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候再娶一个高门女,纳几房妾室。”
“不就是一举多得的事情,你何必现在跟她闹翻。”
老婆子果真是狠毒。
“母亲,教导的是,儿子马上去叶家找人,把她给接回来。”
莫志豪有一些志在必得,一想发财梦,他又兴奋得很。
“不急,让她多往两二天,这两日你便给叶府送一些衣服和吃食。”
“以表你对妻子的关怀。”
“先让她散散气,到时候你再来一个负荆请罪的,那就顺理成章了。”
“一回到府内,屋门一关,新花招一用,她自然就软了。”
老婆子这算盘珠子实在是打得好。
莫志豪连连点头,母子二人笑得一脸尖酸。
叶府
“姐姐,这是什么风,把你吹来了。”
池绮梦面色冷漠地勾了一下嘴角。
淡然地喝着茶水,一脸的平静无波。
叶杯礼眼下不敢再大呼小叫,母亲不同意她和离,这个家唯一能帮她的只有池绮梦了。
“绮梦,你知道你心善,你帮帮我吧。”
说着便掏出手帕开始抹泪。
池绮梦坐在那里优雅又慢条斯理地倒了两杯茶。
“姐姐,莫哭呀,你这么一哭,我倒是心疼呢。”
说着嘴角挂起一秣淡淡的笑意。
“坐下喝茶呀,都是一家人,何必这么生分。”
叶杯礼看着她那一脸的淡淡的笑意,怎么有一种眼前人是活死人一般的冰寒之感。
以前那个温柔贤惠的池绮梦好像死了一样。
现在是另一个灵魂的池绮梦,身上带着一种活人微死的感觉。
她也无心去猜测,只好乖乖地坐下来。
也没有喝茶,只是手紧紧的捏着手帕,一脸惶恐地看向池绮梦。
“绮梦,我知道,以前我不懂事,总跟你过不去,如今我跟你赔罪了。”
池绮梦挑了一眉,露出几分震惊之色,但很快便冷笑一声,脸上露出一抹阴冷的笑意。
叶杯礼觉得头皮发麻,有一些不敢和她对视之意。
“姐姐,这是哪里的话,我是晚辈,姐姐说上几句,也无伤大雅。”
叶杯礼喉咙一紧,拿起茶便一口饮尽。
现在不是吵闹的时候,她只能尴尬的露出一抹笑容。
“绮梦,我知道你最是心善,我是不能跟莫志豪再过下去了,我要和离,母亲不同意,你一定要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