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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宗门大比第一轮：在心性幻境里摆烂（第3页）

幻境陷入了漫长的沉默。

久到苏软软真的快睡着时，那个声音再次响起，这次不再激昂，不再诱惑，而是带着一种深深的困惑：

“你……到底想要什么？”

苏软软睁开一只眼：“想睡觉。”

“睡觉之后呢？”

“睡醒了，也许晒晒太阳，散散步，剥剥花生。”

“然后呢？”

“然后……再看。”

“你不想要变强吗？不想要长生吗？不想要被人仰望吗？”

苏软软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着纯白虚无的空间：“想啊。但比起那些，我更想要……现在就能好好睡一觉。”

她顿了顿，轻声说：“如果为了遥不可及的‘强大’，要把现在的每一天都过得像在受刑……那这强大，我不要也罢。”

纯白空间剧烈震动。

那个声音在颤抖：“你……你动摇了幻境的根基……‘进取’‘欲望’‘焦虑’……对你无效……”

“根基？”苏软软坐起来，环顾四周，“这幻境的根基，就是逼人不断向前跑，对吧？不管那人累不累，想不想，需不需要。”

她站起身，走到空间的中心。

那里，悬浮着一颗不断跳动、散发着暗红色光芒的晶石。

晶石里，映出无数张焦虑的脸，无数个奔跑的身影。

“这就是‘问心碑’的核心？”苏软软伸出手，轻轻碰了碰晶石。

冰冷，灼热，矛盾的感觉。

“我应该打破它吗？”她问。

“打破它，你就能记分通过。”声音说。

苏软软收回手，摇摇头。

“打破它，和那些被它逼着跑的人，有什么区别？”她转身，重新走回角落，躺下，“我不需要打破什么。我只是……不跟它玩了。”

她闭上眼睛，呼吸渐渐平稳。

那颗暗红色晶石，跳动得越来越慢。

光芒逐渐暗淡。

幻境外，高台上一片寂静。

所有人都盯着丙七十三号的光幕。

画面里，苏软软躺在纯白空间的角落，睡得正香。而空间的中心，那颗代表着“焦虑之源”“进取执念”的晶石，正一点点失去光泽，最后……

“咔嚓。”

一声细微的碎裂声。

晶石表面，出现了一道裂痕。

紧接着，光幕暗了下去。

【丙七十三号，脱离幻境。】

【坚持时间：两刻钟（最短）】

【综合评价：甲上】

【评语：道心澄澈，不为外幻所迷。识破本源，幻境自溃。】

高台上，孙长老猛地站起来：“甲上？！她明明只坚持了两刻钟！那些坚持一个时辰的弟子，也才乙等！”

王长老捋着胡须，眼神深邃：“孙长老，这试炼比的不是谁更能‘忍’，而是谁更‘明’。她只用两刻钟，就让问心碑的核心出现了裂痕……这心性，百年未见。”

赵执事低下头，掩去眼底的复杂情绪。

他知道，从今天起，苏软软这个名字，再也藏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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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碑前，苏软软睁开眼睛。

手里的玉牌微微发热，上面浮现出“甲上”两个字。

她抬头，发现周围已经有不少弟子出来了。大部分脸色苍白，眼神恍惚，有的甚至瘫坐在地，显然在幻境里消耗巨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