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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意外与集体晋级（第4页）

她忽然……不怕了。

因为她知道，枪影再密，总有间隙。就像那些闲言碎语再多，也伤不到真正的她。

她动了。

不是闪避，而是……迎着枪影，走了进去。

步伐很小，很稳，像在绣花时穿针引线。

一步，两步，三步。

她穿过了枪影。

站在了周师兄面前。

周师兄的枪势已老，新力未生。他瞪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张翠花，一时忘了动作。

张翠花举起柳叶刀，轻轻放在他脖子上。

刀很轻，手很稳。

“周师兄，”她小声说，“你输了。”

周师兄张了张嘴，最终苦笑：“我输了。”

裁判高声宣布：“丁二十一号，胜！”

全场寂静。

然后爆发出巨大的议论声。

“她怎么让到的？！”

“那是什么身法？”

“看着就是普通走路啊！”

张翠花收刀，向周师兄行了一礼，走下擂台。

走到白云社这边时，她腿一软，差点摔倒。林婉儿赶紧扶住她。

“我……我赢了？”张翠花声音发颤。

“赢了。”苏软软递给她一颗花生，“赢得很漂亮。”

张翠花接过花生，剥开，放进嘴里，眼泪又掉了下来。

但这次，是笑着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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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小凡的比试，结束得最快。

他的对手是个擅长符箓的师兄，一上台就撒出三张火符，火焰瞬间笼罩半个擂台。

周小凡没有躲。

他站在原地，看着火焰朝他扑来，眼神清澈，甚至有点……好奇。

然后，他伸出手。

不是施法，不是格挡，而是……像接雪花那样，轻轻接住了一张飘到他面前的、还未完全燃烧的火符。

符纸在他掌心，“噗”地一声，熄灭了。

火焰散去。

师兄愣住。

台下愣住。

裁判也愣住。

周小凡看着掌心的符纸灰烬，小声说：“师兄，这符……画歪了。第三笔应该往左偏三分，你往右了。”

师兄：“……？”

“所以灵力运转不畅，威力减了三成。”周小凡很认真地解释，“而且你刚才激发时，心神不稳，又减了两成。这火，烧不疼人的。”

他说完，把灰烬拍掉，抬头看着师兄：“还要打吗？”

师兄脸色一阵青一阵白。

他练符三年，从没人说过他“画歪了”。可刚才那火符的威力，他自已也感觉到了不对劲。

难道……真画歪了？

他张了张嘴，最终颓然道：“我……认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