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第二天早上,我醒来只觉浑身滚烫,脑袋昏昏沉沉的。可能是最近训练累又吹了风,导致发烧了。我虚弱地躺在床上,想让阮云槿帮我涂药。可她却找了个借口推脱,毫不犹豫地转头就出门了。我知道她今天要出去,却没想到她这么绝情。只能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家,病情愈发严重。整个人仿佛被黑暗和孤独吞噬。这时,房门被敲响,一个保姆走了进来。有人请我来照顾你,先生。我心里了然,有气无力地说道:谢谢,那你帮我做顿饭再涂个药就可以了。我躺在床上,一打开手机就看到阮云槿发的朋友圈——那是她和哥哥的亲密合照。心里已经没了波澜,只剩下恨。我自己在这里卧病在床,痛苦煎熬。她却在外面和我哥潇洒快活。我恨不得现在就追上去和她彻底分手,两个人今后再无关系。可想起我筹谋已久的计划,我又按耐住了烦躁的心情。我攥紧手机劝着自己:再等等。两天过去,我的病好的差不多,手上的伤也恢复了些。直到求婚的这天晚上,阮云槿才回家。她眼神带着犹豫,像是给我最后一次机会。进鸿,如果我和别人在一起了,你会难过吗不会。尽管是最后一次回答这个问题,我的答案仍旧不变。这次阮云槿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她踮起脚尖,手轻轻抚上我的脸,眼里是少见的深情。好好养病。说罢,转身离开。演完这出戏,我也穿好衣服准备出门。毕竟今天我也准备了一场求婚,而且和阮云槿的地点在同一处。求婚地点在润卿大堂前,这里是本市最豪华的地段。人们得知有人求婚,早已把周围围得水泄不通。我挑了挑眉,心中满是不屑。没想到阮云槿居然这么小气。甚至舍不得花钱订大堂里的场地,只是在街边布置了些蜡烛和玫瑰花。哥哥站在人群中远远地和我打了个招呼,而阮云槿则在远处做准备。我站在人群中,拨通了熟悉的电话。现在可以开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