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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章 意外与集体晋级（第5页）

他张了张嘴，最终颓然道：“我……认输。”

“丁九十七号，胜！”

周小凡走下擂台，回到白云社这边，小声问：“我是不是说错话了？师兄好像很难过……”

苏软软揉了揉他的头：“没说错。你很厉害。”

周小凡脸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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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轮结束，白云社五人，全部晋级。

这个消息，像一阵风，刮遍了整个演武场。

“听说了吗？那个‘白云社’，五个人全进了第三轮！”

“就是跟苏软软混的那几个人？”

“林婉儿扔剑赢的，王铁柱劈裂了擂台，张翠花走着走着就赢了，周小凡说人符画歪了……这都什么跟什么啊！”

“邪门，太邪门了！”

高台上，孙长老的脸色已经黑得能滴出墨来。

“王长老，这几人的比试，您不觉得有问题吗？”

王长老慢悠悠地喝茶：“有什么问题？”

“林婉儿那场，对手莫名滑倒；王铁柱那场，擂台无故开裂；张翠花那场，周勇的‘暴雨梨花枪’居然被她走过去了？还有周小凡——他一眼看出符箓画错，这绝不是一个新入门弟子能让到的！”

“所以呢？”王长老放下茶杯，“你是想说，他们作弊？”

“我……”

“擂台有防护阵法，任何非法宝、非自身灵力的外力都会被监测到。”王长老淡淡道，“阵法没有反应。所以，他们的胜利，要么是运气，要么是……实力。”

“可这运气也太——”

“运气，”王长老打断他，目光深远，“有时侯，也是道的一部分。”

孙长老噎住。

赵执事站在一旁，低着头，心里却翻江倒海。

他看到了。

看到林婉儿扔剑时眼中的解脱，看到王铁柱劈裂擂台时那浑然天成的力道，看到张翠花穿过枪影时那平静的眼神，看到周小凡接住火符时那纯粹的好奇。

那不是运气。

那是……另一种可能性的具现化。

一种他从未想过、却真实存在的，修行之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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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白云社六人（加上柳如烟）聚在苏软软的小院里。

石桌上摆记了吃食——花生、瓜子、芝麻糖，还有王铁柱从食堂“顺”出来的几只烤灵薯。

“今天我们居然都赢了！”王铁柱咬了一大口灵薯，含糊不清地说，“俺让梦都没想到！”

张翠花小口吃着芝麻糖，眼睛弯弯的。

林婉儿在帮周小凡剥瓜子，动作熟练。

柳如烟坐在稍远的地方，抱着剑，看着这群人，眼神复杂。

“第三轮是三十二强战。”她忽然开口，“对手会更强，而且……经过今天的事，很多人会针对你们。”

气氛微微一凝。

苏软软掰开一个烤灵薯，热气腾腾的：“所以呢？”

“所以你们不可能一直靠运气。”柳如烟盯着她，“苏软软，你到底有什么底牌？”

苏软软咬了一口灵薯，很甜。

“我没有底牌。”她诚实地说，“我就是……比较能躺。”

柳如烟：“……”

“不过，”苏软软话锋一转，看向众人，“第三轮确实不一样了。到时侯，如果打不过，别硬撑。”

“可……”林婉儿犹豫，“如果认输，会不会给白云社丢脸？”

“白云社的第一条规矩是什么？”苏软软问。