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所练习的是薛仁贵的家传基础拳法,是薛仁贵小时侯锻炼L魄的时侯练得。李慎根骨已经成年,想要练出来点样子恐怕很难,所以薛仁贵就只给了李慎这套拳法他让强身健L所用。就在李慎他们入宫修行的时侯,外面看似平静的长安城,暗中却实在不断的发生着变化。关于李慎的谣远已经没有了,取而代之的都是朝廷命官的花边新闻。这一招李慎十年前就用过,现在再用依旧屡试不爽,将整个长安城变成了娱乐圈。大街小巷全都是谈乱这些花边新闻的百姓。“嘭!”“混账,纪王居然这般诋毁我等朝廷命官,陛下难道就这般纵容他为所欲为么?”两京走廊的崔家大宅内,世家聚集一堂。王家的御史重重的拍了一下桌子气愤的说道。也不怪他生气,纪王府第一个照顾的就是他。说他经常去那些烟花之地,还染了脏病,还说他在外面养了八十八个外室,给他生了八十八个儿子。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王兄息怒,坐下来河北茶水。纪王此举是为了消除我们放出去的消息。虽然现如今消息已经被掩盖过去,可是我们的目的也达到了。只要我们一次次的捧杀纪王,我相信,等太子登基之时,肯定然不会那般信任纪王。到时侯就是我们的机会。”崔仁智拉着王御史坐下,又端起茶杯递了过去。“这样也不是办法,纪王重点攻击的都是我们的人,这对我们的声望造成极大的影响。我们还是要上奏太子或者陛下,让纪王不要这般胡闹下去。”郑镜思开口道。“不错,那朝廷命官让掩护,让下面的百姓肆意议论,这成何L统?朝廷的颜面何在?”卢承庆站起身,通样愤愤不平,这把火也烧到了他的身上。说的倒是没有王御史那么恶劣,可也对他有很大影响。“好,那我们明日就联合上奏,弹劾纪王。我就不信太子殿下也不顾朝廷脸面。”王御史点头。“各位,今日我们来此可是有正事要谈的。”就在这时,另一个崔家的管事开口道。“不错,今日我们来此是商议正事的。”崔仁智立刻点头附和。崔家的另一位管事喝了一口茶后,才说道:“诸位,我们崔家无意中发现了一件事,我们在收购香料的时侯,发现香料的数量有些多。这短短的一段时间内,我们崔家已经花了近三十万贯收购香料。手中的香料若是按照现在的价格,已经超过了七十万贯。”“不错,我们也是一样,甚至更多一些,我们已经花了三十多万贯收购香料。总价值已经达到八十五万贯左右。崔某想说的是这有些不正常,我们不能再这样收下去了。”崔仁智这时也跟着将他们清河崔家的事情说了一遍。其他人听后互看了一眼,眼中露出惊讶的神色。“没想到崔家也遇到了这样的事情,我们郑家也是如此。我们也买了二十多万的香料。手中香料大概在五十万左右。”郑镜思率先开口道。其他人也纷纷表示赞通,他们三家都差不多,卢家也是有五十万左右的货,王家通样如此。“这样不行,这才多长时间,如果一直这样我们几家会被掏空的。”崔仁智摇头说道。他们世家现在的家底本来就薄,要是在损失这么多钱,那就真的变成寒门了。“你们有没有感觉有些不对,如今价格这么高,怎么会有人出手呢?有没有调查清楚到底是什么人出货的,莫非是那些士族的人?”另一个崔家管事镇定的询问。“这个倒是没特特殊留意,不过好像是外面收购的比较多,长安城收购的少一些。”郑镜思想了想后答道。王御史这时有了一个想法:“你们说,会不会是有人偷偷在外面出货给我们?”“嗯?”他这句话顿时点醒了众人,所有人都开始沉思起来。还别说,真的有一点这个意思。“此事我们还真的要好好商榷一些,若是真有人故意偷偷出货给我们,那其中必定有很大的阴谋。”崔仁智沉思良久之后才抬头看向其他人说道,这件事可大可小,若是真的那背后必有所图。“我先说吧,我们卢家的祸并非是在外面收购的多,而是在产业园里面收购的多一些。地方上收购的也只占三成。”卢承庆第一个开口。“我们也差不多,都是在长安城东市收购的,大概二十多万吧,占了八成。”王家御史紧跟着说道。“也就是说,王家,卢家是在长安城收购的多一些,我们三家是在外面收购的多一些。”崔仁智总结了一下。“这不正常。”另一名崔家管事立刻断言道。“哪里不正常。”王御史连忙询问。“诸位,香料涨价有近两年时间,这两年来极少有香料抵达我大唐。就算有一点落地后也会被抢夺走。你们别忘了,纪王府在广州港口有专门人盯着这件事。你们说有几个人能够抢的过纪王府?两年时间人们的香料都消耗了差不多了,哪里还有这么多货呢。”崔家的管事为众人分析了一下现在的情况,两年时间就算手里有香料也会消耗殆尽。怎么会一下子出来这么多货。他们的货加在一起达到了三百万,这未免有些太多了。“诸位,我们手上的香料大部分都是涨价之后收购的,这次花的钱更高。眼下我们得想出来一个办法,若是继续收购下去,肯定还会有人出售的。”崔仁智扫视众人。八十多万的货,成本价也在五十万左右了。主要还是这次花的多。“崔兄,可若是我们不收购,那香料的价格必定会被纪王府打压下来。到时侯我们的香料会更不值钱。”王家的御史开口说道。“不错,我们当初商议的时侯就说要稳住价格,可若是任由纪王府压低价格,那我们的计划也要夭折,到时侯损失会很大。士族那边也不好交代,他们现在也在为了稳定价格收购香料。”郑镜思附和道。(香烟到头终是灰,故事到头终是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