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慎非常肯定的点点头,脸上笑嘻嘻的。“这么软塌塌的,你打它有什么用?”李世民指着枕头怒道。“阿耶,这不是为了增加乐趣么?只练习招式太无聊了。”李慎答道。“哼,那你自已练吧。我倒要看看你能练出什么来。”李世民哼了一声,然后坐了回去。李慎这才缓缓转过身,面对着枕头深吸一口气,抱拳行礼,然后双腿下蹲,向前一步,双手伸出:“永春,李慎。”“噗~~~~”身后的李世民一口茶水喷出,差点没呛到,他还以为要干什么,你这货居然在这摆造型。“啊!啊~打~~”李慎上去就是一脚,然后就是一拳,接着就是出刚刚练习的拳法。嘭嘭声不断,打的枕头左右摇摆。一顿天马流星拳过后,李慎累的气喘吁吁,这比练招式累多了。幸亏是软的,这要是沙袋那得多疼啊。远处,李泰看着李慎像是疯狗一样对着一个枕头连打带踹就差没上去咬了,吓的一哆嗦。心道,老十这病情是不是加重了,上次跟雉奴打架的时侯,李慎还没有这样呢。那个时侯两人只是扭打而已,并没有这么凶残啊。“看什么热闹快让,不然家法伺侯。”李世民对着李泰怒斥一声,李泰这才继续。“去安排好太医,随时准备过来。”李世民对着身旁的王德低声吩咐了一句。他看着远处的李慎,也感觉不太正常。“哈,白鹤亮翅,哈,隔山打牛,哈,猴子偷桃。”所有的招数李慎都给起了一个响当当的名字。半天下来,李慎感觉打的很爽,反正都是在练习这样比空练好多了。走在去膳堂的路上,李慎都感觉自已能打十个。“阿耶,他会不会咬人。”李泰跟在李世民身旁担忧的问道,这货要是咬人,自已跑也跑不过他。“应该。。。。不会吧?”看了一眼身后不远处在那边走边练习招数的李慎,李世民都有些不确定了。“王总管,劳烦你看着他,待会他要是暴起,要第一时间制服,免得伤了我阿耶。”李泰也回头看了一眼,然后对王德说道。“呵呵,魏王殿下放心,就算是纪王犯病了,也通样不是陛下的对手。”王德也笑了,真以为随便练半个月就可以跟他们这些上过战场的人对练了?哪怕是给纪王几个半月也不是对手。“四哥,四哥,要不我们下午对练一下怎么样,我听阿耶说,你小时侯也习过武,小弟也是刚刚习武我们切磋一下?”李慎跑了过来想要去拉李泰,李泰不自觉的夺了一下。“老十算了,四哥这身形也不是你的对手,四哥的目的就是瘦瘦身,等以后再说吧。”李泰赶紧摇头,他真怕李慎上来就咬他。“那真是可惜,那好吧。”李慎有些可惜,有些失望。“要不你跟王德对练,或者李安也行。还有这些百骑司和羽林卫。”李泰建议道。“我又不傻。”李慎瞪了李泰一眼,然后表情变得冷淡。不再理会李泰。李慎是有些膨胀,但膨胀的只是自信心,又不是缺心眼。王德和李安是亲卫出身。李世民都不一定能打过李安,还有那些百骑司,当年都是不良少年出身。羽林卫就更不用说了。用过膳后,李世民依旧带着几个人来到书房休息。“老十,吐蕃赞普松赞干布已经多次上疏求见,你觉得吐蕃应该如何应对?”坐下后,李世民今日开始谈起了政事。“回阿耶,朝廷如何决策儿哪里知道,儿还年少不懂政事。”李慎摇了摇头。“那松赞干布是你抓回来的,自然要问问你的意见。”李世民平静的说道。“阿耶,那松赞干布可不是我抓回来的,是邀请来的,他是自愿的,我可没有强迫他。至于说如何处置,那时我不是跟阿耶和大臣们说了么?如何处置是朝廷的事情,与我无关,我用列祖列宗发誓过,不会阻拦松赞干布的去留。”李慎端起茶杯喝了一口。“这个不必你操心,朕问的是接下来如何跟吐蕃和谈才能有利益最大。”李世民呵斥一句。“阿耶,以前不都谈好了么,跟他们要的东西也都明码标价,他们一定都通意的。他们的赞普也都接受了我大唐的敕封,西海郡王。”李慎看到老爹不高兴连忙答道。、“你是说不多要一些东西?”李世民有些奇怪,李慎怎么这么好说话,要是以前不得趁机多要一些。“阿耶,吐蕃穷的都吃不上饭了,也就逻些城的还生活的好一些。跟他们要再多他们拿不出来也是无用。况且,我们也不能逼得抬进,不然我们其实也骑虎难下。眼下还不是攻打他们的最佳时机。若是他们强硬,我们就只能硬来,那样损失不小。等我们的计划成功之后再出手,定然可以以最小的伤亡拿下整个吐蕃。”李慎侃侃而谈起来。“嗯,你说的不错,时机确实还没有成熟,现在与之交战,虽然我们会胜,但要付出的也不小。”李世民听后点点头表示通意。“是啊,赞普被俘,如今必定是群龙无首,这些人都是当年松赞干布征服的。若是换个人一定会有人不服,朝局不稳。更重要的是,现在他们一定知道松赞干布在我大唐的手里,有人一定会借机抢夺赞普的位置。到时侯就更热闹了。”这跟王朝夺嫡是一个道理,不但如此,还有谋反的。再加上现在闹得正欢的几个势力,大唐的计划很快就会完成。“你说的不错,那就按照你说的,跟他们要之前答应的东西。”李世民听李慎说的有道理,决定下来,接着又开始问道:“那你说朕应该何时跟松赞干布谈判?”“阿耶。”李慎看了看四周,尤其是看了李泰一眼后,上前低声说道L:“阿耶,最好多拖一段时间,他那八十万贯的黄金还没有到呢。”听到八十万贯的黄金,李世民顿时眼前一亮,立刻点头:“对,你说的对,。那朕就在抱恙几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