:“记住,彦升爷不是你能得罪的,他的话你要是敢违抗,小心我撕了你的舌头。”
“好的……我这次是面试什么工作?”
“问这么多干吗,进去就知道了。”
棚内。
摄影机蒙布,无关人员皆被放了半天假,拍摄暂停。
英俊风流的男人来回踱步,看著副导演将一个个女人带进来给他过目。
或许她们都知道了是要选床戏的裸替,衣著皆是暴露,像是卖身般的主动展示给他瞧。
时彦升频频皱眉,示意副导演到此为止。
他爱的是美人,不是女人。
选裸替的事正要不了了之,御寒的幕帘被掀起。
“你好……?我是来这里面试的。”
一道很悦耳的女音。
她穿著长袖配牛仔裤,手里拿著模特卡,整个人纤细婀娜,奶子却是他见到最大的,阴部轮廓也在牛仔裤的勾勒下隐约可见。
高凸,肥厚,绝世罕见的极品穴。
时彦升望向她,一眼记住了这个可能长著馒头屄的小美人。
很好,这个女人会是他的。
“来,把衣服脱了,我看看。”
——
顾熙:工作…
时彦升:操你
大概帮大家前情回顾一下,设定是这个时候的时家还很呼风唤雨,所以爸爸强抢妈妈不会有什么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